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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被遗忘的边民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声音变得很低沉,“是,我理解,你的分析很对,我没资格让他人去为北境献出生命。”
“哇?”宝宝好奇地看着这个男人,怎么啦?
“抱歉,这一次,北境会死伤惨重,抱歉,琼恩。”
“没必要,”他站起身,“我知道你很有力量,你和异鬼战斗,杀死冰龙,而我要千辛万苦才能勉强做到你的一半,我知道你可能是梅丽珊卓所说的亚梭尔·亚亥,我也知道你会集聚力量对付北方来的风暴,但是这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你要走了?”
你有国王的职责,我有我的,属于守夜人的,不足为道的职责!那确实什么都不是,没人在乎,平民视之为刑罚,贵族视之为流放!可是我已经发过誓了,我要守护的不止是你所守护的东西,更有你放弃了的无数性命,你眼中合理的牺牲。”
“这很不明智,”我试图劝阻,“想想你的——”
“兄弟?战友?女人?都属于被您放弃的范畴!抱歉,这么说吧,荣光,我所知道的所有名字,全都天杀的在北边吃雪,说不定现在已经两眼放蓝光了!”
我寸步不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有认识的人在北方,但是我必须作出取舍!”
他面容缓和下来,至少看上去如此,“抱歉,我知道,您英明而睿智,这一点在布拉佛斯我看得出来。”
他将剑背好,“诸神与你同在,我在北方等着王师到来,这一次,别再像铁王座一样,找给我们千般理由,百般借口,就是不见半个援兵的影子,王上,不求您是史坦尼斯国王,但求您眼里除了王冠之外,也把长城放在心上。”
我没什么话说,人生已然殊途。
“抱歉,这确实不是你的错,我们不一样而已,”他最后叹了口气,“尽快北上吧。“
“我不想看着你去送死。”
“我本就不该好端端活着,长城坍塌,前后都出现尸鬼的那一刻,我以为天塌了,是你救了我,我知道,或许你真的是预言中的希望。”
我看着他走出门厅,脚步声渐渐淡去,一同淡去的,还有那年相拥时,他崭新皮衣上的皮革味道。
坐拥可能是世界上最富丽堂皇的宫殿,北方那朴实的梦已然淡去。
直到声音消失之后很久,我才自失一笑,估计到了七国,在艾德·史塔克那里,我还得洗一脸口水。
“看到了吗,宝宝?”我揉揉撒拉软软的小脸,“人哪,总是会变的。”
但实际上,我和琼恩,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只是乍然发现了对方的真面目。
当天夜里,英雄男儿艾德瑞克突然造访,他是荣誉卫队成员,甚至不需要通报就能进,只要我不在洗澡或者裸睡都成。
结果就是这个小青年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一屁股躺上了长椅,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怎么了?你身上香水品种可真多。”我哄着娃娃。
“这里娘们都挺花哨,多内尔实在是见多识广,”他接了一嘴,接着,稍稍收了一些轻佻,正色而言:“荣光,亚里安要走人了,就是你叫奥利昂的那位亡夫。”
“他不参加后面的授勋表彰?”我一扬眉毛。
“我觉得要是表彰他的国王曾经睡过他,然后又想杀死他,接着又想接着睡他的话,估计是不想参加的。”
“我没想睡他。”我白了这“拂晓神剑”一眼。
“总之你得去问问看,”艾德瑞克直接把酒壶拎起来,往嘴里倒一口,冰凉的酒味开始弥漫“啊!爽极了!总之,他不参加,我也没法参加了。”
“为什么?我觉得龙骑士头衔不错,你,琼恩和奥利昂,确实贡献颇多。”
“问题是,琼恩登上了前往海鸥镇的船,奥利昂要走,就只剩下我一个,您忘记我干过什么吗?”
“什么?哦,我懂了。”我反应过来。
“对嘛,”他笑道,“我在真理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把布拉佛斯的剑客当成小鸡一样宰,要是还在真理宫门口给授了勋,那我估计布拉佛斯人会不堪受辱,连菜贩子都得造反。”
确实。
我倒不会说什么,艾德瑞克被册封是因为艾德瑞克在战役中贡献颇大,而非把布拉佛斯的水舞者打了个七零八落。毕竟,哪怕确实有道理,人家布拉佛斯人也不见得会听,要是有心人利用一下,这肯定得横生波折。
午夜,石龙载着我飞到布拉佛斯的笑门外,我怀中抱着熟睡中的丫头,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着凉,又时刻低头看着,手指头探着,闷到了可不好。
他和他本该在屋顶上的马,静静等待在路旁,斗篷下是一丝银发随风飘扬。
龙影盖住了月光,将他也拢在黑暗之中,他抬头看着我,紫色的眸中没有半点波动,热情?痛恨?毫无痕迹。
以死神为姓的瓦雷利亚人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这场战役也让他改变了很多。
“荣光。”奥利昂·贝勒里斯微微欠身,非常敷衍,又挺腰抬眸问道,“你手臂没事了?”
龙足踏地,稳稳站好,我滑下龙背,手中宝宝抱得很牢,“是的。”
好的很快。
我走近时,他目光已经投到了襁褓上,“她睡着了?”
“看来是如此,你要走人?”
“必然的。”他确实一脸理所当然,“你是国王,我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其实,看在孩子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