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贷中心球馆今晚不同寻常。

当湖人队大巴抵达时，球馆外已经聚集了数千名球迷——他们举着的不是“击败湖人”的标语，而是“谢谢你，科比”、“传奇最后一舞”、“克利夫兰永远尊敬你”。

进入球馆，通道两侧挂满了科比职业生涯的巨幅照片：1999年初冠、2002年的四连冠、2004-05年两连冠、2010年三连冠再创王朝、2012-13年两度灭火（不知道为啥放这个，反正要我是詹姆斯我肯定不高兴），今年西决的超神G7……甚至有一张2012年奥运会，科比与詹姆斯在美国队训练中击掌的照片。

“他们比我们还用心。”姚明低声说。

科比沉默地看着这些照片，左膝的护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更衣室里，霍林斯拿到了裁判名单——主裁判斯科特·福斯特，两位副裁是托尼·布拉泽斯和詹姆斯·威廉姆斯。三人都是“控场”高手。

“和预想的一样。”霍林斯把名单递给科比。

科比只看了一眼，就扔在一边。他开始缓慢地缠绕手指胶带，一圈，又一圈。

晚上7点，球员热身结束。按照流程，现在是赛前仪式时间。但今晚的仪式不同——

灯光暗下，球场中央升起一座临时舞台。克利夫兰本土歌手迈克尔·博尔顿走上台，演唱专门为科比改编的《when a man Loves a woman》，歌词变成了“when a man Loves basketball”。

接着，骑士老板丹·吉尔伯特——那个曾在2010年詹姆斯离开时发表公开信痛骂“叛徒”的商人——手持话筒走到中场。

“20年前，”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球馆，“一个17岁的孩子来到这个联盟。那时我在台下看着他，心想‘这孩子能改变篮球吗？’”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科比职业生涯集锦：晃过乔丹得分、绝杀时刻、奥运会关键3+1、81分、101分、西决最后时刻军训库里等……

“他改变了。”吉尔伯特声音有些哽咽，“他改变了篮球，改变了这个联盟，改变了无数孩子的梦想。今晚，在克利夫兰，在他职业生涯可能最后一场客场比赛中……我们想说，科比，谢谢你。”

全场起立鼓掌。镜头给到湖人替补席，科比面无表情地坐着。

吉尔伯特最后说：“无论今晚结果如何，你都是篮球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克利夫兰永远欢迎你。”

掌声持续了两分钟。然后，骑士主场dJ用前所未有的庄重声音介绍湖人首发：“最后一位……来自劳尔梅里恩高中，24号，科比——布莱恩特——”

科比起身，左膝明显一跛。他慢慢走到场上，向四方观众挥手致意。

掌声变成欢呼，欢呼变成整齐的“Kobe! Kobe!”

完美的告别巡演。

跳球，姚明将球拨给科比。

第一次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香波特防守，科比做了一个三威胁，突然加速突破——第一步依然有力，但左膝落地时明显一顿。他急停跳投，球进。

2-0。

回防时，科比看了眼裁判——福斯特的位置很好，应该看到了香波特拉拽他球衣的动作，但没吹。

骑士进攻，詹姆斯突破巴特勒。巴特勒站位完美，双手高举，詹姆斯撞上他后勉强出手——哨响，防守犯规。

湖人替补席炸了。霍林斯冲到场边怒吼：“那是个干净的防守！”

福斯特不为所动。

下一个回合，科比在底线单打香波特。转身后仰跳投——香波特有明显的打手动作，球没进，没哨。

科比落地时看了眼福斯特，后者正盯着前场。

骑士快攻，欧文上篮，戈贝尔垂直起跳封盖——球被扇飞，哨响，干扰球。

回放显示，那是个好帽。

比赛进行了3分钟，湖人2次犯规，骑士0次。比分8-4，骑士领先。

第四分钟，科比在防守时被乐福的掩护撞倒——裁判吹科比阻挡犯规。

科比坐在地上，看着福斯特。然后，他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决定。

他慢慢站起来，向湖人替补席走去。

霍林斯愣住：“科比？你要……”

“换人。”科比平静地说，径直走向球员通道。

全场哗然。镜头紧跟着他——科比没有回头，没有解释，就这样消失在通道入口。

更衣室里，科比坐在椅子上，开始解左膝的护具。

队医冲进来：“怎么回事？受伤了？”

“没有。”科比把护具扔到一边，“只是不想打了。”

霍林斯跟进来，脸色铁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媒体会说你……”

“说我什么？临阵脱逃？”科比抬起头，眼神冰冷，“还是说，我看穿了这场戏，不想演了？”

他指着电视屏幕，上面正在回放刚才的几个判罚：“他们想要一场‘公平’的比赛？那就给他们一场没有我的比赛。让他们看看，靠这些手段，他们到底能不能赢。”

霍林斯沉默了。

“告诉场上的人，”科比说，“放开打。别管犯规，别管哨子，就打篮球。我要看看，没有我，他们能不能在克利夫兰赢球。”

科比离场的消息像炸弹般炸开。速贷中心先是震惊，然后是嘘声——他们觉得被羞辱了，盛大的告别仪式，换来的是主角提前退场。

但湖人球员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姚明把所有人召集到身边：“他用自己的方式抗议。那我们就用我们的方式——赢下这场球。”

第一个回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