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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紧,我打算给自己十分之一根粗蜡烛燃烧的时间。”换算到前世,约摸是六分钟。
“那你需要找那个谁,我想想和群星就位教做对的,有个巫魔女,曾经是某个卡奥的妻子,她——”
鸟嘴又利落地继续写写画画: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给我编号!
是的编号。
对小狮子摩根硬塞给我的那些记忆,我没有太好的办法,那实在太过庞大了。
不过后面我想到了前世的图书馆,假如只是把这些记忆当做图书或者影像资料的话,应该不会直接影响我的头脑?抱着这个想法,我让小狮子摩根进行了分类和编号,它知道其中大部分人的记忆,就算记不清楚细节,也明了大致内容。
就例如和群星就位教做过对的记忆,它自然心中有谱。
很快,它就给了我一个结果,方法是有,有些麻烦。
有方法就好,那个胆大包天的混球,跑不了。
我睁开眼,身周依旧被钢甲和盾牌紧紧包围,“不用继续保持警戒了,命令骑兵收拢溃兵,整备待战,打起红王的旗号,旗子呢?”
擦。旗子都丢了,也还好是战场够乱,大家都按照事先安排的训练和阵型作战,没几个人有空或者有命抬头望我的旗帜在哪。
搞了好一半天,剥皮卫士们才终于从黑幕的外沿一角找到了剥皮人那熟悉的肉色。
事不宜迟,我立即赶往步兵阵中去找蓝道·塔利。
此番揪出那暗藏于队伍里的巫师,还需要蓝道大人的配合!
我们没有上马直接步行,密集的步兵阵容不得纵马疾驰,因此我走路的步伐够快,如风一般刮过还在大呼小叫的队伍,逐渐靠近依旧严整的虎袍军阵。
在虎袍军前跪着一排排风暴地人,全都双手触地,被卸去了武装,听到大队人来时,这些侥幸逃生的步卒全都抬起了头。
令我讶异的是,当他们看到我时,表情竟然是瞠目欲裂,怒气勃发!?
“为什么是我们!?”一个留着短须穿板甲衣的骑士跪在雪泥地上大声质问:
“明明是你们招惹了尸鬼,明明是你们惹来了冰鬼,明明是北境人的错!为什么是我们在这里死不瞑目,为什么你的马要把我们踩成碎片,为什么!?”
“闭嘴,逃兵!”一个虎纹武士用枪杆子抽倒了这出言不逊的莽汉,然后以枪尖指着其胸。
然而呵斥无用,似乎长枪也无用了,这爵爷反而将胸膛抵住了枪尖,拿出了自己本该用于面对尸鬼时的勇气,朝我大声喝骂:“难道我们这些人只有全部在这里死掉变成尸首,或者活过来你才甘心?他们说的对,你这个寒神先锋,寒神先锋!!!”
我眯起眼睛,“哪个他们,谁和你说的这些?”
这狗爵士倒不理我了,反而朝周围人喊:“北境猪狗,猪狗不如!先民人渣,全是鸟粪!”
居然还有人真的向他应和!
“北境人渣,鸟粪!猪狗不如!猪狗不如!”
局势一时变得乱糟糟。
他们的责问,仿佛是视我的洛恩王国为无物,仿佛是把一切都归咎到了遥远北方的住民身上,就因为北境的先民住在北境,竟然就要遭遇这样的责难,仿佛北境无人死亡,全在苟且偷生一般。
那么,我又何必给什么好脸,异鬼杀得了人,难道我红王杀不得?
难道那些什么救世主亚梭尔·亚亥是靠妇人之仁战胜了长夜?当然不是!
因此,我声音冷厉异常,严酷得就像是长夜本身:
“杀光他们吧,每一个胆敢出言不逊的,一个不拉。”
我鼻子哼了一声:“看来我还有足够的人手将这些人砍掉脑袋,插上长矛,跟着我的仪仗一起,巡视各处,我要看看你们虎袍兵的刀还利不利,能不能在他们变成蓝眼怪之前完成?”
步兵阵线血色一片,每一秒都有人在逝去,讽刺的是,在被步兵死死保护的背后,也就是这里,竟然也是一样。
我一时间有些楞憧,心中滋味百般复杂。
敌人就在外面,为何总有人怀抱虚假的希望,以为向后跑就能逃生?
这是,虎袍中站出了一个人,我这才发现,虎袍兵里居然有不少黑色的衣服,守夜人也在这个防区。
他们人数太少,我没有做专门的安排,懒得花那个脑汁。
“这种事常发生,骂你的人永远比爱你的人多。”嗓音成熟,面色沧桑,却是我熟悉的脸蛋,许久未见的威玛·罗伊斯,“王上,好久不见。”他轻轻鞠躬。
“好久不见,你见到你父亲了吗?”
“他身子骨不错,我们还喝过一顿酒,那老人家似乎就在骑兵里头,待会我去找找看。”威玛回应。
接着另外一个身上沾满了尸液的半大男人站了过来,他看起来很疲惫。
琼恩·雪诺。
“发生什么了?”他懵然看着一堆堆躺在地上的尸体发问。
“风暴地人,红王,司令,你知道的。”一个黑衣人耳语。
“好吧,习惯这个,”琼恩一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接着他的聪明劲儿全没了,安慰的话语蠢德出奇,“反正,你迟早会习惯的,荣光。”
傻子,这种情形,这些污蔑,我难道是第一次撞见?
这话倒是把我逗笑了,“哈哈,哎呀,我倒是比你更早知道这一点,琼恩·雪诺,你什么都不懂。”
“或许,”长城上的守望者,守夜人的总司令,年轻的雪诺大人双手杵着传自莫尔蒙家那位“熊佬”司令的瓦雷利亚钢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