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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会之后的晚上,我们在娜梅莉亚女王的宫殿旁烧烤。
我的两个葛雷乔伊囚徒正在忙活,阿莎很会处理水产,她煮了一锅田螺汤,席恩就不行了,连鳟鱼都钓不上来几条,杀鱼时手法笨拙到我都看不下去。
“你真的是葛雷乔伊家的孩子?”提利昂疑惑地问道。
席恩的回答硬邦邦地,“是,我一直在临冬城,艾德公爵的养子。”
“他们那有条白刃河不是吗?”
“比洛恩河小得多。”
看得出席恩不想和提利昂说话,实际上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自己姐姐也一样。好像他在怪自己的家人进攻北境,害他两面不是人,沦落到这里来杀鱼。
“可惜,”提利昂随口道,他盯着浮起来的龟壳,然后是一双半睁的小眼睛,一只巨龟好奇地和提利昂互望,“阿龟,你闻到香味了?”
老龟看他的样子好像再说:你有病吧,乌龟听得懂人话么?
提利昂手撑住码头,抓起一只鱼,敏捷地把它甩进了乌龟的尖喙里。
“精彩!”托马德此刻也放下了戒备,拍着手掌,“你一定学过把式,提利昂大人。”
“我的吉利安叔叔教的,”提利昂依然在逗弄巨龟,“当时我迷死杂技了,在凯岩城里四处打滚闹腾,修士、仆人和侍从看着可开心,甚至瑟曦也有过欢颜。”
他露出一个微笑,“我喜欢我叔叔,他在宴会上请我去讲‘长腿’马洛斯列出的七大自然奇迹和九大人造奇迹,我还记得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我向大家证明了我是个多么聪明的小恶魔。
后来他说,他要去周游列国,继续‘长腿’的征途,一个一个把这些奇迹看过来,然后就扬帆出海。”
“这一点都不符合贵族风范,像个戏班子里的弄臣。”贝里·莫斯评论道,他正在用一把小刀撬开河贝,“但是和小恶魔很符合。”
“对,”提利昂的笑容消失,“我父亲也这么说,他告诉我,一个侏儒已经够让兰尼斯特家族蒙羞,如果我像个弄臣,我可以像我叔叔一样,一走了之,去别的城市和港口,穿上杂色衣服倒立行走,以取悦奶酪骑士和庄稼领主,”小贩和农夫,“但是永远也不要回来,否则,他会割掉我的喉咙。”
提利昂嗤笑一声,在巨龟迷茫的目光中捡起酒杯敬了不知魂归何处的泰温大人,说不定他的鬼魂就在旁边怒视他的举止呢,
“现在我完全可以像他想的那样去做,”提利昂自嘲道,“流落到了厄斯索斯,对吗?我可以骑着公猪拿起扫帚,头戴木桶,为贵族们表演侏儒骑士的戏码,呼哧呼哧,英勇无比。”
“或者做个侏儒好心人,别再浪费我钓上来的鱼喂给巨龟!”席恩抗议道。
“哦,抱歉,小海怪,来!把我挂在你的鱼钩上,葛雷乔伊,让我把我的乌龟挚友钓上来做汤。”提利昂嬉笑道,他摇着屁股去够席恩的鱼钩,让众人哄堂大笑,就连一直横眉冷对的西佛都忍俊不禁。
但是泰温的话永远留在了侏儒心里:
或许他年少时可以为了逗人开怀而去玩把戏,可如今的提利昂乃是泰温之子,没这个心境再去单纯地取笑于人了。
当他视线投过来时,我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好久没那么开心了。
好奇怪,在恐怖堡被波顿役使时,我总想着自由自在,自己当自己的领袖。
可如今当了领袖,又担心自己决策错误,把一窝人领到了悬崖边上,被自己人给捅死。
在没钱没势时,总希望向上爬,提高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可到了现在,我带着数千人在厄斯索斯横冲直撞,在布拉佛斯有一笔巨款,却又担心什么时候会失去,不敢结婚,就是因为害怕婚姻会不会让我失去主动权。
结婚,结婚就更愁人了,从很久以前开始,部下就话里话外提示我应该有自己的伴侣和子嗣,可我刚刚弑父不久,耳闻目睹的父母都是如此糟糕。
爱情?坑人玩意儿。
找个男人,生下孩子?我不知道,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成为母亲是什么个情况。
不知不觉中,我在努力奋斗,生活也在步步紧逼,我这个年纪的维斯特洛大部分姑娘都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了。
先面对当下吧!
夜幕更加深沉,河对岸是幽幽荧光,这些渗人的光芒来自洛伊拿红狼的眼睛,在洛恩河的西岸,属于娜·萨星遗址的这边,火光冲天,一场万民狂欢的宴会。
“瓦兰提斯的执政官困守在他们的高塔宫殿之中,科霍尔人和诺佛斯人在山林里安逸糜烂,我们脚下的洛伊拿故土,已经被自由城邦的总督和富商们遗忘,只有河盗和石民像蚁虫一样,来来去去。
现在,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让他们惊讶!如洛伊拿人一般,我等风帆渡海,远走至此,建立自己的家园;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让他们恐惧!如安达尔人一般,我等刀剑在手,征服河川!”
“刀剑在手,征服河川!”五千个木酒杯投下的阴影,一千个铜酒杯在火炬下闪闪发光,七千个嗓门吼出了壮志豪言。
我就如习俗一般发表完了祝酒词,毕竟这是征伐前的夜宴,要让战士汹涌澎湃才成。
“北境习俗,”提利昂提着酒壶坐在旁观跳舞狂欢的我旁边,“战争前的宴席。”
“准确地说是先民的习俗,”我告诉他,“吃饱喝足,向诸神祈祷胜利,并利用最后的机会让自己的女人怀孕。”
毕竟是打仗,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