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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莉丝想要趁着我一时离开的机会,前往河间去收拢投靠我的七国诸侯们,却不料会得到让自己震撼难言的消息。
伊耿·坦格利安。
这个名字并不稀奇,不提坦格利安王朝曾经拥有过的五位名叫伊耿的国王,她之前就曾经见到过另外一个,琼恩·克林顿送来的伊耿·坦格利安。
据说那是伊莉亚公主的儿子,那个在外人面前自称“小格里芬”的男孩,运气并不好。鲁莽地想要去驯服龙,却死于龙焰之下。
现在,在这里,过去的叛逆者,艾德·史塔克,居然告诉她,他将雷加之子,又一个伊耿·坦格利安抚养长大!
看着艾德·史塔克皱纹横生的老脸,丹妮当下的想法,只有两个。
一个,是去见见,那个可能是自己侄子的少年,她当然会好奇,仅存于世的另外一个坦格利安,一个男孩到底是什么模样?
另一个,则是理清楚其中的利弊。
如果真是伊耿·坦格利安,自然会威胁到丹妮莉丝的王位,这是威胁。
可同时,丹妮本人形单影只,她的王冠不稳,假如再有坦格利安家族的成员出现,无疑是大大的喜讯,可以加强王室的力量。
更别说那个少年是被史塔克家族养大,天生就有利于加强坦格利安家族和史塔克家族的联系。
这是好是坏,实在太难有一个结论,具体怎么办?还是得回到第一个,去见见这个伊耿再说。丹妮莉丝不是直接就痛下杀手的狠人或者莽人,她需要进一步地了解,这位素未谋面的侄子。
当她一时无言的时刻,遥远的北方,被自己养父和姑姑所谈论的琼恩·雪诺,或者伊耿·坦格利安,再或者伊耿·伟维水,随便他叫个什么,总之就是这位少年,正和我的尸鬼莫波一起,跋涉在冰天雪地里。
灰水望的血腥杀戮,让沼泽民四散奔逃,消失在这片湿地之中,后头我找到了“猎狗”桑铎·克里冈和罗德里克·葛雷乔伊,五个男人带着一个“三眼乌鸦”和六匹马再次上路。
堤道如此漫长,纵然大家都是富有经验的战士,也害怕遇到前来报仇的沼泽民,所幸,一路平安。
我们经过把守在颈泽和北境之交的卡林湾,残垣断壁静静伫立,一如我面对卢斯·波顿那年,轻风低语着我弑父的丰功伟绩,提醒着我我有一个舅舅,至今音信难寻,守夜人总司令琼恩从未见到过我那位被发配的长辈。
一过颈泽,气候便更加寒冷了。
寒风在平原和丘陵间呼啸,马蹄嘎吱作响踩碾在冻雪之上,天空暗淡,云层密布,愁云惨雾之中,寒风呼啸而过。
北境的冬天,在莫波,也就是我眼前的冬日,是一场多么盛大的庆典。
大雪冰雹,白茫茫一片,壮观而无声,浩瀚得死寂,被邀请参加这场庆典的宾客,总会有一些在庆典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亡于饥寒。
入夜,宿于国王大道北境段的路边。
大家自寂冷的寒风中搜索来柴火,温暖之焰被点了起来。
围坐时,葛雷乔伊家族的罗德里克,巴隆大王的长子烤着一只干瘦的老鼠,抱怨道:“这鬼天气,比我到长城那几年还要冷。”
“这就叫凛冬将至,”多米尼克揉着自己的腿,似乎是寒冷让他旧伤复发,“每一年冬天都是一场对领主的拷问。”
“拷问?”“猎狗”桑铎·克里冈显然对这种说法兴趣欠奉,“你们这群蛀虫哪有什么拷问,吃了饱,饱了睡,睡醒了就草女人,嘿,那个艾德瑞克,你在看什么?”
艾德瑞克,尸鬼莫波的化名。
“艾德瑞克爵士。”多米更正。
“去他妈见异鬼的爵士。”
我这会儿正有些担忧,看着躲在另一边窃窃私语的一对兄弟,琼恩·雪诺和瑞肯·史塔克,他们在谈论一些秘密。
听了“猎狗”这声呼唤,莫波收回视线之,接着肃然开口:“我们是在白港折返,还是一路再往北走?去长城无疑是痴人说梦。”
“就白港挺不错,有码头,”罗德里克用手指掐上烤老鼠的后腿,凑上脸去用牙齿撕扯,“我们该沿着海边走,有必要的话可以坐船逃。”
桑铎阴郁地嘲讽道:“乌鸦害怕异鬼?”
“我只怕你哭鼻子,狗,我天杀的早就逃到南边了。”
“丢了你的朋友威玛·罗伊斯,哭哭啼啼跑来的?”
“干你!你个没爹没妈的野种。”
于是“猎狗”一拳打了过去,两个人立刻开始了男人之间喜闻乐见的游戏,你打我脸,我打你脸。
我看了一眼这对活宝,便不想理会:“你恐怕去不了恐怖堡。”
“没关系,”多米脸色不大好看,他沉矜了一下,开口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打算先行前往白港,找一艘船,然后沿着海岸线到泪江,进泪江口北上,去恐怖堡。”
我摇了摇头,“别听他们胡扯,有船的人早就跑了,谁会留在一座越来越不安全的城市?何况泪江必然已经冰封。”
“那是我的妻子,妹妹,我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随你,老哥。
稍后,史塔克家族的二位,瑞肯和琼恩前来火边就寝,瑞肯的双足瘫痪,得琼恩抱着才成。他们俩之间虽私下有交流,相互却并不和善,瑞肯之前指使泽地人的所作所为,琼恩可不会简单地遗忘。
“他和你说了什么?”在布置睡袋时,我问身边的琼恩·雪诺(或者该叫伊耿)。
“一些,家事。”琼恩斟酌语句,“不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