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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中招,我实在是没想到。
或许原因在于,我之前的一切推断,都是基于政治利益来考量,我习惯了这种大家相互斗争又相互妥协,哪怕发生战争,通常也留有余地的游戏规则,并利用这套权力游戏的规则来获利,就像是蔑视这套规则的泰温一样。
或许原因在于,我没法去了解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境遇会惨到什么地步,甘愿自毁并毁灭世界,并且心里感觉还如同喝了蜜。想想前世新闻里那些垃圾人就知道了,我从未想过去了解他们那种绝望和决绝,又或许是我有女儿有亲人,家庭不说美满至少是有,因此下意识地麻痹自己,不乐意去想象世上有这样请愿毁掉一切的人渣。
总之,我能理解有人会避战,但是我真的没法理解,竟然有人,不管是群星就位教还是群月就位教,竟然真的想要致人类于死地!
结果,就是眼前的被动,就是一团突兀的黑色“雾气”笼罩在步兵阵西南的角落,突兀得就像是沙场上出现了弹琴的诗人,或者说一头龙发出了羔羊的咩咩叫声。
然而离奇的还不止于此!
此时此刻,我眼前一花,黑幕之中亮光乍起!就像是亘古之前的开天辟地,众人传唱的神话中,巨人睁开了它的眼睛,让作为其眼珠的冰与火世界第一次被光晕笼罩。
下意识地我背过身去,用手臂捂住眼睛,免得被晃瞎,眼中还带着残影,似乎是一个长发的男子,手持双刃,现在在我躲避强光的时候,他大概是随着这光芒掀起了战场之舞,果不其然,身后是钢铁切肉的利落清鸣,还有死尸轰然成灰的脆响,一听便知,是一个娴熟的战士发起了突袭!
确实如此,
一个让人颇感耳熟的声音呼喝阵阵,搅得尸鬼嘶吼着扑了过去,又是几响剁肉的铿锵。
会是谁,会是谁出现在此处,将对我杀机重重的包围给扼杀?
这声音很耳熟,可是我最近接触的人太多,男性至少上千,一时半会竟想不起来。
只知道我对其人的嗓音熟的不能再熟!
难道是亚里安?
…
不会吧,我可不想再被他救了。
哇!老公!你怎么在这里?!呜呜呜太可怕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恐怖堡的女儿那双灰色的双眸蒙着薄雾,小鸟依人,腰肢婀娜。
嘶——
太可怕了!
这是不可能的,每一次两人之间的相处都会让我们之间的尴尬加深一分,要说最好的状态,最好呢咱们还是无冤无仇,互不干涉,永不相见,把彼此忘记在匕首湖畔的野草里。
啧,如果真是奥利昂救驾的话,这倒不是说我刻薄得要命,人家救了我的命还挑三拣四,只是这实在不该是时候,场合也不对。
说实话,人性真的便是如此:我宁愿看他蹲在路边上可怜兮兮地乞讨,然后把他抓回去换一身新衣服丢去某块土地上当财主,我也不乐意自己再被劳什子地救,尤其是他,布拉佛斯还不够这里还来!
我脑中念头转过,现实不过消逝了一瞬,“啊!!!”耳闻一声非人的的刺耳尖叫,紧接着便是汉子的痛哼和刀切入肉。
什么?!受伤了?
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心下一沉,我下意识地眉头紧皱,当即横剑于身前,铁靴一扭,疾转身子,睁眼时正看到——
万事平安,傻吊奥利昂·贝勒里斯正傻兮兮地瞧着我笑。
他手上是两支剑,一支钢剑带血,显然是挥砍过,另一支则是瓦雷里亚钢剑,我之前用的佩剑“鳞光”。
我想,铁剑带血解释了刀切入肉的响声,砍的尸鬼,我的卫士,尸体新鲜,所以听起来不像是劈砍陈年尸鬼那样打破皮革的钝响。
至于瓦雷里亚钢剑,则说明了被派来刺杀我那个小只异鬼的下场,换言之,刚刚那一声“啊”的大叫是临死前的呼喊不是准备绝命一击。
结果这家伙耍我,鬼叫人哼,利器刺劈鲜肉的鸣响,这听起来像是啥?不就是在搏斗的活人受伤吗?!
耍我!
我他妈…说实话,我刚才绝对不是出于对他的什么情愫才爆出关心,而是我曾经在好几个夜里想到过的一个问题让我稍稍对他有些许挂怀。
这问题就是假如我的女儿,戴着婴儿帽的咿咿呀呀宝贝撒拉,在长大后问我她爹哪去了,我怎么说?
家庭问题,永远麻烦!
所以,此刻在他明明安然无恙却给我装蒜顽皮的一刻,我真想朝他大吼大叫,或者朝着他脸上来上几拳!
这尼玛是战场,你这表现也算是当爹的人?!
可惜我是红王,去他丫的这时候没时间生气。
“干得好,”我面色不便,心中鬼火乱毛,却反而沉声夸了一句,“现在你破掉了他们的刺杀计划,恐怕异鬼不会坐着安享挫折,它们的突击队已经在路上了,你现在马上赶赴步兵阵中,拿着我的玺戒,去调动我的捉鬼小队,把它们的异鬼拦截在前线,别突入进来,否则定然会大败亏输!”
他扬了扬眉,“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过来的?”
“看清楚场合,奥利昂,”我只是如是说,“我们的帐打完以后再算。”
对于些许的冒犯暂时我没有理会的奢侈,毕竟还在战场。
我不是没有独个人脱身的把握,不过我没有瓦雷利亚巫术王子那种魔法,例如随意地从手里喷出龙焰,我的死灵术面对黑幕和异鬼帮助有限,不过我的石龙和快赶到的尸鬼莫波也能救我于危亡。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