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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伦堡的这个早上,有如黄昏一般的天色十分黯淡,必须得点灯照明,如今长夜已临,众人甚至已经习惯这样的暮色。
所以,我借助尸禽看着这堡内的日常景象,只觉得固然天气不佳,人们的心情却十分不错,异鬼的传说远在天边,眼前的日子才是正经。
走廊和楼梯间里侍女们交头接耳,庆幸于两位君主都不在的喜事儿,这让她们少了很多事,什么烧水、备餐、以及小厮的甜言蜜语和咸猪手,全都滚吧!咱用不着起早贪黑太过忙活。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别说马夫、仆工和面包师这些懒汉,就连侍卫和骑士们也有些懈怠,原本天不亮就该滚蛋的妓女被留在了被褥中,或者贴进下一位恩客的怀里欢声笑语,和老爷们彼此品尝着舌头还有葡萄酒。
国王今儿个不在家,小心翼翼纪律森严的赫伦堡陡然放松,就跟过节了似的。
就在这悠闲的当儿,天边飞来了三个黑点,黑点成云,渐渐变得立体,这是我和我的石龙正在归来!一个眼尖的弩手看到了这一幕,他鼓着塞满了面包和香肠的腮帮,立刻回头朝城堡里喷着饭大喊:“汝哇灰啦啦!(女王回来啦!)”
这一声口齿不清的呓叫自然无法让怠懒的人心起什么波动,很快就淹没在了满堡的笑谈之中,后来是一个一脸惊恐的军士踢醒了两个守门的士兵,摇起那塔楼上的警钟,才让满城心不在焉的醉鬼有了一丝清醒。
待到三头石龙降落在流石庭院之中时,穿着睡裙的侍女西佛脖颈上还挂着吻痕,急匆匆跑来迎接王者,连鞋子也顾不得穿。没等西佛和与西佛一道的欢迎者开口,尸鬼莫波从石龙抓来的渔网中冒出脑袋急迫地大喊:“快去召集医生!红手之院的医师、学城的学士、至高牧师马奇罗、巫魔女贝乐丝以及神眼湖那边隐居的森林女巫,把他们全都叫过来,快!”
这样急切的呼唤显然代表着红王受创,我借着莫波的眼睛看到女人们发出尖叫,又匆匆忙忙地去执行我的命令,害怕有人冒冒失失让我二次受创,我又接着叫道:“让赫伦堡的学士先来服务,准备足够多的水,要烧开过的,快!”
我的本体似乎在发低烧,只希望这个世界的巫师在医疗方面真能起点作用了。
另外一头,赫伦堡的西北方,在夜空里,我操纵着麻雀忽扇着翅膀,飞过一顶顶头盔和头巾,底下正是北境长枪兵厚厚的阵列,这阵势密集却毫无纪律可言,士兵们吵吵嚷嚷,哭叫声声,我知道这些不够精锐的士兵总是拖拖拉拉,他们是难民编成的军队,完全指望不上,当中有身材结实的养蜂人、满脸皱纹的庄稼汉、也有得了痨病的渔夫和猪倌,手中武器大半都不是黑曜石,也非钢铁,士气和手段完全没法与凶悍的职业士卒比。
此刻虽是黎明,日轮却完全不见踪影,火光之外伸手不见五指,在漆黑之中,尸鬼的脚步声密密麻麻,正在接近,而今孪河城危在旦夕,须臾之间便会失守!
这其实不应该,为什么呢?
孪河城两岸间只有一座桥相通,桥周围视野不错,没有植被,藏不住大队人马,零星的小队则不足为患。只要拥有一队弓弩手在他楼上看住,敌人若是接近,就定然会被发现,夺取桥梁更是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按理来说,这样的防御作战,纵然于北境人而言,毫无荣誉可说。可是另外一方面,对方都是怪物,是会走的尸体和冰做的异鬼,哪会有活人去讲究什么高尚啦,心怀愧疚之类的。
然而,说起来容易,最终却失守了,北境在这简单的防御战里失败了,异鬼破城而入,局势开始糜烂!
问题出在哪里?
罗柏·史塔克,他造的孽!
至于他是怎么造孽的?
就在半夜里,我在明月山脉苦战的时候——
在我尸禽的冷漠旁观下,新晋的临冬城公爵望着一片焦黑的泥土出神,劲风吹过,差点刮飞他的貂皮披风。这里是他父亲的尸身被焚烧的地方,在收敛了他父亲的骨灰之后,更是燃尽了所有战死之人的尸身。
一双铁靴靠近,在泥土上踩出了吱吱的声音,我看到罗柏憔悴而彷徨的脸抬了起来,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坐在椅子上看向来人。
莱拉·莫尔蒙,之前防御战里名副其实的主帅,两人四目相对,都在等对方挨不住压力,先挪开视线,气氛是如此的僵持不下。
我猜在艾德死了以后,罗柏终于记起了自己还有职责这回事,他看着莱拉的模样,便像是在等待她的臣服,毕竟,罗柏才是这一支大军的主人。
莱拉自然也知道这道理,最终,她首先低首打破了沉默:
“时间不等人,长话短说,大人,您需要转移到海疆城去,这里已经不再安全,方才异鬼发动了三次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巨人差点打破城门,死狗和死熊的爪印几乎抓破了门扉。”
罗柏听了这话偏过头,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让莱拉发火的固执:“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和北境共存亡。”
小熊也立刻不客气了起来:“你和你父亲艾德大人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你既缺乏智慧,又毫无胆识,这点儿你知道,我也清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当初是你们要让我成为北境之王。”
“我不在场,不过我猜您有拒绝的权力,”莱拉不为他的指责而动容,“而现在,如果您要行使北境守护的权力,那请您和公爵的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