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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残缺。
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关于蓝道大人的情况。
那么其他的呢?
我转头问道:“奥芭娅,你对塔利家族知道多少?”
奥芭娅总是扎起的头发散开,飘在水上,她说道:“他们的先祖当中,有些很强大,有些则暗弱。”
“我听说,在马泰尔家族和坦格利安家族联姻之前,河间与多恩,你们双方痛恨彼此?”
她回答道:“是的,荣光,而角陵则处于多恩和河湾之间,赤红山脉南北有一句老话,‘高庭谈判,角陵厮杀’,只要战事一起,不管最后是胜是败,是和是打,角陵的塔利家族,永远都会饱饮鲜血。”
我又问:“过去的仇怨对你们现在,影响有多大?”
她很坦然:“这就只有七神才知道了。我们很尊敬,或者说憎恨这一家人,他们都是战士。所以,在历史上,角陵堡垒沾染了不少多恩之血,但是,历史上角陵也失守过不止一次,有不少塔利家族的骑士死在了马泰尔的剑与矛下。”
”无论如何,现在你们都侍奉于君主麾下了,”我揉了揉眉心,“你对赤红山脉很熟,我知道,你曾经不止一次深入过这片高岭,别主动挑衅,姑娘。”
“当然,我们效忠同一位女王,”她换了一个舒服的瘫姿,“虽然说咱们都不侍奉您,荣光,坦格利安家族,才是马泰尔的君主。”
她这话,算是朝我示威吗?
“可别忘了,你和你的姐妹,得为你们犯上付出代价。”我一扬细鼻,“生死由我,奥芭娅小姐。”
“是吗?”她突然游近,双目灼灼,我注意到她褐色的、健美的肌肉线条油光水滑,“我还就喜欢下犯上了,洛恩王国的荣光。”
接着她扑了过来,敏捷地像是一头母豹子。
所以啊,多恩男女毛病多,话不投机就直接骑上来,生怕显不出自己的浪。我说不清在浴池里和奥芭娅是在摔跤还是欢爱,总之这事儿很快就过了。
黄昏时分,我穿着宽松的亚麻裙子,脚上套了一对这年代粗糙而温暖的羊毛袜,坐上塔利家族的饭桌,七国人就是这样,哪怕不是晚宴,也喜欢聚在一起吃饭,不止是家人,还捎带着朋友和宾客,躲在卧室或者其他地方吃独食,被视为是不礼貌的,在个别领地甚至还会被认为是犯罪。北境的史塔克最夸张,他们甚至连仆人和卫兵也叫来一块儿用餐。
侍女们点上了橱柜和餐桌上的蜡烛,照亮了墙壁上的鹿头、狼头、狐狸和五官狰狞的野猪,显然,这家的男人平日惯于留恋山林,将最凶猛狡诈的猎物当做勇气的勋章。
“那是吻痕吗?”他家的大女儿有一对闪闪发亮的眼睛,娴淑,且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这会儿正盯着我的脖颈看。
“是蛇咬的,”和蓝道伯爵一起,坐在主座上的我,瞅了一眼左手边的奥芭娅,“很凶的蛇,猛得要命,嘶嘶作响。”
英武的女武士闻言露出一口白牙,还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咳!”家主蓝道大人一声咳嗽。
厨师的小厮呈上了晚饭,大多是各色野味,肉香扑鼻,佐以河湾盛产的水果和佳酿。
“荣光,您家里有妹妹吗?”这时,蓝道那位中年夫人开口了,她身材保持很好,脸蛋上皱纹不多。
“我只有一个哥哥,夫人。”我回答。
“可惜,”她笑道,“狄肯还未婚配,他父亲的要求又很高。”
我客套道:“洛恩王国有不少待嫁的少女,想必英俊如狄肯(狄肯小JJ阁下),一定会有不少姑娘感兴趣。”这话倒是让狄肯·塔利红了脸蛋,接着狄肯小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姐姐中的一位,情愫暗藏,而他父母都没有看出半分。
啧,厉害了,奔涌吧,后浪。
夫人瞧向我:“这可能难办,”倒是没想到,我这套客气被这位夫人给当真了,“他父亲想法太多,可厄斯索斯太远,难以让他父亲动心。”
“假如这个侍从足够优秀,自然可以为自己讨一门婚事。”蓝道伯爵肃容进食,“用不着你操心,梅丽莎。”
侍从,大概就是指他儿子狄肯,这年纪确实该是侍从。至于梅丽莎,应该是他老婆的名字。
接着,伯爵大人又问道,“那个野人呢?”
“吉莉应该在自己屋子里,爸爸。”他女儿回答。
“让她来一起吃饭,”蓝道·塔利注意到女儿表情的迟疑,果断说道:“她怀了那头肥猪的种,把她当自家人。”
哦,我懂了,肥猪大概是指山姆威尔·塔利,这位伯爵能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这样称呼自己的长子,也算是恨之入骨了。
至于吉莉,依照前世的原着,她应该是一个自由民,塞外之王的女人,山姆威尔为了让自己的家人照顾她,就谎称她怀了自己的孩子,那胎孩大概该属于如今音信全无的塞外之王。
这绿帽戴的绝了。
当然,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家的某个女儿和小儿子之间...也是绝了。
我大概看出来了蓝道伯爵是个什么样的人。典型的,父权社会里的好男人,对儿子们非常苛求,对女性则十分宽松,像“云雀”多内尔那样的,要是生在塔利家族里,会被他吊起来打。严父之家出妖孽,古人诚不欺我。
饭后,终于开始讨论正事了。
我和蓝道·塔利伯爵来到了角陵的阳台,面对东边的森林和群山,他为我讲述关于赤红山脉的事迹,“角陵在赤红山脉的西北,您看,那山里有很多多恩的城堡,布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