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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大门外的广场,达蒙正在等待,小兵悄悄耳语汇报,达蒙一边听,一边盯着眼前的乱象。
乱民正在冲击卫兵。
“七神之地,异教禁绝!”
呐喊声逐渐整齐,显然不是文盲能吼出来的,农夫们推挤着眼前的盾牌,这是有人在进行组织。
是时候收网了。
只要引诱对方犯错犯禁,之后,哪怕他将某些人的头悬挂路边,排成整齐的一排,也可说是名正言顺。
达蒙眼瞅面前的乱民,颔首示意知道,向他汇报的士兵匆匆而去,达蒙大人回眸瞧了眼高挂城门塔上的剥皮人挂毯,等待最后的围剿时刻。
依照莱雅拉的信件,这件事得让陪审团讨论一遭,经过法官得到结论,审判后用刑。
当然,那说得不是指当场抵抗的,莱雅拉需要一些被处死的叛乱者,但是某些人还是死的早一些比较好。
镇压用刀剑,服人用道理,既不残暴,也不软弱。
推搡和碰撞就在达蒙眼前发生,怒骂声亦然不止,“欺骗女领主”、“收了异端的钱”,无非就是这几样,达蒙注意到几个汉子的眼神在往上飘,他知道,那是他们最后的一步。
“啊!!!”惨叫声响起在城楼上,达蒙下意识地回头,正好看到一个长弓手被“砍倒”在地,胖子弗利斯特挥舞着手头佛雷家的双塔旗帜。
“叛徒!”达蒙“怒吼”出声。
“佛雷万岁!!!”达蒙听到了一声陌生的叫喊,他也注意到了弗利斯特的视线,以及高高举起的双塔纹章旗。
这是一个信号:黑瓦德,还有其他的主干大部分都在。
舞蹈家达蒙拔剑在手,“女王堡万岁,动手,集结!”
他看到从街上汇集来的人群,估计至少数百,正在逐渐围拢向自己。
抵御农夫的盾墙拔出了配兵,页锤、斧头和短剑纷纷出手,痛哼四起,不管是被当剑使的倒霉鬼,还是别有用心的黄鼠狼,统统都滚去了七层地狱。
当头的盾牌手相互挤靠,收缩阵型,形成一条密实的横线,后头的士兵顶在前排的背上,长矛从肩头刺入敌人,方阵赫然。
达蒙排到了中央,身边是喝命指挥的步战骑士,“推进!”
“吼,吼,吼!!!”
对方的讨饶声和哭喊声不绝于耳,剥皮团的旗帜竖在阵中,士兵步伐整齐。
纵然只有百余人,可是这支剥皮团的卫兵全都穿戴锁甲和胸板甲,竟然将敌人人数众多,轰然而至的冲锋拍了回去!
“停步!”军官大喊,“长枪!”
敌人的短暂后退给了方阵机会,超长枪手竖起的长枪被放下,比第二排的长矛更延伸了几分,将整个方阵变成了一只钢尖密布的刺猬。
“借个高。”达蒙说道,他踩在身边卒子的大腿上,于枪林中立起来观察。
凌乱的农民正在崩溃,甚至有的跪在地上祈祷来着,给军阵磕头的也不乏其人。
没听到马蹄也没看到马,这里没有冲锋的余地,真正成组织的士兵约摸在二百左右,他们中间有几个半身甲或全身甲的骑士,达蒙看到了水桶盔和双塔号衣,估计那就是瓦德·佛雷本人。
“你有不错的战士!”那个人喊话了,“你有不错的训练,但是你的城堡丢了!我可以把你围困在这里活活饿死,或者等着你的士兵从背后给你一剑,投降,或者授首!”
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他们以为吸引了达蒙的注意力以后,他们就可以借助内奸的帮助打开女王堡的后门,夺取城堡本身,而在城堡之下的达蒙和他的士兵显然会处于极端的劣势,除了投降之外,无路可走。
好美妙的幻想。
但是他们没想到过,身为棋子的小人物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在洛恩地这块沃土,还有什么比投靠莱雅拉更划算的?
七国的家族在乎出身和地位,莱雅拉会在乎吗?
不会,她自己就是个私生女,种种遭遇让她气到连铁王座都给砸了。
七国的家族和城邦都有自己的规则,世袭和血统是这规则的基本因素,莱雅拉有吗?
她确实向贵族稍有妥协,但是同样也在斩断政府和贵人的联系,她在将人的理念偷偷变换,从任命官员看血统,变成任命官员看水平,只不过,当下能跨过识字或者战术这道门槛的依旧只有贵族子女罢了。
所以,给她效命,不用担心血脉、身份、名号,未来机会会更多。
莱雅拉缺钱吗?虽然一直在吃老本,但是一年内还不至于亏空。
莱雅拉缺法理吗?洛恩河乃是无主之地,能宣称的人远在多恩毫不理会,而剥皮团一路走来从没有忽视过制造宣称之事。
对七国一套说法,以国王的名义统治洛伊拿人故地,国王本身是洛伊拿人的国王,反正国王没这个力气管海外的殖民地,册封了剥皮女换取物资支持;
对自由贸易城邦则是另一套说法,剿匪之后,雇主拿不出钱,就拿没人要的土地抵押,这种道理在重商的城邦里毫无问题。
总之,在这块土地,莱雅拉的统治虽不稳固,但也不是能轻易挑战的。
看看上面的几个优势,有多少人会为了莱雅拉是个私生女这种七国的理由来反对她?
更别说弗利斯特一个在旧镇的会计,哪有动力去为从没扶助过他的贵族家族效劳?
看看米歇尔就知道有脑子的大贵族会怎么做了,黑瓦德想的很美,实际上却是自找死路。
找死还不容易?
达蒙没有答话,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