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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落雪和黯淡的天空,赫然是夜色已降,然而这不是夕阳时分,而是一天的开始。
迷雾氤氲在周围,半空中的颜色是灰蒙蒙的,靠近地面的部分则是被吹起的积雪之白,这混合而生的雾在冬风之中将木搭土夯的寨城团团困住,一眼望去,这朦胧景象直让人心感静谧而危险,似乎里头随时会自其中长出蓝色的眼睛,属于腐尸或者白色的鬼影,会活活割走生灵的小命。
距离上次与“红毒蛇”奥柏伦·马泰尔谈话之后,四天已然一闪而逝,
这些天来我在暂时安定了十五万人的内部后,又恰逢尸鸟观察到鬼类似乎在后退——
战机,一纵而逝的战机已临!
假如用一个前世天朝的说法,那么明日便是“出塞”的好时候,正如这个词所揭示的精神,枯守土寨,不如跃马制敌,顽强进取,方是生存之道。
“出塞”!“入关”!或者随便什么个词,大军整装待发!
不过,虽然次日就要出击,在这前一日的大清早,我却并没有直接奔赴沙场,而是扎起头发,挽起皮袄的袖子,干起了粗活。
咵,咵!
这单调的砸切之声响起,碎屑飞溅,嵌入木块的伐木斧将之断为几块,我拾捡拾捡被劈开的木头,抖掉上头的蜘蛛,扔进筐里,新柴不够,烧起水来实在不痛快。
一个脚步声迈来,我听出那是小丫头艾莉亚,懒得抬头的我,继续完成手中的活计。
“莱雅,你怎么劈起柴火来啦,仆人呢?”
“在忙,”我又拿出一截过粗的树干,“工人团那边要人手造车搬东西。”
“侍女咧?”
“撤了。”我狠狠一斧头斩下,咵!“西佛也溜了,我把她们赶跑喽。”
这话让艾莉亚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我瞟了一眼这丫头,八成她是听到别的女孩都走了,就她留下来,很光荣,只是这份小小的荣耀过不了太久就被我给打破,“你也要走,带着我的客人一起。”
“不行!我要给艾德报仇!”倔强的艾莉亚立刻吼道,“让你的哥哥自己回去!”
我老哥“卢斯爵士”,啊,也就是多米尼克被我关了起来,上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模样就跟被暴君囚禁的美人似的,怨愤得要命。
我喘息了一会儿,直起腰来转头看着这女孩,“那就给我倒好水,我恩准你当我的侍卫。”
“你会冲在最前面吗?”
“如果需要的话。”我给了一个敷衍的承诺。
“好嘞!侍从艾莉亚很高兴为莱雅拉爵士服务!”
她这表情变得快极了,上一秒钟还是愤怒的小老虎,现在已然成了一朵灿比朝阳的小花。
“先说好,”我叉着腰,手拄斧子,“到时候我说什么你要照做。”
“当然,我可是你的大臣咧,女王大人!”她跑得很快,一溜烟儿便再找不到人,此地空余雪地上的一连串脚印,以及正在叹息的我。
片刻后,我又继续忙起手里的事儿,在打仗之前,先洗个痛快澡。
转眼之间,一天已过,又是一个早晨。
呜呜呜———
弯曲而巨大的号角声轰鸣悠远,吹响它们的几个司号者两颊鼓起,脸憋了个通红,这不是一般的号,乃是为了应付这大兵团的场面赶制的大码声器。
一队队人群汇集而来,大都散乱不齐,我的军队里足有八万余众多半是农家子弟,市民的方阵步兵和弩手,佣兵、海盗、各色半职业军队以及很多领主最青睐的长弓手共计约有六万多,步伐要更紧凑而有节奏,还有一万多名桀骜不驯的轻骑兵和高傲的骑士们,其身上的钢铁耀眼无比,河湾、谷地、多恩和风暴地的各家纹章在他们头顶飘扬,他们群集于此,将我所在了望塔周围的过道、庭院与墙头挤得密不透风。
我居高而望,感受到了众多视线汇集到自己身上,今日的我一袭红披风在火光下非常显眼,两侧簇拥着几大统帅,身后那面巨大的剥皮人旗帜仿佛在时刻提醒诸位在场人士,红王在此。
在他们看来,遥远高塔上那一抹飘旗的红色和一点点铁的灰色,便是远在天边的尊贵国王,从私生女变成了女王的故事主角。
而在我眼里,所见之处全是脑袋和躯干,蓬头垢面,衣着褴褛,几如乞丐,我知道,没法去奢望被困了十几天之后,缺食少水没补给的士兵与骑士们还能保持什么精神面貌。
不过,能到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难得,我也没什么好要求的。
“战前演说,王上?”
一旁的艾德瑞克·戴恩小心问。
我点了点包裹着重型夏雷尔盔(或者说该叫河湾盔?)的脑袋,开腔道:
“战士们,男人和女人们!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压根就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这是实话,我一直搞不清楚,前世电影里,亚历山大大帝之类的人物,是怎么让自己的声音被十几个方阵好几万士兵听到的。
我继续:“没关系,反正道理都是一样,事到如今,能坚持在这里,而不是作为逃兵被挂上长矛架的人,都已经很明白了!我们的身后再无更多的军力,此战不胜便是人类的末日!让我们快点打完这该死的战争,好手好脚地回家打孩子、砍木头,还有和对象睡觉。”
“这倒是好主意,快些打完,结束这单调苦闷的日子,找几个婆娘乐一晚。”窥伺的尸雀听到最近的听众里有人这么说。
说是这么说,可是敌人足有百万之众,打完以后有几个人能回家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