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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的明月山脉,长夜之下,寒风瑟瑟。
火圈将要熄灭,尸鬼马上就会群起蜂拥攻来,高山氏族的残余以及我、梅丽珊卓、托蒙德大汉和我的石龙,依靠着火圈中倚山一端的洞穴,峭壁巍峨,尸鬼无法绕后,是绝境当中最理想的防御地。
“啊对了!先去把火把点起来!”托蒙德一拍脑门,像个娘们一样地急促高声道,“快,风那么大,那个火堆要灭了!”
火对于尸鬼可是利器,我都忘了,又是一番手忙脚乱。
之所以忘,是因为我没对这些蛮族抱有太大希望,一时忧愁于石龙站位,以至于疏忽。
梅丽珊卓就站在我身边,我紧紧抓住她的柔荑,以防这女人临阵脱逃,她倒是昂首挺胸,不再有慌张的神色,高傲地看着火圈之后的魍魉魑魅。我之所以让这女巫和我呆在一起,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一个我似乎验证过得猜想:
异鬼需要用死亡来奴役强大的女巫,以追寻人类最古老的那独一个母亲,好针对人类的血脉,灭绝掉所有的人类。
之所以说这个猜想似乎被印证过,是因为我之前被冰龙袭击时毫发无伤,按理来说绝无可能,除非冰龙留手。
我把这个猜想说给了可能对我有误解的梅丽珊卓听,她顿了一顿,接着她动听而沧桑的声音诉说道:“别担心,寒神先锋,我不会跑,我乐于站在最前面,为吾主的意愿而死,虽然我不擅弓刀。”
听起来半点她都不信?不过她这人嘴硬得很,面对她憎恨的我时尤其如此。
“死?我以为你会更乐意见证寒神的失败呢。”我如此抢白。
之前我说她有“边疆式悲壮、殉道者受难以及皈依者狂热”的情怀,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所以,她现在对我非常冷淡,浑然是更加厌恶了几分。
可是我自认为没说错,除了情怀叠加,我很难想象她会对她的光之王拉赫洛如此长情,不惜牺牲一切,奉献生命与人生。
这世界上不是没有除了她之外的虔诚之人,可是虔诚是建立在神灵与凡人相互成就的基础上的,似她这般痴迷而信抛却凡间事业的行为,在我看来,除了情怀过重之外,没法有别的解释。
当然,“边疆式悲壮”和“殉道者受难”这两种情结很好解释,前者于梅丽珊卓而言产生于七国这个在她看来愚昧不堪又陌生不熟的环境里,后者则是一个不虚伪的宗教人士基本的感情,受迫害时,当要为信仰挺身而出。
可“皈依者狂热”用在梅丽珊卓身上就很难让我理解了,毕竟我不知道亚夏的梅丽珊卓有怎样的过去?或许她曾经不信仰拉赫洛,亦或是曾经深深地动摇过,不管如何,她这样坚定不移地犯蠢,只有这三种情怀叠加才能解释得过去。
“远古异神自然只有败亡一途,我见证与否并不重要。”
对我的话,梅丽珊卓无动于衷,她看了一眼几个汉子在笨拙地引火,急急躁躁又面对着冬日的寒风,效果很差,于是此女红袖举步走在这简陋的阵前,我拉着她的手不明就里地跟上。
红袍女祭司那双深红的眸子一个个地看过男男女女的脸,我也跟着一览众人的表情,他们绝望、紧张又心怀一丝希望。
圣焰红心在红袍女高耸的胸前闪耀,她突然开始奔走疾呼,扯得我一个措手不及:
“长夜漫漫,处处险恶!”只听这祭司高唱着拉赫洛的辞藻,“白昼光明,勃勃兴旺!鼓起你们的勇气,正直的人们!投明扬善,信奉真主,去伸张烈焰红心的信仰!吾等凡人,茫然无措,过去独生独死,而今踟蹰幽谷。幸得彼此守望,集聚而行,幸得有主护佑,嘉以溢吾!”
只见女巫红袖轻挥,高山氏族的武器上燃起了火焰,烈炎熊熊燃烧,却没有点燃武器本身。
“拉赫洛荣耀吾民,拉赫洛与我同在!”
这是怎样壮观的景象?火星点点,几近燎原,真让这黑夜里最后的孤岛熊熊燃烧!
见到这一幕,洞窟里传来了老幼的惊呼,战士之中,以灼人部为首,其他的部族紧随其后,他们全都举起武器,高声大呼:“灼烧,灼烧!!!”
他们狂呼邀战,便连几近熄灭的火圈,蓝色的星海,黑色的尸影,以及夜穹中的邪恶的灰影,也浇灭不了人心中的烈焰!
红袍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此刻似乎我们之间的私怨也已不复存在,我不禁诚心实意地赞叹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女士。”
她答复道:“吾主庇佑一切正直之人,红王。”
我瞧着她这得意的小模样,只觉得这老女人真是性感极了,让人食欲大开!
然而,士气虽佳,强敌犹在。
我拉着梅丽珊卓,面向我心头最后的一丝阴影,数十万计的尸鬼大军,窥伺在侧的异鬼,和天空中超过二十条的冷酷冰龙。
如何解除这致命的洪流带给我的忧愁?
只有——
呼!
只听一声风啸,又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又是【偷羊贼】!我看到我那头失控的石龙直上云霄,甚至连劝阻都来之不及,它已经朝着冰龙冲了过去,显然是要以一对多,它还真觉得自己无敌于天下,胆敢单挑群龙了!?
众人看着【偷羊贼】那一点黑色飞入灰影之中,寒息和影火交辉轰鸣,还不待我有更多的反应,只听轻轻地一声噗。
托蒙德大吼:“别呆着,火熄灭了,它们来啦!”
是的,无暇再关注【偷羊贼】的命运,它们当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