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看到多米利克制造了火山爆发。
我想,我这兄长他应该是想要清除异鬼,他大概应该知道这一弄规模会很大,却没想到会大到这个地步。
隐隐地,我甚至怀疑,孤山变成火山,是出于波顿家族和先民早有的布置,说不定就和地下密室里的人皮有关,毕竟,有传说在。
八成又是源于波顿家族的什么秘密。
就现在来看,或许,真的如寒神所言,多米利克制造机会,我来下手,我是他手中的剑,光明使者。
而什么黑山羊的配偶,可能也是真的,奥利昂在科霍尔呆了数百年之久,科霍尔一直信奉黑山羊,要说对奥利昂明里暗里产生过什么影响,也不奇怪。
说不准奥利昂的死,希达·绿沼的出现,以及群星就位教的跟踪,甚至将我送到寒神面前,这一切全都是一场阴谋,不是凡人层面的阴谋,而是诸神和“命运”层面的。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是噱头,都是让我眼花缭乱的事物。
我实际上说不上有什么坚定不移的意志,只是经历过这一切以后,我决定依照最简单的逻辑来解决问题。
寒神导致了长夜。
杀掉寒神能结束长夜。
长夜不结束我就会死。
杀了寒神。
就以上的简单逻辑,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诸神的盘算,祂们又不在我面前,我去思考那么多干什么?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将短剑送入了阿黛菈的胸膛,火焰舔舐上我的身体,让我的毛发卷曲,我却像是不曾觉察一般。
寒神祂直直盯着我,自上一次惊愕之后,第二次露出了恰似凡物一般的表情,痛楚。
我端详着,狠力将短剑深深插入,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了一个问题:
这就是神灵?就如此容易消亡?
还是说,只是我一开始喊祂寒神,将祂认为是寒神,祂其实是她,不过是肉体凡胎,比迷宫营造者还不如。
那祂出现在一座大概数千年无人探问的遗迹里,反常地发着蓝光,这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旋转刀口,扩大她身上的创伤。
“你——不过是——祂们——用来——杀我——的——剑。”祂的声音依旧冷漠。
我不和将死之物废话。
“星辰不灭,你——”
祂双唇张了一张,像是要对我发出一个恶毒的诅咒,却已经没有了那样的力气。
“——终究会——和我——一样。”
我手指握着短剑,死死钉入祂小小的躯体,目光牢牢不放。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
甚至没有什么强大的拦路之敌。
祂就躺在这里,无力抵抗。
跟随我最久的武器,普通的钢剑,就插在祂胸口,带走祂的生命。
莫非,这就是,弑神?
真是...我想起了那年来到这个世界时做的第一件事——
不比杀死拉姆斯更难。
不过...
在用锋刃宣泄了怒气之后,我感觉到了皮肤上那剧烈的痛楚,这火焰实在是太让人难挨了,我已然被烧伤。
我忍着火燎在她胸口上开了一个大洞,接着后退几步,感觉到清凉的空气抚摸我的后脑勺,我抬头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鱼梁木,恍惚间我感觉自己似乎是“百王争雄”年代的安达尔人,在打败先民之后点燃其信仰支柱神木林及心树,看着鱼梁木化为焦土。
安达尔人信仰的七神,我不由想到了,七神素无神迹,七神的教会是世俗政治的一部分,不会操弄魔法来对付人,这对统治者来说,是多么稳妥。
我转了转脑袋四望,确保不会有邪教徒或者希达·绿沼之类的玩意儿突然鼓着掌出现,说什么杀的好,现在轮到你了之类的话。
幸好,我什么都没发现,看来,他们跑太远了,或者说之前尸鬼的长途冲刺,实在是让人追不上。
再度看向火焰中的寒神,我看到那蓝光正在渐渐熄灭,这女孩神灵仿佛是一根快燃尽的蜡烛,正在气息奄奄。
一切就此结束,英雄战胜了反派,勇者打败了魔王。
这就够了?
不够,我告诉自己,祂可是神灵,慎重起见,至少要切成粉末再弄成糊糊涂在地上烧成砖块然后装进罐头里,开船到海洋深处扔下去,这还差不多,面对这种东西,如何繁琐地处理都不够。
若是有野火或者火药就好了,不过我很明白,这纯粹是痴心妄想,我转首朝两个噤声的活人望去:你们有什么武器可以用吗?
“啊!”威玛仿佛才回过神,他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我想没有。”
“你呢?”我问野人。
托蒙德耸了耸肩,望着烧着地鱼梁木,第一次听说自由民还有耸肩这种肢体语言。
他有些怔怔,恐怕就算有什么法子,他也绝对不想对自己的信仰对象使,倒不是说他有多虔诚,只是对信仰了数千年旧神的自由民来说,心里的坎很难过,就类似于在前世天朝让人把自家的先人板板烧了一样,哪怕不信先祖崇拜,照样做不到。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了祂的呼喊:
“光明使者,你们赢了!!!”
祂居然——!
视野变幻!
之前被我点着的那鱼梁木,本来该好似南方节庆时被作为祭品的巨大稻草人,赤红一片,烈焰包裹,可此刻,晃人的火影却消失无踪,在我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冬日大地,天空昏暗无光,和大地上当下的季节一摸一样。
一株巨大的鱼梁木完好无损,赫然在我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