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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童将来引导他们5,”老兵微笑着说,“不过,我是当真的,因为你们两个人都弄不清楚你们正经历着怎么一回事。眼前的一切真情,你们看也看不到,听也听不见,闻也闻不到——你,在寻求命运!这不新鲜。这个年轻人,这个自动机器,是本地土生土长的,见识远不及你。可怜的糊涂虫,你们相互都不了解。对你,他只不过是你的成就记录卡上的一个标记,是一个物,而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儿童,甚至还不及一个儿童,只是一个无定形的黑东西。至于你,尽管你有权势,对于他,你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上帝,一种力量——”
诺顿霍地站了起来。“我们走,年轻人,”他勃然大怒地说。
“别走,听我说。他对你坚信不移,就像他相信他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一样。白人总是对的,这是教给奴隶和实用主义者的至理名言,实际上是弥天大谎,可他也坚信不移。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命运。他遵照你的吩咐行事,因此盲目成了他的主要财富。他是你的人,朋友。你的人和你的命运所在。现在你们两个给我下楼,经过那一片混乱就他妈的滚出去。我讨厌你们这两个可怜的下流胚。出去,否则我就要砸你们的脑袋啦!”
我看他跑过去伸手拿洗脸台上的白水罐。我立刻插到他和诺顿先生之间,护着诺顿先生急速走过了门廊。我扭头一看,只见他倚在墙壁上,他那笑声中夹杂着哭腔。
“赶快,这个人跟其他人一样也是个疯子,”诺顿先生说。
“是,先生,”我说,同时听到他的话音里含有一种新的口气。
此刻,楼廊上与楼下一样吵闹不堪。姑娘们和醉汉手里都拿着酒,东倒西歪地走动着。我们走过一个开着门的房间时,埃德娜发现了我们,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把白人带到哪儿去?”她问道。
“回学校,”说着,我把她的手甩开了。
“你别上那儿去,白人,宝贝儿,”她说。我正试图从她身边挤过去。“我不撒谎,”她说。“我们这行里数我最好啦。”
“好吧,请别纠缠我们吧,”我哀求她说。“你会给我惹麻烦的。”
我们正下楼朝乱哄哄的人群走去,她尖声叫喊起来:“那付我钱!我的档次够不上他的话,叫他付钱!”
我还没来得及拦住她,她猛地把诺顿先生一推,我们两个停不住脚,跌跌撞撞地冲下了楼梯。我撞在一个老兵身上,他头一抬,露出了醉汉脸上常见的神情,使劲把我往旁边一推。我被卷到了人群中间,而诺顿先生不由自主地被人从我身边挤开了。我听到那姑娘还在尖叫,哈利也在大声吆喝:“嘿!嘿!嘿!”这时我感到了一阵新鲜空气,发现自己已经快到门口了。我急忙冲出了人群,站在那儿喘气,准备再挤进去找诺顿先生。这时,我听到哈利在咋呼:“大伙儿让让路!”还见他扶着诺顿先生,护送他到了门口。
“喔唷!”他叫了一声,松手把手上的白人放开了,同时摇了摇他那大头。
“谢谢,哈利——”我讲不下去了。
我看见诺顿先生脸色苍白,白上衣都是褶皱,晃了一晃就倒了下去,头正好擦在纱门上面。
“嗳!”
我推开门把他扶了起来。
“他妈的,又过去了,”哈利说。“你怎么会把这个白人带到这儿来呢,大学生呀?”
“他死了吗?”
“死了!”他气愤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不能死!”
“哈利,我该怎么办呢?”
“他不能死,不能死在我这个地方,”说着,他跪了下来。
诺顿先生抬起了头。“没有人死掉,也没有人病危,”他尖刻地说,“把手拿开!”
哈利忙不迭地退开了,惊慌不已。“我确实很高兴。您一定好了吧?我真以为您这次是死了。”
“看在老天的分上,别说了!”我神经紧张地大声喊道。“他好了,你该高兴。”
诺顿先生显而易见是怒火中烧了,他的额头上一块皮擦破了。我赶紧抢在他的前头向汽车跑去。他不要人帮忙,自己钻进了汽车。我坐到了方向盘后面,又闻到了薄荷和雪茄烟的热烘烘的气味。我驱车回校,而他一直缄口不语。
第四章
我沿着公路上的分道白线疾驶着,感到手里握的不是方向盘,而是什么不熟悉的东西。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分,灰白的水泥路面反射出落日火辣辣的余晖,在微微地闪光,犹如在宁静的深夜里,远方的号角送来懒洋洋的音调,不紧不慢地向四处扩散。在反光镜里,我可以看到诺顿先生茫然地望着空荡荡的田野,嘴巴显得冷峻,被纱门擦伤的前额泛着青灰色。看到他这副神情,梗在心窝的一团冰冷的恐惧,一下子在我身上弥漫开来。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学校的官员们又会说些什么呢?我心中在想,布莱索博士见到诺顿先生时会有一副什么脸色。我揣测我若被开除,家乡的某些人又会有多高兴。塔特洛克龇牙咧嘴的笑脸在我脑际回旋。那些送我读大学的白人又将作何感想?诺顿先生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在金日酒家,在那老兵胡说八道之前,他一直显得异常好奇。该死的特鲁布拉德。都是他的不是。不在阳光下坐那么久,诺顿先生也不会要喝威士忌,我也就不会上金日酒家。为什么白人在场那帮老兵的举止竟会那副样子呢?
我开着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