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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从后面看去,他站得比我前面一排排学生要高。这些学生有的头发干如地衣,有的油光闪亮。接着又一个人起立领诵经文。还有一个人发表了一通讲话。我周围的人都在唱“指引我,指引我走向那比我更高的基石”。这歌声,虽是眼前情景的一个有机部分,可似乎有一种力量,比这情景更加咄咄逼人,于是我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有位来宾站起来发表讲话。这个人形貌奇丑;他体形臃肿,圆头短颈,鼻子过于肥大,跟那张脸颇不相称,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他坐在布莱索博士旁边。我老是瞧着我们这位校长,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我的眼光一直集中在白人和布莱索博士身上。因此当他起立,慢吞吞地走到了讲台中央的时候,我总觉得是布莱索博士一半在往台中央走,另一半还坐在椅子上微笑。
他站在我们面前,神态自若。他的白领子亮闪闪的,好像是他黑脸和黑上衣之间的一条白带子,把他的头和身子截然分开。他像一尊黑菩萨,粗短的胳膊交叉在腹前。他仰起了大头,停了片刻,仿佛是在思考;随即他开始讲话,声音圆润而响亮。他告诉我们,时隔多年他能再次获准来访感到十分高兴。上次来访问的时候,他在北部某一个城市讲道。当时奠基人年事已高,布莱索博士在学校里位居第二。“那可是些了不起的日子啊,”他拖长了调门说。“很有意义的日子,充满着奇迹的日子。”
他边说,边将两只手的指尖对碰在一起,围成了一只笼子,随后又将两只小脚并拢,悠悠地有节奏地晃荡了起来;他全身向前倾,重心落在脚趾上,仿佛马上就要跌倒了,随着又向后仰,重心又落在脚跟上。灯光时时从他的墨镜上反射出来,让人感到他的头似乎已经脱离了身子在空中浮动,只是由于一条白领,才没有飘离得太远。他一边晃悠,一边说话,倒也自有一种节奏。
接着他就重新唤起我们心中的理想:
“……废奴后的这片荒野,”他拖长了音调说,“这黑暗和悲伤的土地,无知和堕落的土地,这里兄弟相搏,父子不容,主人处处与奴隶作对,奴隶时时与主人为敌;这里只有斗争和黑暗,实在是一块苦难深重的土地。就在这块土地上来了一位谦卑的先知。他像拿撒勒的木匠7一样卑微。他自己是奴隶,父辈也是奴隶,不过他只知道母亲。他生来就是奴隶,但他从小就才智过人,品德高贵;虽出生在荒无人烟、战痕累累的穷乡僻壤,但是他走到哪里,就给哪里带来光明。我相信你们都曾听说过他多灾多难的幼年。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