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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不像是人,他们操纵着活尸,其数量远超他们自己脑力和习惯、还有人性,能承担的极限。逐渐的,他们变成了冰冷的怪物,给人类带来祸患。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
“我需要机器,但是,我不想把自己变成无情无感的机器。否则就和你说的一样,与夜王将毫无区别。试想,作为机器的我会做什么?为了排除一切风险,达到对权力的完美控制,我会怎么做?我很有可能会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灵,全都变成行尸走肉,以完全解除对我王权风险,毕竟只要有活人,就有威胁到我王冠的几率。”
瓦里斯听了我的阐述,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和人性的,死灵君主的逻辑,让他大皱眉头,他不禁跟着我的步调,开口问道:“所以,这些牛皮纸就是——,是什么让您能免除变成那种机器的工具?”
“坐下,把椅子搬过来,我来给你讲解一下吧。首先,我将我那一千五百,或者一千六百双带羽毛的眼睛,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切,都与我的心智相隔离开,这样,我的头脑就舒服多了。”
“那就有个问题了,您隔离掉了这些讯息,那您如何掌控这支军队,如何找出内奸?您制造那些眼睛,您说的带羽毛的眼睛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能理解其用途,它们不就是您用来监视和掌控一切的工具吗?”
啪!
我手掌一拍:“是的,你问到地方了!所以我说,我需要机器,但是我不想成为机器,我要死灵术为我所用,但是我不想让死灵术吞噬了我。”
“借助这些牛皮?”
“是的,这些是卡牌,“我抽出一张生牛皮的卡片,“群星就位教帮我将它们与我的心灵结合在一起,只要我一碰就能了解相关的信息,别看这是牛皮,质地挺好,硬、薄、柔韧不易撕碎,还防水,所以我叫它们卡牌,我称之为,黎明套牌。它不是什么宝贝,只有我能用,毁坏掉的话,我也不过是头疼一阵子,然后叫人再做就是。”
“有趣的魔法。”瓦里斯表示赞同,“不管是作出这卡牌的魔法,还是将它与你链接在一起的魔法,都很有意思。”
“来,‘八爪蜘蛛’,现在,来看看我有什么底气,挑战寒神吧,”我招呼道,“让我来巡视一下,我的臣僚们都在做什么,这套卡牌分为领地卡、人物卡、军队卡、死灵卡和神灵卡,首先来看——,这张吧。”
我的人物卡一共有108张,我从中挑出了一张:
只见卡面上画着淡淡薄雾和如镜水面,一个丽影行走在水中,长长的银发光泽闪烁,龙之母丹妮莉丝,她似乎正在洗浴。
“看到了吗?”我展示给瓦里斯,“你看这是谁?”
我将牌面展示出来,瓦里斯眯眼检视了一会儿,“人物卡...”他读到,“是丹妮莉丝女王,骑在她的龙背上?啊,还有一句话,‘她在血与火中重生,新生的真龙女王是多斯拉克马王的遗孀、龙的母亲和奴隶湾的梦魇,是长了乃子的征服者伊耿’,这是对女王的评语吗?”
“是的,人物和军队都带有这样的评语。”我颔首承认,“有些时候光看名字和形象,我想不起来是谁,有一句评语更能唤起我相关的回忆。”
果然如此!
只有我才能借助卡面看到尸禽的视野,其他人都只能见到一个简单的图画。我能看到丹妮莉丝正在神眼湖边洗澡,而瓦里斯,则看到的是一张画出来的形象。
这就相当于我可以在黎明套牌的卡面上,看到卡牌对应之人或物的一举一动,类似于前世的那些集卡游戏和卡牌游戏里的什么闪卡、珍藏卡之类的,而在别人眼里,黎明套牌只是普通的死物!
这就是我,借助死灵师的能力来掌控国家的手段了,我在这个黎明套牌的帮助下顺畅地监控各地,却又避免了被死灵术给影响了脑子,变成一架掌权的机器。
“怎么样?”我手指灵动,得意地翻着整套牌,“七国和洛恩王国尽在这副牌中,丝毫毕现。”
接着,我拿出两张死灵牌,我看着上面的图画,是——
禽俑,——生时是绿先知之仆,死后为死灵师之眼。
“看,”我把这张牌递给瓦里斯观摩,“这就是我能看到所有人发生的一切事的秘密,借助尸禽,我耳听四路,眼观八方。”
瓦里斯拿到了那张卡牌,他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阵,接着突然惊叫起来,“这是...它上面的字和图画变了!”
“哦?”我臻首凑了过去,毫不忌讳太监身上淡淡的臊味,只见我递给他这张禽俑牌变了模样,从死灵卡变成了领地卡:
潘托斯,——记得提醒我,这辈子都不要当潘托斯的亲王。
我看到了卡上的画面,那是潘托斯南边的海岸,城市的港口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看来由于海风的关系,尸禽飞得有些偏差。
“这是我布置回厄斯索斯进行监视的鸟儿,”我解说道,“禽俑最大的作用就是提供视野,和成为死灵师的助手,所以在执行任务时,卡面就会变幻,这也是魔法的一部分,比让死人复活要容易很多。”
瓦里斯已经没了那副安详和煦的模样,他变得惊惶了:“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这卡牌难道能知道那座城市叫潘托斯?它是怎么分辨的?”
“是我,我分离了那些涌入我脑海的信息,是为了让自己避免会成为机器,并不代表,我的大脑没有在处理那些信息,这副牌更关键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