+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周五, 顾湘从公司过来医院接替妈妈,说晚上她留在这里陪外婆。
老太太一个都不要人陪,叫她们母女俩都回去。
掰扯到最后, 祖孙三人全留下了。
这特护病房好是好, 就是不肯点外卖, 顾湘只能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点饼干吃。外婆看着不落忍, 因为过了饭点, 带过来的病号餐又吃掉了, 一味地叫香香开车去正经吃点晚饭再来。
顾湘就着热水吃干粮, 哄外婆开心, “您有这个精气神催我吃饭,我就是再饿三天也乐意!”
那个快递盒子的事,外婆让唐文静摁下再也别提, 让你哥哥嫂子晓得,又不得命, “就当没这回事。”
而至于医院这一头,老太太清爽得很, 说患难见人心。尤其是这样焦头烂额的事,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这两天赵孟成下了晚自习总是来这里看一眼再回去, 唐文静也不怎么热络, 饶是明白这里里外外都是赵家安排的。王院长连着早上查了三次房,言语间也是亲昵称呼“亲家老太太”。
眼下,外婆问, “小赵今天会来嘛,来你就跟他回去吧,那个饼干别吃了!”
“你要他来干嘛,他是能伺候你吃还是能伺候你穿?”顾湘慧黠地发问, 目光不时审视唐女士。
妈妈始终沉默着。沉默地不参与她们的话题,顾湘悄悄挨过去,嘴边还沾着奥利奥饼干的屑子,把余下不多的几块饼干分一个给妈妈,后者不理会她。
顾湘一天还没来得及跟赵孟成联系,她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但是家里发生的事,她还是告诉唐女士了,包括赵孟成找了两条线调查的事,“他说这事蹊跷得很,也认定,可能和他有关。一旦水落石出了,会来给你个交代,哪怕你气上加气……”
“妈妈,你会怪他嘛?”
-
白天,顾文远来了一趟。还是从唐文静哥哥那里听到的消息,他问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一声不吭。
唐文静反问他,是呀,为什么我一点没想起你来呢?
二人俱是面上一肃。
不提还好,他又提起那晚,她打香香的那一巴掌。顾文远认定,她没有过去。她始终还记着他们从前的情分。
“你也说是从前!”唐文静说,“打女儿的那一巴掌,我事后有多懊悔,就有多恨你。”
可是正如赵孟成那天说的那样,无论是她选择回头还是选择放下,香香还是支持她的。
可是她不会回头的。这些年,她早已跟不上顾文远的眼见了,也融不进他的圈子,他们不过凭着一口意难平的气纠缠着。要不是因为香香的缘故,他们早成陌路人了,陌路到同在一个城市里,可能二十年都未必碰得上一面。
是的,愧疚不能算一份感情,同样,怨恨更不是。
唐文静感谢顾文远来看她的老母亲,但也只是止步在朋友线上,“你要是想你女儿过得好,不想你未来女婿也像你这样流连过去情分,从今以后,就请以一份离异父母该有的身份各自同他们来往。”
顾文远笑,笑得无边冷漠,“唐文静,你甚至没香香活得通透,活得洒脱。”
可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无非是忌惮婚姻给你枷锁了,不要紧,没有那道枷锁,我依旧可以管你们母女,
到底!
*
来的巧也不巧,韩家似乎在发落什么家务事。
但是还是请他们进来了。
今晚韩先生歇在这里,按赵孟晞的说辞,这老东西如今光明正大地养姨太太,正房却一句话都没有,可想而知活得有多矮。
韩父年纪与赵父差不离了,只会比他们父亲更老相些,纵情声色的缘故。
披着件黑色的睡袍,指间夹着烟,见客的地方,这老东西在泡脚。客人进来了,才由夫人撤去了脚桶。湿漉漉地一双老态龙钟的脚,没有揩,径直趿进拖鞋里。
起身要来见礼赵孟成,一面说着,还要老保姆把窗户开开,换些新鲜的空气进来。
是的,外人都嗅得到,这屋子里有震怒的余威。
赵孟成意思地伸出手,表示这么晚,委实叨扰了。
那韩太太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很好,平日最能说会道的一个人,今日在丈夫后面,只言片语没有。穿了条墨绿色的裙子,配着珍珠的耳饰,难为这样深沉的配搭,人一点不老气,反而相得益彰的典雅。
这样的老夫少妻,丝毫不让人艳羡,反而,空气里都能读得到如履薄冰的家庭气氛,二人不像夫妻,倒像雇佣关系,常年合法的雇佣关系。
到此,赵孟成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德不配位的富贵偏门从来有外人难以想象的软苦,这女人十八.九就跟着他韩某人,到头来,正房太太过得不如外面的野鸡体面,
有些男人永远是得利者,权利者,他们天性不会共情女人,更不会共情弱势。
赵孟成开门见山,表明今晚的来意,他说韩先生在家便是更好,不然他晚上来这趟更显得失礼了……
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始末,并表示,想见见韩露。
当初韩家的女儿是被韩太太硬塞到赵老师补课队伍里去的,为人父母的在亲子教育这条路上,随着孩子愈发地大了,总是被动的那一方。
韩太太吐苦水,说请了好几发家教,都不中露露的意。
年纪大的吧,她嫌人家噜苏;
年纪轻点的,她又不服人家……
甚者,还闹出难听的话,说那在校的大学生勾引她,总之,哪哪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