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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夜色静谧,饱经风霜的赤红山脉中,角陵军队在一个山凹处扎营,以躲避刺骨无情的寒风,蓝道·塔利伯爵恭敬有礼地分配给我一顶给女眷用的帐篷,双层帐幕,一层丝绸,一层亚麻,里头还有增加暖意的羊毛。
沙蛇的这对姐妹里,显然奥芭娅,要更加大胆一些,她原本就小腿袒露,此刻解开了下身的裙甲,将那些缀起来的金属片丢到一旁,接着双臂环过我的脖颈,指尖轻轻插进发丝之间,我下意识地直起半躺的身子,她大腿横上我的腰肢,弹性十足,让我揉上去的手掌轻轻陷入其中。
啪!巴掌拍上她的翘臀,那肉弹几乎立刻就恢复原状,柔韧而温暖,“啊。”她笑着轻哼,另外一只长腿跨到了另外一边,整个儿地坐在了我怀里。多恩人要比北方人稍微矮一些,这姿势恰巧能让我们唇与唇接。
我的黑色长发一扬,五指拢上她的臻首,奥芭娅一头齐腮短发撒乱了一些,“唔!”伴着吮吸声,两人的舌尖缠翻搅,像是两只耳鬓厮磨的雀鸟,
激吻暂歇,我们喘着粗气儿,看着彼此,红唇边一丝透明的线垂下尔后拉断,她的眼神就像是她手中的矛,锐利无比,咄咄逼人,似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示弱地回望,拿出了君王的风范,就像在说朕躬欣悦,必让你这逆贼臣服。
“不带上我吗?”低沉而愉悦的女声响起在我耳侧,新来的微凉小手摩挲在我的背弯,这娜梅小姐胃口可真大,她大张怀抱抱住了我们俩,我和她姐姐。
我仔细打量了一眼,此刻三个女人中就数她穿得最少,不着片缕,身上只有项链、臂环和耳坠等首饰,啊,尤其是那个铜项链,实在是惹人注目,如此满怀心机,随着她垂下下巴而做着钟摆运动,上头的坠子打在酥胸的中缝,诱人目光看向那里,而娜梅如瀑般流淌而下的发丝,就如纱帐一般,让那胸前波澜若隐若现,还有那晃动着的两点嫣红。
“您可真是个荒淫的国王,”娜梅语带笑意,其中有一丝丝忌惮,大概是因为昨天角陵的那场厮杀,她看到了太多。
我感受着娜梅莉亚手上的肌肤,然后是她贴上来的凸起和平坦的柔腹,淑女就是淑女,她姐姐奥芭娅矫健粗粝,刚中有柔,而她则是温水一捧,就如沙漠中被太阳暴晒的清泉,香甜可口。
前世的娱乐业里很讲究塑造偶像的“人设”,现在,在这暧昧的烛光下,我不由感慨,女武士和淑女,这二位的人设真是保持得不错,就连在床上风格都如此不同。
人设啊人设。罢了,过去,我觉得所谓的“善于识人”是能真的能看透人的里里外外,然而这谈何容易?现在想起来,聪慧的人应该是能更好地摸清他人的人设,他人想要展示出来的形象,如此而已吧。
感受着这一对截然不同的姐妹,我心底有些迷茫,我的“人设”又是什么呢?
我和娜梅的鼻尖相互逗弄,奥芭娅舔舐上我的锁骨,上下上下,女人身上最柔软的部位,两对,在我身上刮擦,那尖端的一点就像是指尖在蹭,上下,上下。
真是让我心潮澎湃!
我来不及说事儿,只顾做浪中相贴的鱼,草中纠缠的蛇,吮住红润的樱桃,吻去晶莹的汗珠,弹拨如莺的歌喉,感受南国的热梦。相互击打的浪涛渐成风暴,淹没了她,她们,淹没了我,待到云雨收,吟哦止,鼻腔中犹有欲望和彼此的味道,发丝纠缠,并排而躺,我在中,沙蛇俩一左一右,她们真的就像是蛇一样,盘缠旋绞,回味无穷。
其实,还没尽兴,只是——“哎哟,”娜梅手指握着自己的脚踝,捂着小腿肚,“我抽筋!”
对,是的,体力最差的弱鸡,娜梅莉亚她抽筋了,揉揉,揉揉,不疼,啊。
我抱着因为太弱,所以眼挂泪花的娜梅小姐,她靠在我的肩边,我揉着她顺滑的发丝,开始讲起正事:“我有个事儿想交给你们去办,俏沙蛇们。”
“嗯?”奥芭娅喘了一声鼻音,“是要我们帮你解决汁水?”
我不禁脸上一红,这死妮子挺喜欢玩挤压的游戏,不服你自己生一个你自己也会有!
也可能她是留恋某种母亲的味道?其父奥柏伦亲王曾经告诉过我,奥芭娅的母亲是一个旧镇妓女,在奥柏伦将她带走后不久,就酗酒去世。
我猛地将她摁进我的胸脯里,死死摁住奥芭娅挣扎的脑袋,“当然不是,”我语气一派老神在在,“我要你们帮我去找高隐城和星坠城的戴恩家族,沙蛇。”
她不禁停了下来,我松开臂弯,任她抬起头,睁大了一对眼睛瞪着我:“戴恩家族,找他们干什么?你看上了那些白金色头发的美女?”
戴恩家有白金发色的特征,靓丽而夺目,历史上这家人的女儿有不少被誉为“晨曦”或者“晨星”,例如那位十几年前,曾经叫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和如今的御林铁卫队长“无畏的”巴利斯坦都魂牵梦萦的美人,亚夏拉·戴恩。可以说,这家人女子的美貌之名丝毫不逊色于“拂晓神剑”们的勇武。
“不,至少这次不是。”我当然否认,手上揉着可怜的抽筋姑娘娜梅,让她差点发出呜呜的声音。
毒蛇奥芭娅笑了,支起胳膊诱惑我道:“阿莉里亚·戴恩,这就是一位戴恩美人的名字,她的未婚夫贝里·唐德利恩,那个‘闪电伯爵’已经死于非命,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当着星坠城的代理城主,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