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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望着自己,眸中水雾弥漫,一副极尽委屈的小模样,似乎是在声讨她将自己丢在九重独自离开。
解忧正想出言安慰,却蓦地愣了愣神。她似乎记得云苍说过,团子只有在开灵之才能睁开双眼。
难道她家团子这么快便开灵了?
解忧还未从团子已经进入开灵期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耳边却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主人……”
解忧的手抖了抖,双目圆瞪的的看了看面前的毛团,只见它的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又是一声清晰的叫唤。
“主人。”
解忧扯了扯团子身上的绒毛,仔细的端详了片刻,认真的问道:“团子,你会说话了?那你现在到底是开灵期还是化形期?”
可是面前的小白团却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只是用两只小爪子扒拉着解忧的袖口。
“主人……”团子倒实在是想同解忧说话的,只是却憋不出半个字来。
九歌瞧着团子一副憋屈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阵欢乐,却还是对解忧解释道:“这毛团子在我从九重带出来前就是这个样子了,你在魔界的事情,也是它提醒了我。但现下它虽然能晓人言,会说的话却似乎不大多,过些日子等它话说的顺溜了再问它便是了。”
解忧闻言,又看了看面前扯着她的袖口的小毛团,只见它似乎为了验证九歌所说不假,一个劲的点起了脑袋,一双眸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解忧摸摸它点的如同捣蒜般的小脑袋,笑的同阳光一般温暖。
“好吧,不急,以后再说罢。还有,谢谢你团子。”小团子在解忧的抚摸下舒服的眯起双眼,好不惬意。
忽然想到什么,解忧抚摸团子的手蓦地一顿,慌忙转头向九歌问道,“我昏迷了几日?”
九歌扳指算了算日子,答道:“今日已经是第五日了。”
五日?
那七日之期已过。解忧似乎连呼吸也停了停。
一把抓住九歌的衣袖,急切的问道:“那君上他……?”
若是解药未送到君上手中,那么君上……
解忧想到此,眸中不禁泛起层层湿意,连想要说出的话都哽咽在喉中。
九歌一双桃花眼荡漾着着水光,故作委屈道,“人家好不容易把你从魔界带回来,你怎的一醒来就知道关心那个木头。”
看着自己被抓的满是褶皱的衣袖同解忧依旧一副担忧墨涟的紧的样子,九歌也不忍再逗弄她,只得轻轻叹了叹。
“唉……放心罢。刚回妖界那日,我便差人将那锦盒送去给云苍了。现下九重尚未传出什么不妥的消息来,想必墨涟的伤势已经无碍了。现下,你可以放开我的衣袖了罢。”
解忧听到这才有些放下心来,手中攒紧的九歌的袖袍也瞬间松了松。
“这次多谢你了,九歌。”解忧此时才懂得这位妖王殿下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虽说自古仙妖不两立,他却从未加害过自己,反而处处相帮,不由得真心谢道。
“说谢谢便有些生疏了,小忧儿若真心有意谢我,不如还是以身相许我会更加欢喜。”九歌俯身,离解忧更近了些,温热的唇几近贴在她的耳侧,吐字如兰,近乎耳119.第119章留居妖界(1)
九歌这张好面皮,乃是天生的妖娆魅惑,即使无需刻意的施展媚术,也几乎无人能抵抗他的有意挑逗。
但似乎是这张魅惑人心的脸看的久了,解忧竟也有了不小的免疫。面对近在咫尺的九歌,居然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瞥了瞥,便推开九歌,说道;“既然如此还是免了这谢便是了。”
九歌自讨没趣的直起身子来,这丫头最近逗弄起来越发的无趣了些。
正此时,前去唤离殇的侍从将离殇引入了殿中来。
“殿下,离殇大人到了。”
离殇一进殿便瞧见九歌同那个已经醒转的姑娘逗趣,九歌唇边的笑容真实的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界之中听闻过妖王第九歌的名头的人,大多知晓他面目妖媚俊美,却生性残虐。虽说时常嘴角含笑,那笑容却从未达眼底。更有甚者说妖王九歌唇边的笑容越深,那便预示着得罪他的人下场会越加不堪。
可离殇明白,那皆是因为九歌有一段不能提起,也太过惨烈的从前。
自打经历过那些日子起,他便收起了自己的全部真心,也从未将心中所想轻易表达在面上。
就连同九歌算作挚交的他,也从未见九歌真心笑过。
他以为九歌此生便只能如此了。
但是现在,九歌对着那个女子,竟然露出那样的笑来。虽说浅淡,但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他不会看错。
或许,这个女子,会是九歌的救赎。
离殇欣慰的笑笑,继而走近榻边,对解忧端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姑娘可算是醒了,不枉费我这常年不出殿门的人,就这么次次被殿下使唤的来来去去。”
九歌瞧见解忧疑问的眼神,便向她介绍道:“这是我妖族的护法,离殇,来给你看伤的。”
原来是妖族的护法啊,不过看他能如此同九歌调侃,应当同他关系甚好才是。
知晓自己的伤病是为离殇所医,解忧礼貌的对离殇笑笑,谢道:“解忧谢过离殇护法的救命之恩。”
离殇上前探了探解忧的脉象,虽说还是虚软了些,倒却是恢复了不少,笑道:“不必谢我,我家殿下这般紧着你,我哪敢有丝毫怠慢。你的伤已是无碍了,多休养些日子便好。”
离殇没将她已经近乎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