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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烟云密而不散,黑蒙蒙的气息压抑而暴烈,我有种错觉,这是一头庞大无匹的魔龙鬼魂正在怒视着我。
它想要要我的性命,想要我屈膝,想要我一个头磕在地上。
我知道,其实在那里的,是终年都在喷发的火山,其灰尘带来了迷雾和黑影。即便是早上的阳光也穿不透那里浑浊的空气。瓦雷利亚,过去的世界霸主,现在就是这副鬼模样。
瓦雷利亚城本身还要在长夏之地的更南边,与长夏之地隔着烟海相望,它们之间的烟海,是一条危险而充满财富的航道,埋藏着无数秘密。
依照前世的原作来看,似乎攸伦·葛雷乔伊在这里收获了一笔宝藏,当然,也可能是抢的。
另外,兰尼斯特家族的吉利安,泰温的弟弟,据说乘坐“笑狮号”展开了一场远航,想要进入瓦雷利亚,去寻找兰尼斯特家族丢失已久的瓦雷利亚钢族剑“光啸”。
他们俩好像都回来了,而且各有斩获。
例如吉利安的龙,兰尼斯港的龙,凯岩城的龙,暴虐而残忍,在光天化日之下,叼走小孩,吞食牛羊。
这个瓦雷利亚,好像我心头最粗暴的一抹阴影,给我送来了丹妮莉丝,送来了七国的挑战,它就像横行于世的卢斯·波顿,即便已经死去,幽灵依旧缠绞着活人。
那又如何呢?
瓦雷利亚已经死了,
魔龙狂舞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魔龙自天边回归,丹妮莉丝来到我身边,大概是因为昨天的吻,她脸颊上带了一丝红晕。
挺漂亮的,她并不是很抗拒,不是吗?我心里升起一股笑意,似是吃了一个又酸又甜的柠檬蛋糕。
远看这位丹妮莉丝,气势威严,三龙盘绕,是诸神的宠儿和诸国的命定之主;近看呢?一个缺少关怀的小女孩。
就像是我一样。
我们成熟地以为自己可以独挡一面,可是依靠别人享受呵护的愿望却依旧埋藏心底,永去不掉。这一点我觉得女人和男人都很相似,女王和国王亦然相通,诸王的暴虐,都是因为心中有个小孩,小孩是永远不会死的。
当然,更惨烈的现实却是,对所有人来说,更重要的事,是满足自己,而不是关心别人。
所以,一切蜜糖均是别有图谋。
对女王,尤其如是。
或许是昨天冒然的举动,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奇异,爱恋自然还早,甚至熟识也还未及,暧昧,一丢丢小尴尬,大概是如此。
“咳嗯!”她清清嗓子,紫罗兰色的双眼亮晶晶,模样挺坦诚,“有个问题,莱雅,这片土地的诅咒广为人知。”
“是的?”我回首看了她一眼,这时候提这个?她直望远处的城市警钟长鸣,这是因为她骑着龙去绕了一圈。
“我看到了玛塔里斯里的人,怪物,畸形儿,你在备孕,对吗?”我能看到她眼神中的不安,有那么一点不安,这个丹妮莉丝还没把一切视作是理所应当,她知道歉疚。
那就,让她再不安一点。
“你也知道我可能是个孕妇?”墨眉一挑,“我最近确实月事未至,只是逗留一些时日,应该不受影响。”
她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揪了揪衣服,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
“我承诺,即便是——”她斟酌着措辞,“以我为尊,我也会待你如友人,甚至情人,要不——”
我盯着她的脸瞧,一直瞧,直到她开始脸红。
“这我也可以承诺,”我眼神灼灼,“我甚至可以保证,除非必要的留后,否则床笫只属于你。”
而不是一个私下有什么密谋不愿意说出来的丈夫亚里安,让他滚出去睡!
更尴尬了。
有点赶着她老公背叛的时候,趁虚而入的感觉。
“你挑逗我?”龙之母直视我的双眼,摆出了女王威严,“可是要触犯魔龙之怒?”
有些不甘?这是她在卓戈之后头一次如此被动。
心态真是复杂,连话儿都失去分寸。
“昨天我还把母龙给亲了,她似乎很柔软。”我露出笑靥,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很,柔,软~”
她的尴尬情绪估计触了底,片刻间就傲慢了起来,“既然你确定,”丹妮莉丝女王昂起下巴,“有一座花岗岩平台,在城市的中央,我将去宣告双王对他们的统治。”
我坐在她身后,由雷哥载着飞向玛塔里斯的城中央。
史书上曾经将瓦雷利亚自由堡垒称为“千塔之城”。
在四百年前那个全世界最繁华伟大的城市里,所有的龙王都大起塔楼,一个比一个建的高,其原因自然不会是水手和愚民传扬的那样,他们要去苍穹高处挑战云端的诸神,而是因为城市里街巷鳞次栉比,地形复杂,站得越高,视野越清,越能看清自己家园周遭有没有危险。
更何况,谣言高塔有助于巫师施展其术法。
现在,在我眼前的这座城市玛塔里斯城中,就有四座塔楼,其高度约在三百英尺左右,估计就和瓦雷利亚一样,是以龙焰熔铸黑曜石筑造而成,其色泽暗如夜幕。
四座塔楼由龟裂半塌的高墙连接,在其内,杂草和藤蔓几乎淹没了整个庭院,只有高台还算整洁。
荒凉得很。
地上的小人在奔走叫喊,仅有的武装守卫丢了武器就跑开。
碰!
雷哥落在花岗岩高台上,我和丹妮下龙之后,它和韦赛利昂攀上高塔四望,跳跃在黑色的圆塔之间,完美地展现了当年驻扎于此的瓦雷利亚魔龙是怎么玩那些塔楼的。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