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直勾勾看着被困住的可怜虫,一时脑子转不过弯。
这家伙,完全没长着七国居民的模样,他是个伊班人!没错,就是喜欢乘着捕鲸船在颤抖海上胡作非为,全身长满毛发,拥有宽阔的胸膛,倾斜的眉毛以及高耸的眉骨,嘴里恐怕长着一口方形牙齿的伊班人!
据说这个人种和七国以及厄斯索斯的主体人种无法交配生育,结合所产的莫不是畸形或者死胎。
搞笑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捡到一只伊班人!?
“这是个陷阱、骗局?”琼恩小小的脑子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陷阱?可能!很可能!伊班人常年在海上,恐怕对深潜者来说,这是最让他们熟悉的陆生种形象,假如深潜者设置什么幻象、陷阱或者变形易容的魔法,那伊班人大概会是他们的首选之一。
于是我说道:“可能,你看他身上的水草,”我打量着,用瓦雷利亚语问这个呜呜叫的家伙,“你是谁?”
三姐妹岛的人可能不会太懂瓦雷利亚语,毕竟七国通用语在这里更常见,假如是深潜者设局,那更不通这门语言了。
“呜呜呜!”他叫道,明显是对我的问话有了反应。
看上去,或许是真人,而不是什么怪物变的...这就有古怪了,为什么一个生活在索斯罗斯以北的寒带人种成员,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袭击,没有深潜者,我们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地洞里,结果,就给我来一个什么玩意儿,伊班人!?
开什么玩笑,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不懂就问!
我把剑架在这个伊班人的脖子上,以防有什么猫腻,伊班人:“呜...呜...呜!!!”
“去把他嘴里的海带扯出来。”我吩咐琼恩·雪诺,琼恩照办,带着手套的手伸向伊班人的嘴巴,一扯——
这个举动,让我们所在的溶洞,顿时喧嚣了起来!
“啊!啊!啊!!!它们,是它们,它们出现了,我看到了它们!”这个伊班人歇斯底里,语无伦次,“救命,救命,它们在吃人,救命!!!”
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暗藏杀招?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我用冰凉的剑身拍了拍他的脖颈。
“啊!!!不要杀我,我,我,托格,别杀我,救命!怪物,有怪物!!!”
琼恩递上了水,结果看到水的这位...可能是叫托格的伊班人身子一阵抽搐,“不要!离我远点,救命!!!”
过了好久,他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们,我们的船,捕鲸船,在海上,海面冻住了,冻住了...鲸鱼冻住了,那冰龙!冰龙在天上飞!我们逃命,一直逃一直逃,他们都死了,我好饿,我吃了他们,我吃了休伊、雷索、班库,我——”
原来如此...他和他的船大概是在海上,颤抖海,遇到了寒神袭击布拉佛斯时的冰封。
“说重点,”我又用长剑“金狮”顶了顶他的腮部,海上的水手被困时吃人不是什么新鲜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讯问,琼恩竖起了耳朵旁听,同时眼神和手中之火逡巡在其他地方,生怕我们被人偷袭。
“它们,怪物!我冻僵了,我醒来,它们问我问题,我看到鸟和猪,还有驴子和牛,全都在哀嚎中融化,融化成了水,救命,救命,我不要变成水,我有五个孩子,救命...”
“那么人呢?”我不禁皱眉。
“没人,没了,有的人长出了鳍和鳞片,变成了怪物,有的也融化了,和畜生们一样,化了,成了水,诸神啊我看到了什么!?救命,救救我...”
良久之后,从他错乱的辞藻之中,我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深潜者用姐妹屯的人和几乎一切动物,做了一场仪式,当然,它们没办法把所有植物和昆虫也献祭掉。
结果就是,一部分人类变成了深潜者,随着深潜者回归大海。或者说,那部分人类本来就是混血,大概正是波内尔家族,传闻中手脚间有蹼的那家领主,以及他们的私生子女之类的。
所以,他们是在离开,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留下一个被湿淋淋一直没干的水草捆绑住的伊班人,嘴巴里塞着海带?这看起来像是某种海中的把戏,为什么它们要把它留下?
“它们,它们问了我很多问题,它们吃了我的脑子,知道了很多,很多事情...”伊班人哆哆嗦嗦地回答,“它们说,它们说,寒神不再能冰住大海,它们说,它们说,它们解决了大海上的冰冻...”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还记得布拉佛斯之战吗?那场战事,正是在被冻住的海港解冻之后,宣告结束的!
原来如此,我以为是寒神将大海解冻,却不料是另外一批人,这里的深潜者!它们才是破坏了异鬼针对厄斯索斯图谋的东西,算是布拉佛斯的拯救者。
那么...它们留下伊班人告诉我这一切,目的又是什么?
说来,我对深潜者的印象,全是黑色之城夷林和攸伦·葛雷乔伊的疯狂!看看身边的深潜者之卵,我知道,关于那些真正的、生活在海中的深潜者,我从未有机会了解过,或许它们确实另有主意。
唔,它们可以破坏掉寒神跨海的图谋,也完全可以袖手旁观,虽然我不是深潜者,无法理解它们的动机,但是,也大体推断得出来。这些深潜者,应该是希望把冬灾局限在一定范围之内,并解除我的后顾之忧,让我不必去花力气,把军队留在布拉佛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