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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直立,其上白雪皑皑,不见半点火星。
我心下一惊,这是...我想这一定不是现实,又是幻象,这就很让我心烦了,寒神怎么死了还来这套,回光返照?还是说——
祂还有机会,还在试图挽回局面?!
“我说了,别和我玩这一套。”我阴沉地道,左手执紧带着祂体液的短剑。
无人回应。
好吧,哪怕祂有意识也不会理我,我都把祂捅了。
“阿黛菈,阿黛菈!”
我听到有人在呼唤,转过身去,我看到了一个村庄,一个...建在枯木上下的聚落,但也不止是枯木,有些常青木和松叶木,不时可见身影穿梭期间。
在我面前,有一个矮小,比寒神高不了多少的女性正在对着我喊:
“阿黛菈,阿黛菈——”
我发现她的外貌和我之前刺杀的寒神区别不大,只是翠绿的皮肤颜色要更加深沉,发色也一样,她有一双没有眼白的杏仁瞳孔,口中念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其中有些词汇我听着觉得耳熟,让我想起先民古语。
她正在向我张望,她是在喊我?喊我阿黛菈?接着我反应过来,我本人并不在这里,是我背后,她在叫我背后的人。
可是之前,明明看到的是白茫茫一片雪景,还有一颗鱼梁木,哪里有人?
我扭头瞥了一眼后面,看到白雪一阵抖动,枝桠露出,原来是一束被大雪掩盖的灌木丛,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中探露。
脑袋上有一双泛着浅蓝色的杏仁黑眼。
这就是寒神阿黛菈,这是她还不是寒神的时候?我一边看,一边猜,我没法辨认清楚这类种族的外貌,在我看来他们每一个长得都差不多。
我隐隐有推断,寒神小女孩属于的这个种族,该是森林之子,差不离的话,该就是这群故事里神秘的小个头。
“你在看吗?”我站在雪地中,两个相互喊话的女性之间,我尝试问询幻象里还活泼乱跳,实则已经快死了的阿黛菈。
无人应答,幻境里的小女孩听不到,而幻境外的那位,很可能已经没法听我说话了。
“——妈妈!——”灌木丛里的小孩尖声尖气说出了一大串话,在这其中,我听懂了全人类通用的词汇,妈妈。
我早已经知道,冰与火世界的所谓非人异族,不管是浑身毛发的伊班人还是索斯罗斯的食尸鬼。恐怕都是已经与通常人类产生生殖隔离的人类亚种。
森林之子,或者寒神所属的这个随便什么种族,自然也是如此,语言上有共性不足为奇。
眼前这一幕与我无关,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脱出这样的幻象,每次中这种招我自己都没什么好办法。
那么,索性我就将它看完吧,要不然呢。
一边看,一边思索脱身之策。
这应该就是寒神阿黛菈最后的挣扎了。
安下心来之后,我索性走到一边,站在两个正在对话的人之间让我感觉尴尬的要命,哪怕一切只是幻象。
只听还不是寒神的阿黛菈急切快速地说着什么,可能是她母亲的女性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接着向身后跑去。
这是怎么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一幕发生的缘故。
天边出现了三个黑点,这样的画面让我倍感眼熟,该不会是——
果然,紧接着黑点慢慢放大。
三只巨兽,三头龙。
一头颜色如铁锈一般灰暗,另外一头暗红色的,就如似干结的血块,最后一头漆黑似炭,庞大无比,叫我联想起丹妮莉丝那头卓耿,还有“征服者”伊耿的贝勒里恩。
它们在严冬寒风中鼻喷热气,扇动着坚硬皮实如同钢铁一般的双翼,最大的那头张开血盆大口,巨大的吼声从中发出,三道声浪让村庄所在的森林震动不止。
我看到龙背上坐着银发的男女,有闪亮的紫色双目,手持锐利的长矛。
“Dracarys!”
轰!
这些猛兽速度比风更快,瞬间便抵达了小女孩的头顶上空,口中刺出橙黄色、蓝色或泛金黑色的火焰长矛,将树木和上面来不及跳下的人影一同点燃,焦臭味伴随着黑烟弥漫,笼罩住了地面上的哭喊和嚎叫之声。
“我知道这件事。”我目睹着此番屠戮之景喃喃自语,“我猜测过,在现有瓦雷利亚之前还曾经有过一个瓦雷利亚或者类似瓦雷利亚的文明,建造了旧镇参天塔的黑色地基和永冬之地的遗迹,所以,你想说什么,阿黛菈?”
这很正常,一如前世有古罗马有东罗马,有夏商有两汉,瓦雷利亚之前还有别的瓦雷利亚存在这一点,并不稀奇。
如果过去的那个谜一般的瓦雷利亚,曾经像是登上不列颠岛的古罗马人一样,试图征服西方海外荒僻的维斯特洛,那也不稀奇。
当然,这能解释为什么森林之子会和先民盟誓,南北先民,尤其是多恩和北境的先民为何会如此不同,因为在那个纪元里,入侵维斯特洛的不止是先民,还有更可怕的,不会信仰旧神的敌人,这个敌人与龙同行,恐怕只有长夜才能将之击退。
那么,所以呢?我又不是来考古的。
“我猜你一定活下来了,家破人亡,然后你成为了寒神,制造了尸鬼和长夜,对吗?”我尝试劝服道,“我说了,我对你的过去并不感兴——”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更加糊涂。
我只见可能是阿黛菈妈妈的那个女性扑到鱼梁木下,想要救回自己的孩子,可是阿黛菈却瞪大了双眼,躲开了其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