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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你躺在白床单上的模样。我一直认为你很美。就像纯洁的白雪上一根温暖的乌木,瞧你这人,迷得我做起诗来了。‘纯洁的白雪上一根温暖的乌木’,这像不像诗?”
“我这人很敏感,别开我的玩笑。”
“可是你确实像嘛。而且我跟你在一起感到很自在,这你可能还不知道呢。”
我望着胸罩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红色印痕,心想,谁在向谁报仇?不过何必大惊小怪呢?他们一生就听到这类话;别人教诲他们说,要崇拜各种力量,那么当这类事也成为一种伟大的力量,又有什么可惊奇的呢?尽管有种种警告,有些人总是跃跃欲试。征服者永远在征服别人。说不定有许多人偷偷摸摸地需要它;说不定这就是为什么既然这类事最没有可能性,于是他们就叫喊得最起劲——
“这就对啦,”她绷紧着嘴说。“就这样瞧着我,就像要把我撕了似的。我就爱你这样瞧着我!”
我哈哈一笑,碰了碰她的下巴颏儿。犹如在一场拳击赛中她把我制服了,我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既无法挥拳出击,也不感到怒火中烧。我考虑要不要教训她一顿,让她注意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对一起睡觉的人应有一定的礼貌,可是转念一想,我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以为我了解这个社会,以为我知道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的位置。况且,我想,在她眼里你只不过是个供人消遣的人罢了。这也是他们受到的一条教诲。
我举起酒杯,她凑了过来和我一起一饮而尽。
“宝贝儿,你肯吧,是吗?”她像小孩子一样噘起嘴唇;由于没涂唇膏,嘴唇显得粗糙。干吗不让她消遣消遣呢,作一个她眼中的所谓绅士,或者任何别的什么人物——她以为你是什么样的人?一个驯养的强奸犯,当然啰,也是一位妇女问题的专家。也许这就是你的身份,驯养得俯首帖耳,只要一喊,就像按了下键,你就跳出来供太太们消遣。好啊,我真是在作茧自缚。
“拿着,”我说着,又把一杯酒往她手里一塞。“再喝一杯就会舒服些了,也会更现实些。”
“哦,对,好极了。”她喝了一口,若有所思地举目而视。“我对我的生活方式感到腻透了,宝贝儿。我就要人老珠黄了,不会遇见什么新鲜事儿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乔治唠唠叨叨谈什么妇女权利,可是他对女人的需要又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