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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母,哭者,狮子,游人,圣童,月女,陌客以及人鱼之主,不论芭莱雅魂归何处,愿她一帆风顺,不遇灾难险阻。”
披着头巾的老女人在向神像祈祷,黑白之院里有千万尊神像,却只供奉着一位神灵,千面之神。
这些神像来自四面八方,要么是各地的死神,要么是本身就已经消亡,
当初,一个瓦雷利亚火山矿井里的人目睹了上百个国家的子民被抓到了瓦雷利亚自由堡垒,他们在十四座火峰地底下的矿井里劳作。被役为奴隶。
这些奴隶各自用自己的语言诉说解脱,而海内的千万神灵聆听了自己子民的祈祷,带来了他们的种种凄惨离世。
那一个见证者是谁无人能知,如今的世人只知道他见证了堪比炼狱的矿井,并且领悟了一个道理:
“死亡”是唯一的真神,是痛苦的终结,是苦难的解脱,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身份和名号毫无意义,ValarMorghulis(凡人皆有一死)。
这个人就是第一位无面者,千面之神教派的创始人,在他的黑白之院里,任何人都可以提供奉献,来换取“恩赐”。
自杀者可以饮用大厅中央黑色水池的水,没有痛苦的死去。
若是期盼他人死亡的,就去一寻千面神的牧师,只要代价合适,那位“慈祥之人”会安排十六位无面者之一,为你想要杀死的对象带来神圣的仪式,送上死亡作为礼物。
“好一些了么,小姐?”托马德把水壶递给我,黑白院里的水可喝不得。
“我没事,”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地,隐隐作痛,“艾德威,贾坤有让你来这做什么吗?”
“他告诉我说,找布拉佛斯中的任何一个人,告诉他:ValarMorghulis,小姐,我找了至少十个人,他们都告诉我,我该拿着铁硬币来这里,山丘上的黑庙。”
这个老农夫看起来吓坏了。
“把硬币给我,我来吧,”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如果他们给你赏金的话,我转交给你。”依照前世原着的剧情来看,赏金?这帮人除了把人弄死之外,不会来什么奖赏。
说是这么说,可是厅堂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像是无面者的侍僧,我只看到那个在神像面前祈祷的老妇将蜡烛摆在苍白圣童面前的石头台子上,圣童是谋杀者的神灵,其诲是“杀人前当七思,”。
还有一个老头,哭泣着用石头杯子在神堂中央的黑色水池里舀水,喝了一口以后慢慢走到了石头床边,躺了上去闭住双眼,他的隔壁是一个没有呼吸的胖女孩。
“ValarMorghulis(凡人皆有一死),”我尝试轻唱,“有人吗?”
“Valardohaeris(凡人皆须侍奉)。”声音自我身后传出,我看到托马德爵士惊讶的眼神,转头一看。
黑白双色的斗篷里是一个蜡黄色的包皮骷髅头,一只蛆虫从眼眶中滴落。
滴答。
卧槽,吓死个人!
如果不是我脑壳疼,就凭我腰间的军刀,他这会儿已经被砍成八瓣了。
“您来安息之地,有何要事,女士?”他问道,我眨了眨眼,眼前哪有什么骷髅蛆虫,分明是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头,穿着左右黑白各半的袍子,脑袋埋在兜帽里。
邪门。
“硬币。”我把贾坤给艾德威的铁币递上,他没收下,甚至没有摸,“你是谁,女士?”
“莱雅拉·波顿,或者莱雅拉·雪诺。”
“这是半个你。”我感觉兜帽里的人在笑。
可怕。
“黑白之院和年轻的女人无关,你自有神灵去侍奉,”他侧目扫视了我的其他同伴,“这里不该来如此多的人,你有养不了的孩子需要收留吗?”
想想前世的剧情,嗯…
“艾莉亚?别碰那个水!”这倒霉孩子在研究黑色池水,这丫头是没看到刚才那个老倌死了吗?!
“哈?”她抬起头。
“你要在黑白之院生活不?”
“不要,我要回家!叛徒莱雅休想丢下我。”
“西佛,你呢?”
西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姐,你不要我啦?我保证下一次不偷吃你的蜂蜜了。”
为啥要偷吃我拿来做面膜的东西,她是没吃饱么?
“布兰?”
“我是心树的骑士。”小布兰执拗地挺胸。
好吧,这帮娃子都有自己的想法。
“暂时没有,阁下。”我回答道。
“遗憾,”这位侍僧说道,“若有所求,可以拿着硬币再来。”
“我能给这里捐一笔钱吗?”我试探着说道,买个命?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千面之神不需要身外之物,祂只需要全心全意。”
【铁群岛,派克城】
无名之人走在派克城的吊桥上,他此刻的身份是葛雷乔伊家族的小厮,在用“贾坤·赫加尔”这个名字在君临告别了艾德威之后,他就一路西行,自兰尼斯港出海,最终,抵达了目的地。
天空阴沉,风雨飘摇,吊桥下是波浪拍击着礁石,葛雷乔伊家族的海怪旗子在风声狂啸中飞扬。
迎着无名之人走来的,是巴隆·葛雷乔伊,勇者,受神祝福,两次戴上了浮木王冠,他铁群岛的主人,一向固执而无畏,他的脸就像是派克城的悬崖峭壁,棱角分明,眼珠子和渡鸦一样漆黑锐利。
这位铁群岛的国王自十五岁时就开始掠夺四地,他盐妾无数,曾两次为了王座而掀起战争。第一次是莱雅拉在海疆城的时候,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