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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几天战士之怒号和另外几艘小船巡视了一遍,河盗不敢出来,毕竟我们和他们剑拔弩张。
总之,没见到有修什么东西。”亨得利爵士说道。
“拉赫洛信徒来了吗?”这个或许才是大敌。
“来了,本地人辨认出他们中有不少红神庙的护卫,圣火之手,共计一百,应该是来自瓦兰提斯红神庙的至高牧师麾下。”
圣火之手…
“圣火之手是什么?”
“一帮被红神庙养大的孤儿奴隶,穿着重扎甲,手中长矛的矛尖是火焰燃烧的形状,我看过那种武器,不止可以刺,也可以砍和砸。
这些应该是来自瓦兰提斯的圣火之手,据说在瓦兰提斯的红神庙里,他们的总规模有一千人左右。”
这算啥,圣武士?“这些红袍人有没有带引火物?”
“有,而且他们到了之后不久,琴恩河上就漂下来了木头,应该是来自科霍尔森林。”
奇怪,不是说科霍尔城里发生了拉赫洛信徒暴乱吗,还帮他们放木头?
别的我倒是不担心。
但是,对河船来说,拉赫洛祭司的魔法有点可怕。
万一给战船来个火攻,不说具体会造成什么伤亡,打击士气是肯定的。
“独眼,你听到了,对面是光之王拉赫洛的信众,“我强调,”那个蛊惑史坦尼斯,炸了大圣堂的拉赫洛,这是一场圣战!”我指示,“敌人会用邪法,会妖言惑众,让你的兄弟抓紧军心。”
在我的军队里,每三百个士兵中就有一个武装僧侣。
“好的,三女神之剑,七神会在他们的信仰版图中心,在他们的圣火面前,开花结果!”他发出狂呼。
“别科,”我挪转视线,这里是洛恩河南岸,南方就是伤心领,之前和斧刃的对话还历历在耳,“让你的多斯拉克斥候在黄金原野上放牧,留心南方的石民,他们身上都带有传染病,不要接触。”
“好的,卡丽熙。”
黄金原野那是洛伊拿时代的称呼了,如今那片沃土黄金不再,荒凉颓败。
伤心领就在黄金原野的最南端。
“现在,各位,让我们设置一个圈套,用防守战,耗一耗敌人的兵力和心力。”
【污洲,“不洗澡的”乌霍老巢】
匕首湖里的污洲位于科霍尔到瓦兰提斯的河道中间,历来,都属于匕首湖中最强大的贼寇。
今夜,码头上的船只随波涛起伏,无数的黑色石粒构成了污洲的浅滩,更大的石头则堆叠成山,其间灯火寥然,那正是乌霍的堡垒。
篝火跳跃在乌霍的堡垒前,永世不灭。
“拉赫洛!你是破晓之光,人心之火,你是我腹中之热,是白昼,是暖阳,是黑夜中的明灯。”
“吾等赞美拉赫洛,吾等赞美光之王!”
三三两两的声音来自上千个唇间,有的热忱,有的忐忑,跪在他们中心的,就是“不洗澡的”乌霍。
这是一位中年男性,本该精致的丝绸衫污渍遍布,黑色的长发油腻纠结,从不打理的胡子上有蝇虫飞舞,叮咬着下巴上粘着的酸馊肉粒。
他天生就有一股臭味,无论是河水还是香水都抹不掉,索性破罐破摔,脏到了今天。
乌霍阴沉地抬起眼皮瞟了一眼面前的女子,达夏,自称为拉札林的达夏,橄榄色的皮肤,比奶油还润滑,腰肢就像是河边的柳枝,摇曳扭动。
可是乌霍不敢蹂躏她,她身上是猩红色的裙袍,这是一位拉赫洛的祭司。
他还记得,还记得为何她和她的人会在这里。
他不知道,接受她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那天晚上。
“西方来的剥皮女,身边是一万大军!”那个半只脚的亚莱哭诉道,“她占领了娜梅莉亚的娜·萨星,不日就会渡河南下,老爷,她要杀光所有湖畔的自由人!”
强盗自称自由人,毫无问题!
“你不过是一个逃跑的农奴,还敢自称自由人?”乌霍嬉笑道,然后砍掉了他另外一只脚和那半个脚。
他随后问在场的其他头领,“这始终是一个隐患,不知她意欲何为?如果是要通过这里,前去科霍尔或者瓦兰提斯,那我们就看着那婆娘的人滚蛋就成。可如果真是要扫清匕首湖周围自由的村寨和堡垒,那咱们应该团结所有的人,给她个教训,你们说呢?”
“哪怕所有的河盗加在一起,也不足以抵挡一万人,头儿,我们连给军队牵马的资格都没有。”
“那就有意思了,我们是该往东边走,去给多斯拉克人当奴隶,还是去科霍尔或者瓦兰提斯,给羊奴或者执政官当奴隶?我们没路走,兄弟。”
科霍尔人信奉黑山羊,并且立法禁止食用羊肉,一些其他城邦的市民会称他们为羊奴。
“拿出我们的积蓄来吧,雇上别的佣兵团,和她决一死战!”
花钱?!
乌霍立刻摇头,万万不行,他的钱最多,他得拿大头,亏。
“有没有不花钱就能找人来的法子?”
“您还记不记得,就在前几天,我们劫了几船从北方逃出来红袍人?”手下问道,
“那些是拉赫洛的信众,被科霍尔给驱逐了,大家伙儿都知道,光之王在南方的瓦兰提斯势力庞大,就连虎袍军中也有人崇信。”
“你是说,向他们求助?”
“不,是向他们皈依,让所有人都信奉光之王,祈求光之王的保护。”
“然后那群傻子就会来帮我们?”
“您想要免费的军队,头儿,找神庙是个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