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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镰刀、锯子、锤子和草叉都有。”
真是傲慢十足的谷地骑士,半点看不起乱世求生的平民。
不过,当时这位科布瑞家的封臣,看在我效忠“白骨女士”珊莎,还请他喝酒的份上,多说了一点儿有用的东西:“可以肯定一点这帮人胆大包天,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里已经敢打劫全副武装的车队,吊死血统非凡的贵族。”
这个消息确实很有用,让我明了了无旗兄弟会有多猖狂,还有河间地已经糟糕到了何种地步。
而“七弦”汤姆,就是无旗兄弟会的一员,算是线人与出主意的顾问。
这个杰克,和卢克,很可能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哪怕没有了前世原着里“闪电大王”贝里·唐德利恩伯爵的参与,饱受战争折磨的河间人民极有可能,依然会组织起与“无旗兄弟会”类似的团伙。
有意思了,接触这帮地头蛇,绝对于我有益无害。
“顺道问一句,多恩爵爷,您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不难了解,这些平头老百姓想要什么。
所以,我回应道:“自海鸥镇来,拿了谷地一封命令,来调解这里的战争。”、
百姓想要和平,从来如此,除非被国家或意识形态宣传,给弄昏了头。
“嚯哟?”幸运杰克乐了,“那位白骨女士把自个儿当圣母啦?我该给她点根蜡烛,摆圣堂里。”摆明了的不信。
“这是真事儿,”我继续,“她亲戚在受苦,小丫头心软啦。”
“您觉得几率有多大?”
“如果拿谷地当赌注,机会可不小,你看史坦尼斯国王,北境的狼崽子,还有西境的狮崽子,都乏了,这不是没继续打吗?该停的还得停,有一个人出来调解,那是最好不过。”
杰克嗤了一声,没当回事。
“所以您就光给人跑腿吗?”
“我也干别的事儿,雇佣骑士嘛,高兴了叫爵爷,不高兴了,不就是卖剑的。”
我猜,他们是想拉我入伙,之前幸运杰克装作手无寸铁的模样,就是在试探我的品性。
当时,他倒是无辜地一整个傻傻站在路边,背后藏有好几个带着渔网、长弓的好手,如果我不是莱雅拉,还真没法发现。
到第二天拂晓,我们来到了十字路口客栈。
绞刑架上吊着几具尸首,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发看起来很熟悉。
“七神哪,诸神慈悲,怎么又来一遭?”
“怎么了?”瓦利问幸运杰克。
“这儿又被劫掠了,那群杂种总是在人们面前打个绳子结,不交出卖命钱的都给绞咯。”杰克说,指点着绞架子,“看,那个女人,是这儿老板,一个漂亮姑娘,才到二十岁咧。”
“她不会正好叫‘长腿’简妮吧?”
“是的,艳名连您都听说了?”
唉。
又一个老相识没了,还记得海疆城吗?‘长腿’简妮,正是我当时从黑瓦德手下救走的平民侍女,后来我跟着劳勃国王的銮驾去君临,还在这个十字路口客栈遇到过她。
她确实很漂亮,个头高,身材极为不错。
没想到,再次相见时,我只看到蛆虫钻出她的眼窝,嘴巴已成血洞,她赤裸的身子上全是伤痕,下身被血迹染成了黑色,显然一顿凌辱是有的。
”割了舌头,好几十个人轮着,真是惨极了,她姑妈一家以前是这儿老板,死在了兰尼斯特手里,现在轮到她喽。“杰克唏嘘着抓自己的背。
不提杰克的这番感叹,我得做点什么,到底是我过去认识的人,和莱雅拉熟悉的朋友,死一个,就少一个。
我吹了一声呼声,已经适应尸鬼气息的马儿乖巧地停下,我操控莫波翻身下马。“瓦利,来帮把手,帮我把她放下来。”
和红简妮不同,这一位简妮·海德值得一处坟墓,值得有人为她祈祷,悼念和缅怀。
我的侍从听了这话苦着脸,这个懒鬼的推托之词还没出口——
“哎哟,爵爷,您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幸运杰克已经喊了起来,“这年头被吊死的全是好人,一点不冤枉,小心!要是诸神不开恩的话,指不定绞刑人还在呢!”
去他妈的,敢过问正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是我的朋友,哪怕我爱莫能助,一个葬礼依旧该给予,愿她安息。
“谁?!”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自客栈门口传来。
原来还有人在这呢?没见到马,也没看到马夫。
这是一个短小结实的秃子,说话时露出了满口褐色的烂牙,“这个贱婆娘包庇偷马贼,以史坦尼斯一世的名义,她已经被处刑,怎么,你就是偷马贼,来给自家姘头哭鼻子了?”
“这是克拉顿·宋格爵士,”卢克沉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以前是雇佣骑士,现在给国王干活,他信红神。”
是史坦尼斯麾下的后党。
这些后党的表情恶劣而愚蠢,眼神和笑容俨然依旧沉浸在鱼肉乡里的自大与自满之中,看起来显然是麻痹大意,从而放松了警惕。
好牛逼,啊好牛逼。史坦尼斯注重律法,你们手下人就搁这儿草菅人命?!
管你什么党,死杂碎,去死!!!
我懒得多话,直接拔剑而上!
一阵惊呼自眼前的克拉顿身后响起,这个克拉顿爵士并非一个人。
好!全都上,我赶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