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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城、高隐城、王冢城、天及城、星坠城、韦尔城以及伊伦伍德城,您带沙蛇来为向导是很正确的事情,亲王隘口和骨路是赤红山脉比较宽阔的两条通道,同样是由多恩人把守。”
说来,高隐城和星坠城如今的当家领主,一个“暗黑之星”,一个“拂晓神剑”,还是在我麾下做事来着。
果然,河湾地和风暴地对这片山区的影响力都比不了多恩,毕竟多恩的本土和山中一样恶劣,比起养尊处优的河湾人和风暴地人更能适应此方恶岭。
“我听说,赤红山脉里头的原住民,被多恩人称为‘石人’?”
“是的,他们自认为是多恩的一份子。”角陵公爵蓝道·塔利毫不隐晦,“而对河湾来说,当初的河湾王屡次进攻多恩,用多恩的血将原本的绿色山脉,染成了如今的‘赤红’山脉,这才是河湾人的想法。”
“‘秃鹫王’呢,这不是头一次有人这样自称了吧?”我提到我此行的目标。
“我的王上,在坦格利安王朝建立以后,总有一些不法之徒盘踞在山中,当土匪的国王,他们自称‘秃鹫王’。例如戴伦二世在位期间,还有伊尼斯一世统治之时。
那些‘秃鹫王’多是多恩人,我们一直怀疑是马泰尔家族在背后搞鬼,出于对真龙家族的恐惧,才故意制造一个山中的祸源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每次围剿‘秃鹫王’的,都是河湾和风暴地。
这一回,还头一次有风暴地黑港的歹徒自称是‘秃鹫王’。”
“是啊,”我表示同意,“世道变了,多恩从永远离心的反贼,成了坦格利安的忠臣,看来这次的‘秃鹫王之乱’必有隐情,另外,我觉得那位贝里·唐德利恩伯爵的死,另有别情,他一直远在君临或者河间,死之前几天才回到他的封地黑港,结果就死于非命了,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我可不同意,”蓝道伯爵表示反对,“那位‘闪电伯爵’贝里一直远离自己的故乡,又没有留下强有力的亲朋镇守,自然会导致大权旁落,有恶霸诞生,他会被害死,也就不奇怪了。”
确实,要是没有半点魔法或者神秘的话,蓝道·塔利的解释,才是最靠谱的。
“来说正事吧,你们打算如何处理赤红山脉里的盗匪?”
“我们没摸到他们的大本营,风暴地那边群龙无首,风息堡没有了封君。”他先介绍道,接着,讲述了河湾人的布置,“所以,现在是由洛拉斯爵士去汇合多恩人派出的军队,来解决这次的‘秃鹫王’,我听说他在亲王隘口按兵不动,等待斥候寻找到敌人的踪迹。”
洛拉斯·提利尔?
我不禁皱眉,这不应该啊,为什么不应该?
想想看,那可是洛拉斯·提利尔。
“百花骑士”洛拉斯亲身犯险,这就有点怪异了。
要知道,高庭的提利尔家族惯于回避风险,长子暨高庭公爵维拉斯响应女王的召唤,前往河间,那么家里自然就要留下男嗣,以免血脉断绝,这确实是提利尔家族的作风。维拉斯无婚无子,在次子“勇武的”加兰死后,“百花骑士”洛拉斯就成为了第一顺位继承人。
也是因为如此,虽然这“百花骑士”恨我入骨,我却也没有太过逼迫提利尔家族。对高庭来说,洛拉斯爵士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备胎,没办法太爽快地处理掉。
换言之,生命牵扯到家族延续的洛拉斯,竟然进了山区剿匪,身犯险地?在能够选派别的封臣或骑士,前来赤红山脉的前提下,洛拉斯竟然亲至?这就显得有些古怪了。
“洛拉斯,”我想不透,又继续问道,“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参加,或者你的儿子狄肯。”
“是的,”寒风中,蓝道大人眯上双眼,语气里没有带上半丝情绪波动,“原本是该我去领兵,或者我儿子去,虽然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从,可是那位洛拉斯爵士看不上我。”
“哦?”
“在河间的绿叉河之战以后,河湾贵族指责我的冒进,让家家户户都痛失亲人,而且我还断了一臂,那位‘百花爵爷’自然不会看上一个老残废。”
这话让我嗅出塔利家族如今情势不算太好,已然是被冷落了,我接着问道:“那你儿子呢?”
蓝道解释道:“他可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我年纪大了,我妻子梅丽莎·佛罗伦也上了岁数,我们以后没法再生,哪能让狄肯去冒险?他侍奉的骑士带兵响应了洛拉斯爵士的号召,但是他本人,还是留下为好。”
原来如此,不止如此!蓝道·塔利的妻子居然姓佛罗伦,或许和亡君史坦尼斯的妻子赛丽丝还有亲戚关系,甚至是姐妹!
再加上蓝道伯爵担任统帅时,战事失利。与史坦尼斯不对付的河湾贵族们,会信任他才怪。
还有,还有!
对啊!
你看,就连塔利家族都知道别派自己的继承人狄肯进山,生怕这小JJ狄肯·塔利死在山里,难道提利尔家族傻了吗,洛拉斯居然冒然出击!
事有反常必有妖!
我想了一会儿,将怀疑摁在心底,反正要去拜访河湾的剿匪军队,到时候再看不迟。
于是我接着尬聊:“既然如此,那么你觉得‘秃鹫王’会在哪,蓝道大人?”
“他们是在风暴地起事,前一久传出了骨道上有商队被袭击的消息,约摸是在东部,靠近风暴地的地方。”蓝道回答。
“上次丹妮莉丝女王和她的魔龙出击,却一无所获。”我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