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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什么麻烦?我觉得我已经很重视波顿家族的莱雅拉了,可事实证明,我依旧低看了您,我以为您只是权力游戏的玩家,和我及小指头一样不起眼,却不想,你是要主持游戏的人。”
这是在捧我?有趣。我倒要问问——
“那你还是要对我出手?既然知道自己一出手,必死无疑。”
瓦里斯没有再否认,“我从事的是高尚的事业,我想要稳定的国家,幸福的人民,这不是太高的要求,不打仗的国家自然稳定,吃饱穿暖的人民定然幸福,可是我的挚友和主人却从未做得到这些,尽管我和伊利里欧一起立下了宏愿。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想要战争和压迫,您能带来我想要一切吗?我觉得不可能,您和我们没有区别,您是祸乱的元凶,荣光。而丹妮莉丝——”
丹妮莉丝就给了你希望?天真。啊,不对,他还是想挑拨我和丹妮莉丝,装作一副丹妮莉丝忠狗的模样,来激起我的怒火。
“这是你的想法,可我不是这么想,”我莞尔笑言,“我觉得我是终结旧时代的君主,而非延续旧秩序的君主。”
“您依旧在玩权力的游戏。”他指出,“类似您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不,你想错了,”
我打算直率地说出我的意图,反正此人将死,说给他听也无碍。
也算是整理一下,当下,我的权势,以及被各路消息搞得有些混乱的思想。
当然,我之前提过了,这也是为了装逼。
“我不能说从未把你们当做敌人,可是,卢斯·波顿、瑟曦·兰尼斯特、‘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你还有史坦尼斯,你们每一个都曾是我的阻碍,曾经是,现在,你们不够格,你寄予厚望的丹妮莉丝或者小格里芬也不够格,我的敌人只剩下两位。”
是的,我只有两个敌人了,其中绝对不包括瓦里斯。
“敢问——?”他被勾起了好奇心。
问什么,我剩下的敌人是谁?
我说出了酝酿已久的答案:“寒神和红神,一位是光之王拉赫洛,另外一位,是寒神阿黛菈,而我有的是底牌。”
他缓缓摇头,就仿佛是在看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您对异鬼的战争,是必败的,您不是什么光明王子,丹妮莉丝才是,而你窃取了丹妮莉丝的权力。”
我不想讨论他到底是支持丹妮莉丝,还是利用丹妮莉丝来对付我,这种扯皮可以扯上好几年,没必要。
我直接问出了口:“说来说去,你不相信我有这个本事,对吗?”
他反问:“相信?相信是一个沉重而愚昧的词儿,雷加相信自己的抵达会让叛军崩溃,‘疯王’相信真龙的王朝将永远存续,小指头相信自己毫不起眼,必将在混乱中安然无恙,艾德相信你,无数人相信过我,而现在他们全都死了。”
是啊,空口无凭。
于是,我索性展示出一个巫术女王的小把戏,玩味地望着手下败将瓦里斯,目光就像是猫在戏弄老鼠:
“我看得到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也看得到你的非分之想,当下这一刻,君临的总主教将被处刑,他正在向涌入圣堂的群氓求饶,遭遇同样下场的还有维拉斯·提利尔,高庭将会成为罗宛家族的领地,而维拉斯本人,已经被我囚禁,他的妹妹也被我给查处了、我的王权,我的宫廷,瓦里斯,是一架无情冷酷的权力机器,这个机器的中枢和大脑是我,只要我在,它就能碾碎一切敌人。”
我,所言非虚。
然而我看得出来瓦里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从表情上看,他大概还以为我是事先有所布置,一直用心险恶,而非真的是看得到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他不理解我的魔法,好吧,既然我说我底牌丰厚,那么,让我们来看看我的底牌吧!
“西佛,把黎明套牌拿出来。”我传令,西佛应令而动,送上了一个精致的榆木盒子,上头有雕花和维斯特洛的地图。
“黎明套牌,这是什么?这就是您的底气?”将死的太监好奇心起。
“我告诉你说,我看得到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这给我带来了一些困扰,”我的手指摩挲着榆木盒盖,“于是我,找上群星就位教的巫魔女、加上某个比我高超的死灵师,再加上我,一个巫魔女,作出了这个东西。这东西只有我能用,别人都不行,”我介绍道,“因为没有人像我一样掌握着一千多双眼睛。”
瓦里斯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语气沉重:“据我所知,滥用魔法的君主从未有好下场,不管是龙王、亲王还是绿先知。您这样,是在把自己变成和异鬼一样的怪物。”
“或许是,”我手指轻轻一翘,铛地一声,木盒的铜扣被掀开,“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来来来,恨我入骨的小太监,我们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瓦里斯应我命令倾身过来,我打开木盒,里头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一沓生皮而已。
“这是——”
“我发现我的头脑太乱,我想了一下原因,原因大概是我作为人类,没法适应。我的思维可能还跟得上处理信息的速度,可是我身为一个人,没法适应这样的生活,这样下去,迟早我的感情会越来越少,我会越来越像是一架机器。”
这里的机器,是指人脑计算机,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
我一直在研究历史上的死灵师,毫无疑问,真正的死灵师,而非用解刨或者药物制造噱头的那些骗子,总是会带来滔天大祸。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