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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拯救又有何意义?”
“可是人类不止有他们,”罗柏接道,“还有我的弟弟妹妹,还有琼恩·雪诺,对吗?我能理解你的恐惧,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不喜欢她的父亲卢斯·波顿,当初我曾以为她与他并不相同,可事实并非如此,她率领一群外国人回到七国,是想要在这里作威作福,她和她那个可怕的爹没什么区别,然而,我们不是为了她活着,也不是为了她拼搏,我们是为了我们在乎的人,布林登大人。”
然而布林登·徒利想的是另外一回事:“是啊,琼恩·雪诺,或者说,伊耿·坦格利安,如果消息没错的话,假如我们真的需要一个国王,他确实是更合适的君主,不论是血脉还是身世,都很适合。丹妮莉丝没在七国生活过,而莱雅拉的血统低下,其人更是过于暴虐,可以想见,假如依旧让那两个女王做主,未来河间甚至要用孩子来交换食物,比起不善待我们,蔑视我们,不信任我们的红王和龙王而言,你的那个弟兄琼恩或许更值得效忠。”
在他们心里我这暴君到底是有多可怕哦?
话说回来,琼恩·雪诺确实比我要更有号召力,对谷地、河间和北境来说,别忘了,谷地的珊莎还要求过让丹妮莉丝与琼恩联姻。
反正,一如我所知的,“统战”和内讧,必然伴随着这场战争的始终。
“大人!”这时,一个骑手驰马而来,老远就在大叫,“大人!我们找到尸鬼了,斥候里只逃回来了一个,我们还找到了不少的北境士兵!”
此话让罗柏与布林登相视了一眼。
“让自由民和军士们披挂好盔甲!”布林登下令,自由民和军士,这是对自耕农和无勋位小地主的称呼,“打仗了!”
“我们现在出发?”罗柏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
“不,”“黑鱼”说道,“我们布阵等待,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有这么好的名义,罗柏?为了全人类,好一个为了全人类...罢了!为了全人类!”
布林登之前厌战的情绪如此明显,河间饱受战争之苦,这让这骁将渴望夏日微风吹拂的麦田,更胜于明火、蹄鸣和尖叫,然而即便如此,当避无可避时,他依旧勇往直前。
至于他们对我的戒备,甚至厌恶...我这红王做到这份上早就习惯了。当两个人距离很远的时候,例如我只是一个合法私生女,而他罗柏是临冬城少主,“黑鱼”则是公爵之弟,在那个时候,对彼此的态度相互友善是很容易的,因为不牵扯利益。
可是一旦产生了利益纠葛,甚至冲突,问题就来了。作为一个想要建立集权体制的人,我在他们眼里当然会是野心家和刽子手,要不然还能是什么形象?大家立场相冲,用一句不含感情的话来说,他们全和河湾的提利尔家族一样,是阻碍者,似兰尼斯特家族那样精明又富有野望的,在这群封建军阀之中才是少数。
不管他们怎么想,漆黑的夜里,大战已临,这或许是维斯特洛头一次迎来规模浩大的会战,首先发动甚至不是直接布阵等待在此的河间,而是孪河城外被重新聚拢起来的北境残兵。
迷雾里,失陷的孪河城。
在无垠无际的风雪中,那城墙与堡垒似乎也被白雪给掩埋,一些尸鬼游弋在此处,他们要么腐败过度,要么缺手少腿,不堪一用,这就是被异鬼席卷过后的世界,毫无生机,死寂一片,只有风歌与冬曲在呼啸作响。
些微的火光伴着影影绰绰,一支衣着残破的军队拥着卡史塔克的冬阳旗,他们马匹少的可怜,就连最精锐的卫士,也面白肌瘦,显然是处于饥馑之中,更有不少人不但没有头盔,露出了脏乱的头发,甚至身上连一块铁做的东西都不见,比难民军还要杂牌一万倍。
“严酷的冬天,饥饿的狼群,还有旁伺的异鬼,”卡史塔克冬阳旗下,一个胸膛宽厚近似棕熊的大汉正在自言自语,“这南方与北境也没什么两样嘛。”
“我们那儿可没有异鬼,大人。”一个卫士反对道,他手执有缺口的长剑,身上毛皮盖住了锁甲衫。
“现在有了,傻瓜。”北境早已失陷,怕是和眼前的孪河城景致差不多。
就在这时,乌鸦飞扑而下,准确地降落在迷雾中这位汉子的肩膀上,我操纵着这只鸟儿送来了最新的消息,一封简图和一张字条。
“四支队伍,一共一万八千人,”汉子读信,“全都到位了,旧神祂们真是棒极了,还有红王!咱们还真得感谢这帮羽毛畜生。”
当然,其实全是我的功劳,旧神只是一个名义。
“大人,咱们干他一仗?”
“当然干!来小子,把这封图递下去,上面标注了有用的物资,可以让大家伙儿吃饱喝足,让各个头领看完,然后我们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