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特鲁布拉德目瞪口呆,伸出颤巍巍的手接过了钱,眼睛都湿了。那是一张一百美元的大钞。
“走吧,年轻人,”诺顿先生的声音低得跟耳语似的。
我走在他前面,替他打开了车门。他踉踉跄跄地爬进了汽车,我还扶了他一把。他仍然面如死灰。
“开车,离开这儿,”他突然一阵狂怒。“马上走!”
“是,先生。”
我赶紧发动汽车,看见吉姆·特鲁布拉德还在频频挥手。“你这个杂种,”我低声骂道。“你这个孬杂种!你倒是捞到了一百美元大钞!”
我把车子掉了头,准备往回走了,我看到他还站在原处。
突然,诺顿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得喝一点酒,年轻人,喝一点儿威士忌。”
“好,先生。您现在感觉可好,先生?”
“有点发晕,不过,喝点儿酒……”
他的声音渐渐低得听不到了。我觉得胸口发凉。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布莱索博士一定要责怪我。我连忙踩油门,心里在琢磨什么地方可以给他弄到威士忌。去镇上不行,那得走好长时间。只有一个地方,金日酒家。
“几分钟就可以给您弄到了,先生,”我说。
“尽快吧。”他说。
第三章
当我们驶近铁路轨道和金日酒家之间一段不长的公路时,我看到了他们。起初我并没有认出来是些什么人。这帮人在公路上稀稀拉拉地蹒跚着。太阳把公路晒得火辣辣的,路边冒出的杂草被踏得乱七八糟地趴在地上。从路当中的白线到路边,去路都给他们堵住了。我暗暗地在诅咒。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可是诺顿先生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越过车前锃亮的散热器的曲线看去,这伙人像一串囚犯正被押出去修路。可是囚犯通常是被拴成单排,而且我又没有看到骑马的看守。车子开近了,我认出退伍军人穿的那种宽大的灰色衬衫和裤子。该死,他们也上金日酒家去。
“来点酒,”我听到身后诺顿先生说。
“一会儿就到,先生。”
正前方,我看到那个自认是军乐队指挥的老兵神气十足地走在队伍前面。他一面迈着大步,大摇大摆、精神抖擞地径直往前走,一面对别人发号施令,把一根手杖举过了头。好似合着音乐的节拍在上下挥动。我把车子减速,看他转身面对着那群人,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