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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看着楚言天真灿烂的笑容,少女窈窕玲珑的身姿,心里蓦然升起了不该有的情绪,越压制越疯长,尤其在楚言嫁人之后,更多的是嫉妒,这种嫉妒让他看到宫阑夕就无法抑制的嫉恨。
他粗哑着声音对高公公道:“元一,你先出去。”
楚言和高公公具是一愣,高公公还有些惊惧,看了看圣上,又看了看面上茫然的楚言,心里犹疑不定,在圣上逐渐冰冷的目光中,他道:“老奴在外间侍奉,圣上若有需要,可随时传唤。”
这话像是给圣上说的,又像是告诉楚言,有什么情况及时叫他。
楚言站在屋里,不知圣上留下她一人是何意,心里隐隐不安,只希望宫阑夕或者阿翁能尽早赶来。
圣上盯着站在屋中间的人,亭亭玉立,仙姿玉质,以前更有清纯灵动,现在则多了一丝妩媚,从内而外,只站着不动,就令人浮想联翩。
他眼神微黯,道:“茜茜,过来。”
楚言一颤,这几个字有些不同的意味,听起来莫名让她不舒服,让她抗拒,比以往面对圣上时强烈数倍。
她往前走的脚步有些艰难,走到床边终于看清了圣上,她听宫阑夕说过圣上已经病入膏肓,今日一看仍令她难掩惊色,这个形容枯槁、躺在床上不能随意动弹的人居然就是圣上,他已经病成了这幅模样。
她的吃惊被圣上看到,圣上竟然有些自惭形秽,他微微侧过头,不让楚言看他,道:“让元一进来。”
楚言愣住,疑惑应道:“是。”
她叫了高公公进来,高公公也有些疑惑,俯身听了圣上的交代后,表情复杂的看了楚言一眼,这一眼看的楚言摸不着头脑,从进来就觉得圣上很奇怪,怪的令她不舒服。
高公公走到她身边道:“还请郡主在外间稍等片刻。”
楚言不解的走到外间,原以为圣上叫她入宫,是担心阿翁如五年前那样会一呼百应,统领南衙,所以以她来牵制,现在看来不是,圣上心里究竟想的什么?
楚言看到有内侍端着水盆进了屋,还有内侍拿着梳妆的物品,更加疑惑,圣上是要整理仪容?
圣上确实是要整理自己,生病以来,他鲜少有心思收拾仪表,凡见外臣都是隔着帷帐,今日急于见到楚言,一时竟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副怎样的颓败模样。
看着圣上束发更衣,修整仪容,高公公心里无奈,又怜悯郡主,圣上的这份心思怕是压制不住了,为了不让楚言嫌弃,身体都这样了,还要折腾自己。
圣上完全不能自理,只能让内侍们收拾,在更衣的过程中更是咳嗽不停,等收拾完后,还让高公公拿过镜子照了照,觉得勉强妥当了,才气喘吁吁的躺下,让他们都下去只让楚言进来。
楚言进去前,询问了一下高公公,高公公的笑容有些勉强,甚至有些躲避。
里面的药味甚至都被驱散了一些,香炉里的熏香冉冉升起,冲淡了原本屋里的一丝衰败气息,楚言走过去看到圣上已经收整妥当,显得比之前有了精神,却越发让她难以捉摸。
“过来。”圣上微笑道,看着楚言的眼神温柔而痴迷。
楚言心里发怵,往床边靠近了一些,道:“明河问圣上安好。”
她换了自称,明显有拉开距离的意思,而且她离自己还有半丈之远,圣上眼神黯淡,接着又笑道:“再走近一些吧!朕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楚言只得又往前挪了一些,依旧保持距离。
她的戒备让圣上心里发苦,为什么她要是楚炼的女儿?如果是别人的女儿……圣上闭上了眼睛,如果是其他官家的女儿就好了。
楚言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重,祈祷着宫阑夕尽快赶过来,他是左卫长史,要比阿翁容易进宫的,怎么还不来?
“什么时候,你对我这么疏远了呢?”圣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怔怔的看着帐顶道,“是从瑶光殿开始吧!你是不是怨我没有处罚十三娘?”
“明河不敢,圣上为人父,自有难办之处,明河怎么会怨圣上呢?”楚言道。
圣上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忽然咳嗽起来,揪着胸口的衣服,喘不过气似的。
楚言连忙叫道:“高公公,圣——”
“别、咳咳……别叫他!”圣上打断她。
楚言有些慌,抽出巾帕上前递给圣上,圣上根本接不了,她只得跪在脚垫上,帮他擦拭溢出嘴角的口水。
“咳、咳咳~”圣上闻见巾帕上的香味莫名的止住了咳嗽,他看着离的如此的楚言,抬手向上想抓住那只给他擦拭的手。
楚言一惊,赶紧收回手,心快速的跳着。
圣上只抓到了巾帕,他垂眼看着巾帕上的绣花,青莲亭立,傲骨斐然,他又看向楚言,今日的这身衣裳显得她格外沉静,浓如红莲,雅如芙蕖。
这眼神异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楚言有些明白为什么阿翁和宫阑夕都不让她进宫了,意识到这个,她身子微微发颤。
“你在怕什么?”他不甘的问,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神逐渐炙热狰狞,紧紧的盯着那张美丽的面孔,她离得这么近,这么近!于他梦中反复出现,若不是她,他怎么会接受太后的安排,可即便有相似之处,也半点也不上她。
“没、没有。”楚言他眼神中的狂热吓到,不自觉的想往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