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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是狼。”我判断道,然后操控着莫波站起身子。
眼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姑娘相拥的尸体,只剩下头和肩膀,其他的部分,被撕扯四散到了周遭遍地。
“或许是狗?”瓦利·谢特天性未泯,声音低得像是在念悼词,“流浪狗。”
“会把人肠子掏出来的狗?早成狼了。”我固执己见,随后踱步离开,一路上尸骸处处,没什么继续观看的必要。
阴天飘雪,似是诸神欲要埋葬大地的疮痍,血迹、腐尸,这一路上可见的不少,烧杀过后的村落和镇子被林木占领,人类的自相残杀让荒野重新出现在了河间地。
河间地,莫波在七国的第二站,考虑到北境的局势和活人已经开始崩溃,河间地对于未来来说或许会至关重要。
由于多年来凡人的战争,河间地的丧葬和尸体处理手段已经几近崩溃,假如异鬼来到这里,这里将给异鬼提供出无穷无尽的尸鬼潮流。
同时,这里有北境的军队,有西境的军队,有来自风暴地和河湾地的史坦尼斯的军队。
假如他们在这里继续打下去,继续制造死亡和尸首,几乎就相当于是在资助寒神。
假如他们停手,并达成和平,那么,未来面对凛冬时,就能多一股力量。
更不要提,河间地四通八达的区位,一旦这里失守,异鬼就能入侵西境、谷地、河湾和王领,那七国基本上就废了,我就只能退守自由贸易城邦,熬过不一定会结束的长夜。
可以说,莫波此趟对未来与寒冬的战争而言,至关重要。
说回莫波的旅程。
同行的人不止我和瓦利·谢特,我们俩。
米兰达·罗伊斯,一个矮胖寡妇,穿着一身旅人的短打装束,裹着一条鹿皮斗篷,腰上短剑的剑柄隐隐约约。
她来自月门堡的罗伊斯家族,她全家都被格拉夫森杀害,本人也受百般折辱,在月门堡中,她要求公道,却被珊莎给忽视,珊莎私下告诉她自己迟早会了结格拉夫森家族,可是米兰达却拒绝相信她。
这个已经身心首创的姑娘,宁愿去兵荒马乱的河间地,与莫波作伴,她加入时,我就说过:“呵呵,又是淑女对颠沛流离浪子生活的美好想象,这位夫人?”
当时她就已经后悔了,过了血门进入兵祸连连的河间之后,更是如此,却不乐意吐露心思让我们送她回谷地,而是和其他谷地人一样,高傲顽固地抿着嘴,倔强得像头骡子。
这是个大麻烦,娘的,拐跑大家闺秀,啊不对,人家夫人的名头,莫波一个太监尸鬼哪里能担待?而且她还是月门堡的罗伊斯仅剩的独苗苗,谁娶了她谁就能继承一座城堡。
大麻烦,真是大麻烦!还好我这莫波不真的是雇佣骑士,咳,如果真的是的话,就该强娶了她,慢慢——
咳,说多了。
除了米兰达,还有二位,都是在河间地缀上我队伍的,估计是看我没直接杀了他们,由于长期以来诗歌和故事的熏陶,对骑士这种畜生又产生了一丁点幻想。
其中一位,“我叫杰克,他们叫我‘幸运’杰克,你猜是怎么着?”当时,这位穿着打满补丁棉甲的农夫杰克和瓦利聊天打屁,“老爷们把我关在奔流城的地牢里,我爹被派柏家的检察官给吊死了,我老哥渥特被送去了长城,就剩我们兄弟几个,结果呢,老爷们说,入伍就可以出笼子,咱们答应了,我所有的兄弟都死在狮崽子手里,就剩我一个,可幸运不?”
他的头盔早丢了,长满雀斑的脸上有一只眼只剩下血窟窿,身上绑着一些绷带,散发出淡淡的腐臭。第一次跟在我们后面时,把米兰达吓了个半死。“别怕,这位太太,”当时这位杰克嬉皮笑脸,“我高烧发过了,现在健壮得跟头野狗一样。”
第二位仁兄则有些奇怪,他腰间有两把剑,一看就不是弱手,“卢克。”他说他叫,而幸运杰克则把他称为“可靠的”卢克。
我们走在已经杂草丛生的国王大道上,杰克和瓦利在聊闲话,瓦利这小子在夸张地说我的战绩,什么打扁了一千个高山氏族啦,一个人爬上鹰巢城杀了个三进三出啦,和白骨女士一起共度良宵啦,之类的。
“沿着路走,前边儿就是十字路口客栈,”杰克告诉瓦利,“有个吟游诗人,我们管叫‘七弦’汤姆,你把刚才那些话说给他听,指不定能给你的艾德瑞克爵士写一首歌儿哪。”
“十字路口客栈?我希望有热腾腾的肉汤,还有白嫩柔软的面包,和同样柔软的婆娘。”瓦利·谢特感叹,看来这一趟旅程还真是苦了这个街痞流氓。
“嘿哟,这年景饭菜里有没有肉还真说不定,可能连香肠都没有。”
“七弦”汤姆,我注意到这个名字,在我记忆里有这么个人,他曾经睡了艾德慕·徒利心许的姑娘,还写歌嘲笑艾德慕,徒利家族在当时可是河间地的封君。
而且,我有印象的不止这一点。
在前世的原作中,有一个河间地的绿林侠盗组织,叫无旗兄弟会。
无旗兄弟会是什么?
他们是一帮因为战乱而兴起的,不依靠任何贵族,只帮扶平民百姓的强盗匪类。
我在抵达河间之前,自然不会不收集信息,照那群从河间回谷地的贵族们,的说法:“他们由小偷、诈骗犯、扒手、失去家园的农夫以及乱兵组成,手头的家伙要么来自北境、河间和西境死去的士兵,要么来自因战争而荒芜的堡垒,甚至拷问刑具和农夫工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