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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官及抄书吏呆在一块儿,别来烦我,更别来拖我们的后腿。”
莱拉这番话实在是有些过分,果然,我发现罗柏的眼神终于活泼了一些,像是整个人活了过来,不过他表情带着的不是振奋,而是怒气,“我才是临冬城公爵,我说了算!我是史塔克,而你是莫尔蒙,当初你的家族得封熊岛,靠的是史塔克的恩典!”
“确实如此,”莱拉没有反对,“那您这位残废的史塔克,是要把我拿下问斩吗,懦夫一生死两次,好汉一生来一回!我不怕死,不过我听说按照旧日的习俗,处决我这犯人之前,您必须看着我的双眼,现在您要看吗?还是说你已经怂到要学着南方人一样找一个刽子手来替你干活了?”
“所以你是要违抗命令,艾德给我找来的未婚妻,莱拉小姐?!”
“这不是违抗命令,罗柏大人。”
莱拉对什么未婚妻的头衔不予置评,哪怕是我附身的鸟儿用鸟爪子想,都能轻而易举地明白,艾德·史塔克是希望能留给史塔克家族后嗣,而莱拉·莫尔蒙是物理距离最近的一个贵族女子,在北境的军队里威望也不低,倒不是她莱拉真的配得上史塔克家族的少主,熊岛和莫尔蒙家族算个屁。
她继续冷静地说道:“是因为你不够格,你身子伤残,之前完全表现得像一个废物,现在异鬼压境,局势紧张,你说你要接过指挥权,我难道要把你的权威看得比所有人的生命还重要?!”
这话没错,罗柏之前的表现有目共睹,任谁对史塔克家族心服口服,面对罗柏时也得泛几声嘀咕。
“我已经死了一个父亲,我还死过一个母亲,”罗柏没有因为莱拉的分析而放弃,“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我很清楚,就是抓住属于史塔克的权力,无论如何,也在所不惜!”
莱拉张了张嘴,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指挥权说接就接的?艾德和她都知道我的事情,还有尸禽的布置,以及如何和洛恩王国协调,罗柏·史塔克对这些都不清楚!
可是,他要要回军队的权力,莱拉还真阻止不得!艾德死了,罗柏就是名正言顺的北境公爵!而莱拉只是一介封臣,又没有卢斯·波顿那样以下犯上的担子,她能怎么办?没法子办!
“我得告诉您一声,”莱拉收起了对罗柏之前表现的气愤,她凝重地道,“这指挥可不好交接,有——”
“我过去曾经指挥过北境的大军,并且夺得了胜利,我知道要怎么做。”罗柏·史塔克冷冰冰地言道。
我从尸禽的眼中看透了一切,我知道北境的军队已经消耗了大半的黑曜石箭簇、标枪还有其他一次性武器,没得收回。野火与火药也耗了不少,中间在过河时,又有些着了水。
士气更不用说,和尸鬼作战就像是在做噩梦,哪怕只是看到那尸鬼在路上走,之前还是农夫的士兵们也会尖声尖叫,异鬼不会散布恐慌、动荡和猜忌,然而这些让人战斗力下降的顽疾,却总是和异鬼如影随形。
我立刻让尸鸟送去字条,命令修士提醒罗柏,而罗柏的回复是,“我信的旧神,但是尊重七神,可这不代表你能对我指手画脚,哪怕以红王的名义也不行。”
这个傻叉!
于是呢,罗柏伸手抓权,异鬼开始总攻,他对自己信心十足,他开门邀战,结果尸鬼趁机掩杀如潮,偏偏城头的远程武器已经太过乏力。
城破了。
“吹号后撤,重新集结,固守待援!”
现在说责怪罗柏·史塔克的话已经毫无意义,他倒是被莱拉敲昏了送去后方,前线这里却得用壮丁的命来阻挡异鬼的脚步!
“采蘑菇的小丫头才用盾牌,把斧头给我!听好了小子们,”我认出了这个发话的老汉,他正是安柏家族的“鸦食”,自愿留下来指挥断后,“我每次砍开一道脑壳,就往斧头柄子上刻一道儿,这主意真是见了异鬼,孪河城一场仗下来,老子想刻都没地方,数字都记不得。”
“大人,”一个兵吸溜一下把鼻涕吸回了鼻孔里,打断了“鸦食”的吹嘘,“你可确实见异鬼了,它们就在前头咧。”
“是啊,是啊,我像砍上一头,我还没杀过异鬼哩,黑曜石斧头第一次拿,也不知道好使不好使,”毛发蓬松的“鸦食”挺起胸膛,看着杀死了最后一个守卫的尸鬼看过这边,一双双蓝光闪烁的眼睛在黑暗中浮现,他语气凝重了起来“现在这儿的东西都没人抢了,你们没人一壶酒,喝了这酒,就跟我走,喝了这酒,剁敌人手!”
“临冬城万岁!”大家齐齐呼喊。
“鸦食”笑了:“可去他的临冬城吧,不是临冬城我们还不用搁这儿送死呢。”
他说得没错,罗柏冲动地带出去了军队,第一时间就被尸海给淹没,他还想骑兵冲锋一波振奋士气,却不想尸鬼不怕骑兵,毫无振奋可言,马上的人就是靶子,一边倒的屠杀。
饶是如此,北境的骑兵也是好样的,给援救的莱拉足够的时间绑走了哭喊着要去送死的新任临冬城公爵。
现在,他们终于死光了,变成了活尸,重新站了起来,轮到“鸦食”和枪兵们遭难喽。
大家均有死志!
然而“死”这个单词,却也没那么容易写!
只见天上一片黑影飘过,魔龙长吟,丹妮莉丝赶到,卓耿的龙焰红里透黑,雷哥的吐息红中带青,韦赛利昂则是口吐白亮亮的烈火,我急忙把监视尸鬼的鸟儿们调开,只见龙过之处,红炎肆虐,尸鬼一碰就着,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