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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或者烧了,连带着这具肉偶一起完蛋,那我特么不是又得流产一次?
“没错。”沉寂已久的心脏树开口。
妈耶!
手和脚都被绑住了,绑的很死。
莫波的背后还被插了一根木杆子让我没法站起来。
我左右转动莫波的脖颈,寻找脱身的方法!
啪!
一只柔嫩的白足踏在了我的面前,明显属于不喜欢裸足走动的女人,上头被小石子和沙砾刮擦出了红肿和细微的血痕。
多么完美无瑕的白玉,或者光滑发亮的银饰,那些伤痛瑕疵不但没有磨损其美丽,反而让人惋惜。
我扬起莫波的下巴,这对死人的斜方肌可真是个不小的考验。
是两个女人和杰奥里斯,三个脑袋的银色头发都很乱,女的身上跟没穿一样。
他们惊魂未定,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我猜他们之前肯定正要欢好,然后突然起了轰鸣和震动,吓到了,于是让门外的奴隶兵滚上去问是怎么回事,结果发现情况不妙于是就跑了出来。
杰奥里斯身边的两个女奴正是之前特兰拉娜宫遇到的那两位,脖颈上多了上次见到时没有的项圈。
回想起来,我记得当时在场的这两个女人为了让杰奥里斯带上她们,最后喊出了“主人”这个词。
他们大概是自由民,瓦兰提斯的女性公民,可能就是被处死的那些官员的家属,最后的呼喊纯属无奈,我猜这种逼人为奴的手法大概也是瓦兰提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吧。
“放开我,”我喊道,顾不上之前约定的什么笔头交流,“不管发生了啥,我可以去帮你!”
外头正在厮杀,有金属交击的声响和痛苦的呼叫,他们这才在灯火的飘摇照明下注意到了地上的莫波,目光在棺材和我身上移动,双瞳可见惊惧之色。
“不——”
“快,不想完蛋就快点!”
啧。
“你的虎袍兵呢?”我问双唇嗫嚅的执政官,“不在对吧?安心我不对付你。”
他呆着不动。
我的希冀太过奢侈,或许杰奥里斯已经改变了主意,没太防备,可是看他们三这模样,已经抖到连动都动不了,是因为剧烈的恐惧之后突然放松,还是——?
不管了。
“快点,不想死麻利,你们俩,快!”我不再理会废物执政官,转向了两个女人,“快!”
其中一个如梦初醒,跨坐在了莫波身上,两根浑圆温暖的大腿夹住了莫波的冰冷腰肢,“这个,这个怎么解开。”
“用刀子,用刀子割掉!”
“刀,刀子?没——没有。”
“火!拿火烧绳子,快!”
费了大半天的劲儿,绳子被割开,我站了起来。
船身已经倾斜。
糟糕呀。
嘭隆!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妙。
“您不会只有一艘船吧,阁下?”我一边弄开身上的麻绳一边问那个比莫波还像死人的执政官。
“不,不止,但是——”
“走!我们去别的船,这船听起来要废了。”
“但是——”
“不想喂鱼就跟着我,灯给我!”
我扫视周围,卧槽谁说没刀子的!墙上有一把装饰得过分的亚拉克弯刀,我直接把里头的利刃拔出来,把那个过重的刀鞘扔地上,“跟着我!”
我举起油灯走在最前头,必要的时候,火焰也可以是武器。
这是一艘两层的大船,身后这个废物执政官大概是住在同一层船尾的船长室,我那间储藏室出来的走廊上,有一排空洞,时不时涌入河水,这是留给桨手的位置。
不是瓦兰提斯战舰,那个好像不止两层。
打杀声出现在我头顶的甲板上,同时的还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一具人体躺在上甲板的楼梯间,生死不知,我从空洞里向外看去,一片红色,这是甲板上起了大火。
“你们俩,托住这个杰奥里斯·齐赫达!”我吩咐,
这俩妹子明显比那个废物靠谱得多。
“甲板上都是火,”其中一个老成一些地将执政官的手臂挂在自己背上,“还有人,他们到处杀人,你也听到了。”
“这艘船得沉,大姐!”
去面对来犯的敌人还有一线生机,躲在船舱里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一路窜到了上头,跨过一些生死不知的人,我看到了——
波隆,还有乔拉,以及一大帮不清不楚的人。
执政官的卫队正在和瓦利萨的卫队厮杀?
还有一堆佣兵渣滓与地痞流氓,有些甚至手上拿着锈刀和尖刺木棒。
啥?这俩还真来劫执政官啦?
“红王万岁!”
啥?
“洛恩万岁!”
“投降即为自由,交出杰奥里斯,封地加爵!”
在我的右手边隐约可见瓦利萨星火点点的港口,正在远去。
两艘瓦兰提斯的桨帆船已经接舷开战,另外一艘撞角直直插进了我在这艘的侧面,火焰到处都是。
可能是先放火烧帆,防止逃跑,然后再上船搏斗。
那就是说——,我猜猜看:
波隆和乔拉在港口附近拉拢了一帮瓦利萨的贫民,诱惑他们劫了执政官,抢其财,并用执政官本人来我这换奖赏。
可能由于城破了,局势混乱,加上日子不好过,于是那帮人决定铤而走险。
然后,要么是被港口的瓦利萨卫兵发现了,要么就是波隆或者乔拉这二位胆敢跑去劝降港口的虎袍。
总之,他们确实说动了不少人,然后就朝着港外来了。
至于怎么找到杰奥里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