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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前赤红一片的泥土,这帮西境人居然会相信用牛内脏和羊骨头颜色做出的占卜,这一点简直就像是多斯拉克人一样,或许思想越蒙昧,人就会越发地有勇气?
不过老实说,这种祝福仪式似乎也是森林女巫们从七神教会那儿学来的,传统的旧神信徒可搞不来什么祝福建筑的花活,就连宗教仪式和语言都不怎么多。
如此这般在我看来,代表着异鬼压力之下复苏的旧神信仰,或许和瑞肯期待的有点不同,七神教会的色彩太浓烈了,甚至可以说是七神和旧神的杂交品种。
终于,满是黑羽及鲜血的神赞结束了,在主持了冗长的祭典之后,胖女巫面向众人,其声音尖利而癫狂:“天地诸灵瞩目于此,祂们与我们并肩作战,诅咒那群北方的怪物,不得好死!”
前世《左传》有一句话,“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兰尼斯特雄狮在用祭祀来麻醉士兵,提升士气,几百里格之外不情不愿地与铁民及王党汇合的河间人,自然也不例外:
营地中央柴火堆得很高,烈火熊熊,照映出红袍僧长长的影子,红袍僧正是密尔的索罗斯,他正在向河间人讲述光明王子的故事,瓦雷利亚版本:
“——亚梭尔·亚亥自然像是大地和天空一般岿然不动,他能感受到异鬼的呼吸如千针一般刺戳着他裸露的面容,救世主于是坚定地用火焰作为祭品献给拉赫洛,请求拉赫洛的庇护,自他献祭的火焰之中诞生了龙与瓦雷利亚人,它们抛洒了很多热血,与异鬼作战,救世主知道这还不够,他挖掘出一个更加深入山脉的火坑,再次献出祭品,从火坑之中诞生了龙晶与圣焰红心!”
听起来似乎这位圣火之奴是在拍丹妮莉丝的马屁,然而有鸟尸监控此地的我知道,她早就飞走了,我在周边的禽俑见到了冰龙的灰影,我立刻就告知了丹妮,为了防止河间营地被冰龙横扫,真龙女王当即起飞,离开了此地,留下的只有原本的领袖们。
例如罗柏·史塔克,以及“黑鱼。”
在炙白明亮的圣火之外,罗柏·史塔克自远方遥望着士兵们紧紧围绕着烈焰和烈焰下的僧侣,他们就像是簇拥在希望身边,在我或许还有其他的领军者看来,这些人一定是有种错觉:只要自己足够虔诚,就能在这浩劫中得救。
“这会是一场难打的硬仗,”这时候罗柏身后响起了“黑鱼”的声音,只见布林登·徒利瘦削的脸上火光闪耀,这“黑鱼”年纪不小,满头灰发却依旧浓密,臂膀和胸腹就与水手与卫兵们一样强壮,“你对那个阿莎·葛雷乔伊,还有戴佛斯·席渥斯爵士怎么看?”
“阿莎野性而坚定,戴佛斯则富有远见,他们不是单纯的海盗或者走私犯,布林登大人。”罗柏很诚恳,“值得与之合作。”
“或许值得合作,但是不值得信任,他们也不会信任我,这点来看,你更坦诚,比我适合当个河间之主,”布林登·徒利叹了一口气,又勉强扯起一个微笑,“你很紧张?如果不要女人的话,或许可以用故事以及美酒来快活一会儿。”
“我现在的真实意愿,只是希望平静的渡过一生,”罗柏声音很淡定,“我不是孩子了,布林登大人,那天晚上的战斗确实叫人记忆犹新,令我感到胆寒,不过要赶走战斗留下的恐惧,需要的不是好故事或者美酒佳肴,而是深思熟虑,置生死于度外。”
“说来容易,做起来可难,我倒是相信它们会在我们的长矛面前,像见到猫的耗子一样仓皇逃窜,然而这不大可能,毕竟是传说中的异鬼,”老头儿靠到了罗柏的身边,倚着一根长枪,“你沉默,看起来似乎永远都将不动声色,但是我知道,你心潮澎湃,罗柏。我听说你很早以前就认识那位红王莱雅拉了,告诉我,你对她知道多少?”
“她?”罗柏一扬眉毛,“为什么会想起来提她呢?”
嗯?提起我了?我也想听听他们是怎么看我的。
我不由得让监听的麻雀飞近了一些,藏在夜幕之中。
“我们在为她而战,不是吗?假如我们赢了,得到最多好处的,不就是那位红王。”布林登哼了一声,“你过去有没有暗恋过她?毕竟你们早就认识了。”
说得对,确实恐怕是我,前提是能赢。
“暗恋?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就我所知...”罗柏细想,接着道,“我知道她是一个祸害,一个外交官,也是一个不错的战士,她的国家崛起迅速,开拓了上万里格,可谓十分成功。我听说在她广袤的国土上,东边在叛乱,西边则在砍伐森林,中部的人抽干沼泽地,北边的人忙着填海造陆,各地差异之大亘古未闻,这个洛恩王国的繁荣突如其来。”
呵呵,祸害,听起来好像我给了罗柏某种幻灭感?但是老实说,在君主的层面上讲,罗柏的评价可以说是很高了。
“我和她的人相处过,”布林登眯起眼睛,“那些多斯拉克人,身穿彩绘背心,手臂和躯干上有仪式和厮杀造就的伤疤,他们几乎一生都在马背上渡过,腿部因为鞍座而改变了形状。我听他们吹嘘他们的事迹,村庄燃烧的焦臭,屠杀的惨叫,农夫们仓皇求饶,可是冷血的多斯拉克人顶着红王的旗帜从他们身上踏了过去。我不喜欢这样热爱毁天灭地的恶人,更不喜欢率领他们到处劫掠的君主。所以我不想为她而战,她口口声声说拯救人类,可如果人类全是多斯拉克人还有她这样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