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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人_第2节(2/3)

看不见的人  | 作者:拉尔夫·艾里森|  2026-01-14 17:57:3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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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中的小说,由内到外,由主观到客观这样一个过程,以及它丰富的内涵和超现实的内核……

即便如此,我还是更想闭上耳朵,继续写我中断了的小说,但是就像许多作家一样,碰到了康拉德所说的“破坏性的因素”,我依然我行我素,进入超感受性状态;这是一个小说作家难以回避的糟糕情况,即便已经出现了创作过程中最朦胧的情感苗头。因为他马上知道,这种无序的零星印象,可以成为想入非非的念头所馈赠的意外礼物,如果观察得当,可以提供构思过程中思如泉涌所需的材料。另一方面,它们也会将你击垮,把你埋在举棋不定的流沙之中。为了避免写成又一部所谓反对种族歧视的小说,我正在兴致勃勃进行人性比较研究,我想任何有价值的小说都应该写这个题材;而这种声音看起来好像正引领我朝这个方向努力。但是,当我在倾听这嘲讽的笑声时,我盘算着哪一类人可以用这种口气说话,我想他必须是一位有过美国地底下社会经历的人,但必须给人以稍有些讥讽、但不是愤怒的印象。他将是一位布鲁斯风调、嘲笑创伤的人,而且将自己融入控诉人类境况不公的行动之中。我喜欢这个想法,我在设想他应该是怎样的发言人的时候,终于把他跟正在进行的冲突、悲剧和喜剧联系在一起,所有这些,也就是我们这些人打自放弃重建以来所花精力的指归。经过苦苦劝导,要他稍加暴露一些自身,我弄明白了,他无疑是个“人物”,而且是双重意义上的人物。我同时也注意到他很年轻,手中没有权力(想想那个时期黑人领袖们经受的困难),但有决心做好领导人的角色,也是一个注定要失败的角色。反正我也没有失去什么,就权当给自己提供一个成功或失败的广阔平台,虽然相隔遥远,我还是把他跟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地下人》的讲述人联系起来,这样我开始构思小说的情节变化,而他呢,开始考虑我们共同关心的小说形式问题,以及由多元性文学传统带来的一些问题,我本人也是源自这一传统的。

诸多问题之一是,为什么非裔美国人小说的多数主角(不要说由白人写的小说里的黑人角色),没有一点文化修养。他们的形象常常出现在社会斗争非常激烈的场合,在最为极端的人类困境中苦苦挣扎,却很少能说出自身受煎熬的原委。并不是许多能干的个人真的不善辞令,但是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有太多的例外,他们不能给敏锐的小说家提供很好的实例。即便他们在现实里不存在,但是为了有利于小说的表达和提供人类潜力的实例,我们很有必要去创造他们。亨利·詹姆斯曾经就笔下“超敏感”的角色教导我们,那些人物用他们受过教育、上流社会的方式,来体现美国社会良知的美德。这种理想的人物在我生活的世界里难以寻觅,但是谁都不知道,这个社会里,许多东西都是不被知晓、不曾记录的。另一方面,我觉得一个美国小说家一直存在的挑战,就是要用雄辩去武装他的不善言辞的人物、场景和社会进程。因为只有做这样的尝试,他才能真正以美国艺术家的身份完成自己的社会责任。

由此可见,艺术和民主的利益在此是一致的,培养和造就自觉的、善于表达的公民是我们这个民主社会的既定目标,创造自觉而又能表达自己的人物是不可或缺的,也是创立响当当的创作机构所需要的;通过这些机构,才能实现小说创作形式的有机统一性。作家通过把意思加之于不同的美国生活经验,寻求创造种种形式,让里面的行为、场景和人物不仅仅只是为直接的自我说话;实现这个目标,作家切实掌握语言尤为重要。因为受到命运的嘲弄(尽管还有种族问题),人类的想象力是一样的——影响民主进程的离心力的作用也是如此。虽然说,小说仅仅是象征性行动的一个形式,一个“假如”的游戏,不过里面确实有它的真正功能和影响发生变化的潜在功能。但是从最严格意义上说,正如政治可以发挥它最大功能一样,小说对人类的理想实现也是一种推动力。经过一个微妙的对世界事物否定的过程,它慢慢接近了这种理想;而这一切事物,都是以人为的正面事物复合体的形式出现的。

假如,实现政治平等的理想要我们逃避现实的话——这是一直这样在做的——仍然存在建立一个理想的民主制度的虚构憧憬;在这种民主制度里,要求现实跟理想结合,给我们提供一系列表现事态的形式:无论身居高位或地位卑贱,黑人和白人,北方人和南方人,土生土长的和外来移民,一起都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卓越的真理,什么是真正的希望——就像马克·吐温把哈克和吉姆放在了同一只筏子上那样所体现出的希望。

这个情节暗示我,一部小说可以变成一只充满希望、洞察力和娱乐之筏,帮我们在上头漂浮,绕过障碍和漩涡,摇摇摆摆地朝着或远离理想的民主目标前进。当然,小说还有别的目标。然而,我还记得,在早些时候,共和国建国之初,大家都认为,每个个体公民都有可能成为(或应该有准备成为)总统。因为,民主制度不仅被看做个人的集体,也如W.H.奥登界定的,政治能人的集体,依靠我们引以为荣的普及教育制度,这些能人可以准备好治理它。诚如事情的结果那样,这种可能性有点靠不住——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就像最近一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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