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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的事情。”
“他说你是莱安娜和雷加·坦格利安的孩子。”我这句话绝对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琼恩忙活着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转眸看向我,只是呆了一呆,又继续铺开他的铺盖,“不关你的事。”
过了一天一夜之后,我们抵达白港。
当年我来过白港不少次,这里被称为“北境的嘴巴”吞下南方来的货物,吐出北方人的特产,是维系与南边六国贸易的中枢。某种意义上说,地位比临冬城还要重要。
我还记得这里曼德勒家族的人鱼旗帜,干净的卵石路,墙后是人生鼎沸,海鸥徘徊在天穹之上。
可是如今,一切都被白雪所覆盖,经过被当做监狱使用的狼穴时,不见任何卫兵踪影。
曾几何时,这里遍布鱼腥味和银匠人的锈气,可是现在,仿佛那些银匠铺子和捕鱼场都关了,越靠近这座港口城市,反而是焦臭和腐烂的味道越加浓郁,便是冬日的风,也吹之不去。
大门敞开着,没有那些手持鱼叉和三叉戟的本地守备队,靠近大门的屋子全成了瓦砾,遥遥可见白港的人鱼厅与七神在北地最大的圣所,雪圣堂。前者倒是看起来挺平静,后者已经被熏黑,醒目的大火燃烧在圣堂之前,不用猜度,我一看便知,是某位叫梅丽珊卓的红袍女,朝着她唾弃的伪神,吐了口圣火唾沫。
进入白港城中,沿路有随地大小便,和各色垃圾,不复过去的干净。我们没见到多少人影,便是周围的屋子大多数也空空荡荡,倒是有些可疑的血迹洒在地上。估计这里的居民现在大都在河间讨生活,富裕点的聚集到了城市里,匠人被南方的领主所接纳,老弱妇孺则饿死在荒野之中。
“变化可真大。”莫波之口不由叹息。
“以前是什么鬼模样?有水手的地方就有骚娘们,这儿是不是妓院很多?”罗德里克倒是探头探脑,兴致盎然,八成是白港这副饱受磨难的样子,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的劫掠时光。
“以前?银匠敲打出的叮鸣声,伴着海鸥的嚣叫,咸水和鱼类的腥味掺杂在清新的海风里。”
“这就是冬季和夏季的区别。”琼恩这个阴郁的大男孩声音低沉,“不是过去的冬天,而是已至的凛冬。”
他这一路上把“凛冬已至”说了几遍了?
“放宽心,尸鬼还没到。”多米宽慰道。
真是个暖男,不,我想起他要去救自己老婆的事儿,中央空调。
沿着街道走了一段之后,几个穿着杂乱毛皮的人围在一个小广场上,这里,我记得在过去,是入城商人报税的地方。
”咕噜咕噜呱啦!”他们抄起武器,喊道,“哇啦哗啦哗啦!”
“先民古语,自由民。”琼恩提示,他跟着驻马而言,也是一串叽里呱啦。
多米尼克显然没那么在乎民族平等:“是野人,准备战斗!”
“用不着!”琼恩指着自己,叫了一句,他曾经卧底到塞外大军里,懂得先民的常用词句和粗糙语法也不是很奇怪。
“别看这小子总是一脸的欲求不满,像是一辈子没碰过女人X的孬种,”罗德里克嘿然道,“这些蛮子和他关系可好了,里头的女人都想睡了他。”
那群野人,好吧,自由民,老实说我很讨厌这帮人,我接触过的大部分是野人掠夺者,除了相互把对方砍死之外,没做过太多的交流,被我剥皮的那个矛妇除外。
自由民们放下了武器,里头有一个回头说了一句什么,转身跑不见了。
“他们要去叫卫兵?”“猎狗”很警觉。
“傻逼,哪来的卫兵。”罗德里克顿表不屑,白港都这样了,还会有卫兵?野人难道还能安排哨卫?蠢话。
“是托蒙德,我一个朋友。”琼恩。
托蒙德,“我一个朋友”,琼恩这说法实在太过谦虚了一点。
“哈哈哈哈!是你啊小子!”一头都是掺灰红色毛发的大汉声音堪比雪圣堂的大钟,他矮小而粗壮,手臂上是刻着古代符文的金箍,一身毛皮之下有粗糙的链甲,“你们好,屈膝之人,不过我现在也屈膝了,那我们就是屈膝的兄弟!我就是巨人克星,雷拳,吹号者,破冰人,雪熊之夫,红厅的蜜酒之王,生灵之父和诸神的代言人,以及诸位靓妞的破处者,托蒙德!”
“醉酒之后睡了一只母熊的男人。”托蒙德身后的护卫插嘴。
“曾经和一个巨人比摔跤,把人家打得叫爸爸。”另一个护卫道。
“再一次喝醉酒时泡了一头长毛象。”
“男人中的男人,汉子中的汉子?吹牛大王。”再一个年轻的矛妇语气不屑。
我用莫波眨了眨眼:
“所以,白港这模样,是被你给睡了?”
万物皆可睡的糙汉子托蒙德哈哈大笑,然后我们谈论正事。
“我敢发誓,就用诸神祂们老人家的屁眼发誓,自由民没有攻击过那帮鱼尾巴,不管是穿青铜的,还是骑雪熊的,“托蒙德看了眼人鱼厅的方向,“我们那几天都被堵在外头,然后这个打渔的就溜了,鱼尾巴们也溜了,我们留了下来。”
打渔的罗德里克咧了咧嘴。
“带你的人去南方,越快越好。”琼恩嘱咐,“你知道我们面对着什么。”
“这不可能,自由民很害怕,害怕屈膝之人会像猎兔子一样,把我们一个个杀掉,大家都说,过了沼泽地以后,会面对包着铁的恶魔和打着七芒星的巫师,就算是那个红衣女巫的蛊惑,也没法让大部分自由民改变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