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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雾气弥漫,曙光隐现在东方,辽阔的洛恩河母亲绿水流淌。
“打起精神,注意礁石!”
苍鹭与野鸭惊起,羽毛洒在岸边的洛伊拿遗迹上。
阴影划开浓雾和河水,正是莱雅拉的雕像,她右手食指点出了匕首湖的位置,那是敌人所在的方向。
巨大的船身和锋利的桅杆紧随船首的雕像乍现,劈开了流水和迷雾,木浆摇摆呻吟,压过波涛茫茫。
这是女王堡河防队的旗舰,北境玫瑰号,一艘可以在近海和河里行驶的桨帆船。
小船航行在大船的周围,拨开浮木,提示礁石,他们用长蒿移动,桅杆上光秃一片,毕竟没有足够让船挪动的风。
实际上,河防队征集(抓走)了不少本地的撑船人,现在,河防队的水手能够记得每一块河礁。
黄金团的格里芬(琼恩·克林顿)和他的人马就在后头,他们坐着一艘撑蒿船,对我毫无信任,所以拒绝陆路。
这只狮鹫就这样谨慎地随在最后,像是一只小老鼠叽叽。
话说回来,我还没见到那个格里芬的儿子小格里芬呢,据说那位是位坦格利安。
河岸上。
长枪融入了林间,成为森林新的部分,就像是先民古老的歌谣所唱。
“君王颁令,群雄云集。削尖杉林,捅入敌心!”
整齐的步伐鸣响在我所站得土丘下,那是扛着森林的人,我的长枪兵。
匕首湖的形状,恰好便是倒放的心脏。
捅过去!
“别踩到前面人的脚,小心周围,保持警惕!”
我身边的是海尔·布希,新来的步战骑士,他和斧刃在给我打下手,这一次我自己统领步兵。
托马德爵士被我放去了骑兵队里,帮助贝里爵士压制不听话的多斯拉克人。
呜————
来自北境的号角长鸣,我身边的号手举起羊角,吹响呼应。
呜——呜——
浩荡的号声伴着浩荡的脚步,一路飘向东方的迷雾之中。
匕首湖,我来了。
“石民跑了,”斧刃辨认着号声中的讯息,“至于其他的百姓,或许是知道我们不会动他们,所以前面的队伍没有发现敌对行径。”
“知道跑就好,”我手执军刀之柄,回应道,“这些得病的乞丐还算是要命。”
“他们中或许也有好人,侠义和美德,小姐,”布希家族的海尔爵士谏道,“这些品质到处都是。”
“海尔爵士,赤贫人家配不上美德,穷苦茅屋出不来好人,你总能在老鼠身上找到一些恶的影子。
我生自贫寒,对此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石民算不算得上是好,小姐,”斧刃的声音忧心忡忡,“我知道,河盗聚集在洛伊拿遗址阿·诺颐到伤心领之间,阿·诺颐以上的河道走科霍尔的船,伤心领以南是瓦兰提斯战舰的地盘。正是这个伤心领,就是让瓦兰提斯人望而却步的石民之国。”
就是说,他们有组织,我们这样驱逐他们,会招致仇恨?
“你是说,他们会报复?”我回首问。
“很有可能,”斧刃说,“伤心领所在的地方,是过去洛伊拿人的节庆之都查约恩,船夫们总说,那儿的房屋全是金子做的,不过那是过去了。
如今,那个节庆之都过得是死神的节日,那里到处都是灰鳞病,据说,哪怕是接触到那儿的流水,也会染病而终。”
“继续?”
“他们的首脑叫裹尸布亲王,这个王上愿意满足任何能博他一笑的人一个愿望,不过这么做风险不小。
要穿过伤心领的石民群落,然后站在裹尸布亲王的石宫之中,这样,才能获得他的接见。“
“石宫?”
“那里有他已经硬化的嫔妃们,到处是死人化为的雕像。”
“听起来有点神的意思?”
“迷信之语,他当然不是什么奇迹。
但是,至少能确定,确实有那么个首脑存在,而且无所事事,毕竟石民如此混乱,没什么统治可言。
另外,水手们说,他很乐意给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灰吻,让她永远在石宫里陪伴他。”
“让他去抱着长矛和剑尖亲吧,”我不屑一顾。
“在娜·萨星的时候我们可是和巨龟住在一起,水手叫它‘河中老人’对吗?顶级的祥瑞。”
我记得提利昂第一次看到巨龟时特滑稽,“王者降,祥瑞现!”
三天后的晚上,洛恩河南岸,匕首湖畔。
摊开地图,众人列席,我辨认简陋图纸上的各个方位:
步兵就在我当下所在的,由夯实的泥土和木材构成的营地里,一共三千多人:
恐怖堡卫队三百名。
恐怖堡的持盾枪兵五百、达斯丁家来的长弓手五百。
混杂了剑盾手和弩手的超长枪方阵三个,由一千零五十名战士组成。
工匠学徒组成的工兵一百多人,加上其他的学士、医生和随军农兵共计一千。
骑兵在营外,共有一千多,包括两百名多斯拉克咆哮武士、五百名莱斯威尔家族的北境枪骑兵,以及三百名自由骑手、雇佣骑士及重装侍从。
洛恩河上的河防队共有五百多名士兵和水手。
所有人加起来共有四千五百名左右,我手下另外的两千五百人在跟随伦赛和提利昂,守着娜·萨星那儿的女王堡。
“这段时间匕首湖里有什么动向吗?”我问,“有没有修建什么工事、堤坝之类的。”要是他们建了什么堤坝,把这儿被淹掉,就乐大发了。
虽说我觉得河盗没这个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