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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拿起来。这是一段粗重的钢制脚镣,又黑又油;已经用锉刀锉过,扭开后又被使劲扭回到原来的大体形状。我看到表面有一些砍痕,好像用斧头砍过。我在布莱索的办公桌上看到过同样的脚镣,不过那只外表光滑,而这只上面有暴力和匆忙的痕迹,仿佛它在勉强屈服以前承受过百般攻打。
我瞅着他;当他费解地盯住我时,我摇了摇头。由于一时找不到话再问下去,我把脚镣往腕上一套,使劲敲了一下办公桌。
塔普兄弟格格笑了一声。“我倒从来没想到这玩意儿可以派这个用场,”他说。“好得很,好得很。”
“可是为什么你把它送给我,塔普兄弟?”
“因为我想我就得送给你。好了,别想要我说我没法说的话。你能说会道,我可不行,”他说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这玩意儿曾经给我带来好运,我想它也许能给你也带来好运。留着吧,常常拿出来看看。当然啰,如果你腻了,就把它还给我。”
“哦,不会的,”我在他背后喊道,“我需要它。我想我能理解。谢谢你送给我。”
我朝腕上这副黑钢圈看了一眼,随即把它丢在那封匿名信上。我并不需要它,也不知道拿它怎么办;当然我得好好保存,即使不是为了别的,至少因为我感觉到塔普兄弟把它送给我这件事的本身就意味深长,我不得不对此表示敬意。也许就像一个人把祖父的表传给儿子,而儿子接受这块表并不是因为这只老式表本身有什么用,而是因为父亲的行为里含有未声明的严肃庄重的色彩,这行为能把他和他的祖先联系在一起,这是他在人生旅程中此刻所能达到的最高点,也为他那模模糊糊、混沌一片的未来增添了几分具体的色彩。现在我记起来了,如果我当时不到北方来而回了老家,父亲就会把祖父的那块老式的汉密尔顿牌怀表传给我,我还记得,表上的那根长长的上弦转柄的顶端挺粗糙的。好吧,现在我弟弟将会得到它,不过我从来也没想要过。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我陷入了沉思,一股怀乡之情油然而生。
我感到有一阵热浪从窗口扑向颈部。早晨咖啡的香气里夹杂了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唱歌,歌声亦庄亦谐:
别在大清早来
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