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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侧有两艘小型战舰正在靠近,右侧的两艘分别在战斗,这么大的阵仗,哪会看不到?
就是说,跟着波隆来冒险的,投靠向洛恩王国这边的瓦兰提斯船一共有三艘,护送我所在的,执政官本人座舰的护卫船一共有四艘。
波隆的三艘船,先行集火执政官的船只,在然后其中两艘船分别困住两艘护卫,波隆在的船直接撞了上来。
这个佣兵可以啊!
“他在那!”我听到波隆一声喊,指着我的背后。
碰!又是一阵抖动,右边的船舷挨上了船舷。
“阁下!这边!”同时喊出声的是那个叫赫拉卡达的军官,他指向并拢上这艘船的自己人,执政官卫队的援兵恰好抵达!
我犹豫了一瞬间,到底是帮着自己人把执政官劫下来好,还是依照原计划跟着执政官去他的大军好?
还用选吗,有这个窝囊废在敌人军队里难道会是坏事?我要这个俘虏干嘛,谈判还是绑票?
好了,工具人波隆,你可以退下了!
我没管莫波的防御,直接举起莫波的手,亚拉克弯刀开抡!
乓!波隆想要招架,火星一溅,他被荡开。
这是为了那年比武竞技,你居然当着老娘的面在公众场合放水!
两个人冲了上来,我控制着莫波,毫不犹豫地砍翻在地。
这样,后头犒赏的时候就可以少付一笔钱!人死了我可不认账,财政吃紧呀,痛击我的队友!
又是波隆来袭,我眼一迷,不用说我都能想到那个画面,
肯定是他袖子一扬,突然往我眼睛里扔来沙子。
正常人这会儿肯定下意识地捂住眼睛,或者动作一缓,可是我这莫波正常吗?
不!
刀背砍过去!办了他!
以伤换伤,
我当然毫无感觉,波隆发出一声痛哼!
我再接再厉一脚痛踹!开始索命连击!
这是为了你不给半点面子,那几天晨练时在“无畏的”巴利斯坦面前打败我!
莱雅拉这女人怎么这么记仇呢?不,这不是我干的!这是莫波干的!
看到我的英勇,他们徒添给我几道伤疤,却不敢再上。
这些根本吃不下硬仗的虎袍叛兵,还有吓唬小百姓的街头混混,滚吧!
懦夫们跑得很快,只留下呻吟不已的同伴,都甲板上打滚呢。
执政官卫队的人跑了过来,我听到背后的杰奥里斯发出一声被解救的哭音,莫波一脚把被揍了个七荤八素的佣兵波隆踢进洛恩河。
这是为了我离开君临时你半道跑路!
“他跑了!”画蛇添足的一声喊。
眼看劫持不成,这伙袭击者离去,八成是害怕赖皮佣兵死了的话,红王会赖账,这些杂兵又是洒渔网又是跳下水捞可怜的波隆。
乔拉·莫尔蒙看事不可为,卫队正在靠近,一发盾击打开拦路的虎袍,跳进了水中,背上差点挨了一弩。
我,杰奥里斯的恩人和功臣,亚夏的死灵师,奎利,立功了!
那一夜即将破晓的时候,我的本体还在双丘的帐篷里睡觉,肉偶已经随执政官和其卫队转移到了另外一艘战船上。
杰奥里斯十分疲惫,赶跑了那两个一路上帮忙不小的女奴,估计是受惊严重,他在八九个虎袍壮汉的保护下入睡,就站在他的床边,围得死死的。
我操控着莫波站在船上唯一卧室的外头,站立不动,用了亚麻布裹起全身后,就如同雕塑一样。
虎袍卫兵在注视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大概是判断不出我到底算是啥,他们移开了目光,开始讨论当下的局势。
“是谁那么胆大包天?”
“叛徒,那个瓦帮,一群异想天开的老鼠。”
“老鼠?不,我听说瓦帮和象党很有联系。”
“我听说前久暴动的时候,他们领头人半路跑去嫖了。”
“对,虎爪事先就已经拿到了名单,我们一个个去抓的时候,大部分瓦帮叛党都没在暴动现场,要么在自家夜宴喝酒,要么就是在伎院或者公共浴室,换妻。”
瓦兰提斯的保留操作,
听起来那帮造反的公民,是把政治和政变,当成了儿戏。
“何止,据说他们在给民众宣讲时,说的是只要体现出瓦利萨的决心,坚决不参合瓦兰提斯的战事,就不会有任何人受伤,结果,街上的奴隶没人搭理。”
听听有多滑稽。
那个瓦帮,可以说是突如其来,毫无逻辑,就像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或者诅咒?)。
明明处于瓦兰提斯腹地,南北都有军事重镇,按道理来说,吃饱了撑着会想着要从瓦兰提斯独立出去?
最妙的是,按照我所知道的事,以及这些执政官卫队中的言论来看。
这帮人真的是…已经享尽了身为瓦兰提斯奴隶主的一切福分,可他们的人生就是如此无聊而枯燥,或者说就是这么天性不羁爱自由,残酷的现实根本与他们无关,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在他们面前总被忽略。
只能说,小说讲逻辑,社会不讲,又蠢又坏又年轻又幼稚又利己的人更不讲。
革命或者斗争不是谁都玩得起的,那种吃饱了没事干,没经历过事儿一直被圈养的猪,还是先去野外历练历练,好歹长出獠牙,成了野猪,再去宰国王,这才对嘛。
…
他们一直在聊,不久之后换了个话题,转到我身上了。
“北边的洛恩王国…我们就没赢过?”
“是的,听说他们的女王美艳绝伦,精通血魔法,每天要用一千个处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