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蓝无垠,日光和煦地柔抚大地,漫山遍野都是灰褐色的灌木丛,随着风的方向向南摇摆弓腰,整齐划一。
我远眺灰色的原野:“遗憾,这里种的是薰衣草,夏天时一望过去,恰如紫海铺地。”
“这就是这片地方为什么会叫紫原的原因?”亚里安驱马来到我身边。
我们都没有穿着铠甲,而是常服打扮,这是我事先嘱咐过的,深棕色的斗篷,红色的羊毛裙子,还有项链和戒指,我感觉对于红王而言,这装扮有些朴素?
朴素就朴素吧,衣着太繁复不好脱。
周围都是卫兵,我以打猎的名义出行,可实际上,我并不是来打猎的。
“对啊,”我笑容里有一丝讥讽,“不让奴隶种田,反而去种花。”
“瓦兰提斯人喜欢香水,有不少的薰衣草花田,”亚里安·青枝替自己血脉上的半个同乡解释道,“在平民中间,这种平价香料很受欢迎。”
啧啧,平民中间。
反正路有饿殍,那些光荣的瓦兰提斯公民也见不到就对了。
啊,没什么景色,来闲逛之前,我应该问问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准备好的野餐、蜡烛和帐篷,以及其他不可言说的,添加情趣的东西。
季节不对就很无奈了。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完成一下女王该完成的义务来着。
一想到冬日野外有多单调,我就感觉一阵无聊,这个时代本来就缺乏娱乐,性、酒、音乐,个别地方再加上戏剧,就这些,在军营里选择更少,吟游诗人那几首小曲儿我都听腻了。
原本比起酩酊大醉或者抱男就睡来说,踏青游猎算是个不错的休闲,可是看看眼前,漫长的冬天,都要陪着暗淡的植被渡过,姹紫嫣红恐怕少见。
罢了,先尬聊吧,我收拾自己的心情。
“亚里安,”我露出一个属于君主却非爱人的微笑,“和无垢者相处得怎么样?”
“荣光,”他看起来很诚恳地交代:“我喜欢他们,永不背叛,永不言退。”
这也是为什么我放心你来掌控的原因,亚里安·青枝,那三千无垢者的主人是我。
啧,说好的约会呢?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冬季凄凉冷清的凋花之海里,操纵两具身体,处理各类国家大事,让我身心俱疲。
说好的约会呢?我是不是连放纵自己都不会了?
“我听说,贾科卡奥很棘手?”这时候,身边的男人还在问我国事,就好像我们除了公务别的没得谈一样。
“是的,我们打算——慢慢处理。”我敷衍道。
“让我来吧。”
我睁开眼睛,音调有些高:“你?你不是多斯拉克人,杀了他也无济于事。”
亚里安陈述自己的想法:
“我要和他来一场决斗,在合适的时候,然后,将他的卡拉萨献给你作为礼物。”
又找到一个建立功业的机会了?
摸不透这家伙的想法。
我不禁盯着亚里安的脸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最近这一阵子,他似乎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这时候——
“这儿有事。”心脏树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事?”
“你最好自己来看,我难以理解,无法理解,同类才能理解。”
是是是,你是迷宫营造者,和我不是一类东西。
如它所愿,“我躺一会儿,考虑一下,你们放好哨。”
莫波那头——
这意思该不会是…
没跑了,绝对没跑了!
我猛地睁开眼,“回营!马车跟在最后,其他人跟我快马加鞭!”
营地里一如既往地喧嚣脏乱,我掀开帘帐时,瞧见坐在那品酒批文的红王之手。
他还没开口,一道在路上想好的军令,就从我嘴里一溜烟儿地蹦了出来:“所有军官的休假结束,不许外出,
将虎袍降兵另行安置,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命令贝里爵士收缩洛伊拿废墟周围的防线,提高警惕,
命令亨得利爵士的河防队密切注意赛荷鲁镇的动向,保持警戒!”
提利昂呆住了,手上的羽毛笔在往下滴墨。
这个小恶魔聪明极了,一点就透:“拉赫洛的信徒出事了?”
“瓦兰提斯的天气变了,提利昂。”
恐怕在将来,我们将不再面对瓦兰提斯公民,那群腐烂的陈尸,我们的敌人会是一群疯狂、残忍,并且极有煽动性的邪徒败类。
侏儒不明就以地站起身,收拾手上的东西,
“那,营地里的之前的降兵…”
我把马鞭一抛,“调离岗位,送去种田挖矿,有功的可以监工之类,你走的时候,召多内尔和米歇尔爵士过来,”接着转朝自己的侍女,“西佛,着甲!”
在我交代完米歇尔爵士之后,骑兵开拔,然后,我的情报大臣姗姗来迟。
“云雀”多内尔在之前,大概躺在了哪个军伎怀里,到的时候胸膛敞露,一脸懈怠,一身酒气:“娇花儿,你——”
“所有人出去,”我的面色吓了他一大跳,大概让他清醒了些许,
“我的剥皮卫兵里,有几个人信奉光之王?统统告诉我,立刻!”
【瓦拉特拉镇】
“你在这?你说你只是晚上出来。”声音响在后头,让静立路上的肉偶回首,赫拉卡达眼前这具“亚夏的奎利”的活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莫波以缓慢稳定的声音开口,“我,在练习,分心操纵,尽职,为了,杰奥里斯,齐赫达,执政官。”
心脏树、诸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