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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她的份上容忍我?”奥利昂笑得真诚了不少,“恐怕不行,我们注定不相容,迟早又得反目成仇。”
我也翘起嘴角,“看来,你心里阴影不轻。”
“当然是这样,也不止如此,”他努了努嘴,“你是个独夫,独裁者,专制的君主。”
“我的很多政策其实很开明。”
“是这样没错,”他承认,“可是你依旧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想要的不止于此,我想要回家,莱雅。你建立的王国,你浴血奋战,才有了洛恩,我之前的举动确实很自私,企图窃取你的成果,和小偷无异。”
“其实我也确实没有和你有效地沟通过,”我长叹,“有些事本可避免。”
他摇了摇头,“那是注定的,我了解我自己,我没法寄人篱下,也没法再劝说自己去贪图你的权势。”
“我们之间的婚姻是事实。”我提醒。
“那是一个属于亚里安的婚姻,属于可以被你豢养的,喜欢木雕的青枝家少爷,不是奥利昂,我猜恐怕你也不喜欢女儿受我影响,变得太过瓦雷利亚吧?”
我蹙眉思索道,“这倒是很难说,毕竟‘新瓦雷利亚’是个不错的名号。”
“那不是我想要的。”
确实如此,本就不是一个巢里相依为命的夫妻鸟。
“也不是你想要的,”他继续,“你不是一个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我明白。”
月光幽幽,一支马队经过,没走道路,他们绕着石龙远远地。
听着马蹄和车轮吱呀作响,我一时沉默,接着深吸一口气。“那么,感谢你帮我抹消了心头的最后一丝绮念,奥利昂。”
“我的荣幸。”
“那么,关于未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抱着娃娃,对这孩子的爹稍作关心。
紫色的眸子异常坚定,看来他是已经深思熟虑过:“我会加入你的战争,以我个人的名义,以,贝勒里斯家族的名义,至于之后,世界之大,我自然有去处。”
嗯,挺好的,大家都选择了,自己的长征。
我笑别这位亡故的丈夫,然后收拾心情。
或许我眼光还算不错?
不论是初恋,还是夫君,都可以算是意志坚定的人,反思自我,坚持不拔。
可惜,主见太强,和我这个控制欲旺盛的女人,便很不搭了。
我的青春结束了,只剩下女儿和远方的兄长,这最后一丝羁绊。
第二天,效忠仪式正式开始。
很多事情变了。
真理宫前的广场人满为患,黑压压的人群不再仇视我,窃窃私语中有仰慕和畏惧,少了对外乡人的排斥。
红色的地毯边,再无流氓和歹徒,也没有了心怀叵测的海王。
有的,只是一丝不苟的剥皮卫兵,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国土。
我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头顶有些沉重。
距离上次在诺佛斯已经过了很久,如今我的王冠上七颗红宝石和七块箭状饰板依旧,以合七神之数,而祖母绿多了不少,洛恩王国的版图已然将整个自由贸易城邦囊括。
三女儿城市,密尔、泰洛西和里斯,加上布拉佛斯、潘托斯以及罗拉斯,六个新的深绿宝石,陪伴着之前的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就是洛恩王国,我的依仗。
七国中归我的那些,我不打算加进去,那和铁王座有冲突,丹妮莉丝面上不好看。
同样改变的,还有司仪对我的称呼,“布拉佛斯向您致意,多斯拉克人,瓦雷利亚人,洛伊拿人和自由之奴的国王,自由贸易城邦的君主,洛恩王国的红王。”
如今我的权势,已经用不着太多点缀,简单一点挺好,至少不会让司仪窒息而死。
也有很多事情没变,例如我现在的这身,依旧是像“棉被王”一样的装束,好歹得给冬天一点尊敬,冷。
我拾阶而上,站在真理宫门前,在我转身的时候,血红色的大氅随风而动。
布拉佛斯,近在眼前。
巍峨的泰坦巨像在远处替我把守门户,议事会成员和铁金库的看匙人朝我鞠躬,而海军人士则在统统单膝跪地,瓦雷利亚最叛逆的女儿,已经在我裙下心悦诚服。
“布拉佛斯的自由之民们,一些绅士曾建议我兼顾海王的头衔,我拒绝了!”
我高声宣扬:
“因为这座城市不需要王者。”
这算什么言论,下头传来低语声,陛下何故造反?
我对这些许的动静,毫不在意,继续开口:
“你们的先人,是偷船逃跑的奴隶,自瓦雷利亚而来,打碎了脖颈和四肢上的镣铐,给予了百岛自由的名字。
这份意志如此珍贵,因此!众水之父,月之母,光之王和千面之神,才共同寄予祝福,诸神,在为人类的不屈而呼!”
灰色的眸子扫视全场,“你们或许要问我,那么你呢,红王,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在这里称雄,是不是,要给我们戴上枷锁?我明确地告诉你们,不是!
从今天开始!布拉佛斯将会是无王之地,也会是洛恩王国的一部分。
这里将再无海王,有的只是【海咏者】这个名号,这是我与各位贤达共同商讨的名字,布拉佛斯,不需要君主。
那么我呢,红王在这里算什么?
我不是布拉佛斯的国王,我是布拉佛斯的保护者!
我在这里与你们订立契约,用盾牌和利剑,用免于忧患和冰灾的承诺,来换取你们的效忠,我是保护者,你们是我的战士,为我提供财税和粮食,让危险远远地避开这片乐土,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