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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盗大军施以雷霆打击。
站稳脚步可不容易,不只是工事和堡垒,更要站进湖畔居民的人心里,还好我钱多,方法有的是。
第二天中午,先锋出发,留守的是两位,伦赛爵士将承担女王堡的防务,提利昂负责民事。
贝里爵士将率领骑兵。亨得利爵士是河间人,不缺乏河上航行的经验,因此他率领船队。
我们一共有二十艘船,称得上战舰的不过五艘,其他的大都是小帆船和舢板,毕竟河道交错,溪流密布,有时候敌人所在的位置未必是战舰能进的。
我将呆在随后进军的陆军中,考虑到行军节奏很慢,所以我稍后再走。
还有个原因,潘托斯来人了。
一如我和小恶魔所想,任何城邦都会对这样一个庞大的佣兵团感到不安。
我在娜·萨星的塔楼接见了这位使者。
来使穿着潘托斯风格的金纹背心,“您好,剥皮团的莱雅拉大人,潘托斯的奥德罗总督向您致意。”
“居然不是伊利里欧总督?”我扬眉道,“如您所见,我由贵城的伊利里欧大人雇佣,前来此地维持治安,经过苦战以后,娜·萨星的河盗和马贼跑去了匕首湖,为防止我们走后他们又来袭扰,对得起伊利里欧大人给的报酬,我们正在追击。”
“是吗?”他捻着自己上过油涂成金色的卷曲胡须,望向河岸,“我以为两个月的战事,该让这里血流漂杵,尸骸遍布,可我所见之处却风平浪静。”
“那是因为他们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告诉他事实,“这里的土匪放下武器时就是贫民和乞丐,有些聚集成村,有些躲在洞穴和墓地里,他们抢粮食和衣物,却对金银不屑一顾,饿极了的时候,吃人也不奇怪。”
“如此的乌合之众,更不该成问题,战斗早该结束了才对。”他毫不动容,潘托斯就在洛恩河流域的西边,对这里的境况自然有所耳闻。
“战斗确实不是问题,但是要彻底消灭就是难事一桩,”我朝向东边,“那里,河盗就栖息在匕首湖,一旦我离开,他们又会重返此处,到时候,你们付的佣兵钱就得再出一次。”
“好吧,”他转向正在修建的女王堡,“那这座砖头城堡呢?砖头不会跑动,也不会杀敌,别告诉我,您需要这样坚固的要塞来剿匪。”
“她叫女王堡,是为了纪念娜梅莉亚女王。”
“这可真是独到而巨大的纪念品,我几乎要以为您是洛伊拿人了,”使者缓缓摇头,“不行,大人,你走了以后我们无法处理它。”
哈,对,潘托斯压根就没有军队。
“可以拿来当宅子?”
“住进去的农民,会因为墙垒而产生非分之想,抗拒交付佃租。”
“这么说吧,”我耐心有限,索性敞开说,“我想要控制这片土地,这对潘托斯也有好处,你们的商队可以不经由海路直接前往瓦兰提斯,这样,就不用惧怕密尔、里斯和泰洛西的战争带来风险,也不用担心石阶列岛的海盗。”
“更何况,”我诱惑道,“我们可以挡在这里,应付多斯拉克人,你们只要等待我们和多斯拉克人开战,如果我们输了,再讨好他们,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不用付一分钱。相比每次贡给多斯拉克人的巨款,只是一块土地和上面的城堡,多划算,不是吗?”
“多斯拉克人如果要劫掠洛恩河以西,通常会走匕首湖的南边,而不是这里,瓦兰提斯人会搜集船只讨好他们。”他不为所动地抱怨道,“胆小如鼠的瓦兰提斯。”
年度最大笑话,被布拉佛斯暴打了好几次,杀了好几个亲王,以至于连军队都不敢保留的潘托斯说瓦兰提斯胆小!?
“我们正在进入匕首湖,并试图控制那里,”我告诉他,“多斯拉克人只要往西边劫掠,就无法忽视我和我的军队,他们会担心我们切断他们的后路,再说,哪怕我们也学你们一样向他们上贡,你们不也毫无损失?”
“我们该怎么相信你不会试图进攻潘托斯?”他问到最后的问题。
“我在两个月前还在潘托斯的时候,就能够闭着眼睛拿下那座城市,”我坦白,“可是这样一来,来自密尔和维斯特洛的刺客会排着队来刺杀我,布拉佛斯的军舰也会立刻起航,你们那个城市站不住脚的,放心。”
别的不提,布拉佛斯的舰队好不容易让潘托斯屈服,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军阀控制那里,再带来军队和战争?恐怕如果我拿下潘托斯,第二天就会有无面者上门。
“你依然可以劫掠潘托斯,不是吗?”
“别傻了,”我有点厌烦这个人了,“我需要商路,需要和潘托斯的贸易带来建材和工匠,我劫掠你们只是一时爽,以后呢?放心,睦邻友好向来是我的准则。”
“希望如此,奥德罗总督会考虑你的提议,”他的面色依旧没有放松,这是个严肃地外交官,“我给您带来了几位伊利里欧大人的客人,他们要从河道前往瓦兰提斯。”
谁?
过不了一会儿,答案揭晓,斗篷是用洛伊拿红狼皮制成,一身用铁环锁紧的棕皮衣,这个蓝发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
我注意到他的发根是棕红色,显然是染过,然后是他令人记忆深刻的眼神,来自一双冷酷淡然的蓝色眼珠,他的眼角的皱纹绷得很紧,面容是军人般的坚毅。
看起来像是一个泰洛西人,在那里染蓝发是一种潮流。
虽然没有谈话,可是看得出,这家伙很难对付。
我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