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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杀过无数人,因为我而死的人更是数之不清。
尸骨,锻造了属于红王的王座,就好像其他的国王经历过的一般。
然而,面对着这睡在树下种族不明的小女孩(也可能是小男孩),我竟然没立刻动手。
天昏地暗的地下,她身上的光照亮了四周,我眯眼看着她,身后跟着活人和尸鬼,我想起了在布拉佛斯庇圣所见到的那个,没有半点相像的雕像,也想起了那一尊寒神雕像的名讳。
不禁地,我念出了那个名字:
“阿黛菈。”
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
名字本身当然毫无魔力,冰与火的世界没有言灵这种说法,魔法一贯是某种更神秘的东西。
然而...面对寒神还喊出祂的名讳,这显然蠢得要命,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名字毫无魔力,可在神的面前喊神名,谁说得清。
就在我以为这丫头会睁开双眼时,半晌,毫无反应。
啪!
一块小石子落在地上。
我抬头看了看黑不见光的洞穹,很安静,异鬼未至,事不宜迟。
“阿呆啦,这是什么?”身后的威玛忍不住问。
“一个名字。”我回答,我拔出自己的匕首,打算上前一了百了。
这时...
鱼梁木开始动作,只见树枝伸展,根枝盘绕,很快就将那小女孩包裹其中。
它在保护她?
我看了一眼鱼梁木上的人脸,依旧毫无表情。
“火把。”我向后嘱咐,“烧了这树。”
“烧鱼梁木?你真的是北境人不行。”托蒙德表示反对。
“烧了祂!”我短促地吼道。
托蒙德一动不动,威玛举步向前。
“这不吉利,你知道,先民!”托蒙德头一次没称呼我为屈膝之人的王或者类似的东西,“这是鱼梁木,是心树,里头住着人,里头有人!”
我当然知道。
北境和塞外称颂旧神,仪轨与文化与南方安达尔人的七神迥然相异。
旧神没有名字,没有塑像,严格地说,不是一个,而是无数个,穿越之前我曾经类比过,所谓的旧神应该是和什么自然之灵一类的东西相类似的东西,万物有灵,万灵崇拜,从植物动物到山石河流都会说话,都有思想,这才是旧神。
当在前世的天朝,这种万物有灵变成了河神、山神和土地神的时候,在这里的先民,则将鱼梁木视为旧神的象征,这绝非是因为鱼梁木身上有什么象征意义,像是橡木那样,而是因为——
鱼梁木就是绿先知,就是死去的祖先,不是一种比喻,而是事实。每一株鱼梁木都是如此,不管是恐怖堡的还是临冬城的。
我想这其中的意义,对于天朝人来说不言而喻。
“烧了祂,”我转头看了托蒙德一眼,“结束这个噩梦,快!”
托蒙德不做,威玛·罗伊斯咬了咬牙,他举起火把,看姿态,正是要将手中之火扔向大树。
恍惚之间,我似乎看到了红神在威玛身后呐喊。
而七神,却悄无声息。
威玛手臂用力一掷,托蒙德想要阻止,却终究没动,看起来守夜人的一员,终于要将守夜人数千年来的职责,结束在这里,毁掉长夜之源,异鬼之根!
火把打着旋,橙黄的火焰,在被蓝光照亮的世界里飘摇,其背后是漆黑的穹顶,看起来如此微小。
一吹便熄。
呼——,一阵风吹过,将火把拂飞。
不对,风,地下哪里来的风?!
“这——”威玛拔出捡来的长剑,“怎么回事。”
我又环视了一圈。
没有异鬼的踪迹,有的只是蓝光。
蓝光...
蓝光已经微弱了不少,我看向树下,那个几乎被包裹成茧的东西,这样被保护起来的小丫头,自然没法让自己那光晕太过强烈。
风,还能是什么带来的?
“是她。”我语气笃定,“不能用丢的,得一步一步走过去,托蒙德?”
“不,我绝对不——”
“把火把交给我。”我伸出自己完好的左手,光晕渐渐染遍我的视线,我感觉到握住了粗粝硬实的把杆,上方是火苗带来的热度。
我,移步踏出。
下一刻,视野变幻,天清气朗,芳草依依,不远处是一株繁茂的鱼梁木,树下站着一个女孩。
浅绿色的肌肤,深绿色的头发。
一双绽放出蓝色光芒的眼睛。
“你是森林之子。”我停住了脚步。
“我是阿黛菈。”女孩回应道。
“不用和我玩这样的把戏,”我看了一眼周围,“从诺佛斯神庙堡垒之下的地方,到被毁灭的瓦雷利亚,还有遭到污染的派克城,我见识过无数次类似的幻象。”
“或许这就是注定的。”祂的声音犹然带着童稚,悠远的回音飘来荡去,“你生来便是作为光明使者被铸就,前来斩杀我这漫漫长冬。”
“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我大声宣言,也是在提醒自己,“曾经有其他人怀着自己的目的,称我为‘救世主’,称我为渔人女王,我知道这一套是什么把戏!”
说着,我再度迈出一步。
砰!
我不是什么世界的中心,我并不特殊,我只是恐怖堡的女儿,仅此而已。
不管是死灵师摩根,还是什么迷宫营造者,他们都只是在利用我面对资深人士时的胆怯,在玩真真假假的游戏。
虽然我还没摸清摩根的意图,不过我深切地知道,一切吹嘘我多么天生不凡的言语,定然都是别有所图。
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