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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并给周芸留下了深刻印象的。
大约就在老张参加工作后不久,北京市公安局的首席女法医蕾蓉来到平州市公安局做报告,因为在急诊工作中,经常遇到家庭暴力导致的儿童伤害,所以周芸想了解一下怎样区分和鉴定伤情,在司法程序上如何正确处置这类事情,便托关系也进到报告厅里面,听了蕾蓉的讲座,并在会后跟她请教了几个问题。对蕾蓉的业务能力和专业素养,周芸感到无比钦佩。但那天晚上下班后,当她来到平州市最好的一家饭店参加同学聚会时,惊讶地看到蕾蓉正坐在一个角落里跟人吃饭,与她对面而坐的正是老张。虽然只看了他们一眼,但周芸却觉得留着齐耳短发的蕾蓉,神情全不似上午讲座时那么洒脱干练,凝望着老张的目光凄恻而哀伤,反倒是老张神色平和而欣悦,坐在人声鼎沸、交杯换盏的饭厅里,仿佛在一叶扁舟上遇见了他乡故知。
回家的路上,周芸一直在想,这两个社会地位悬殊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远亲?老同学?旧同事?看年龄差距总不能是恋人或夫妻吧……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儿童医院有一条不为外人所知的规则,就是严防极个别工作人员趁着孩子生病,以治疗和看护的借口猥亵,这样的案件在过去虽然极少发生,可一旦发生社会影响就特别坏。老张刚来那会儿,周芸特地叮嘱巩绒注意他点儿,后来发现,此人在这方面无可挑剔,他只做好自己的工作,无论对哪个患儿,无论他们病情轻重,只要家长不主动要求,他从来不会多伸一个小手指帮忙。周芸觉得大概是他天性冷漠或胆小,不愿多管闲事,但有一次,一个双眼被继母用改锥戳瞎的孩子,做了眼球摘除手术后醒了过来,双手抓住正在旁边扫地的老张的衣服大声喊疼,老张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直到护士们赶来给孩子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他松开手昏昏睡去,老张才慢慢地走开。看到这一幕的周芸确认了自己最初的判断:这是个心地善良的老人,这也正是后来高副院长要她挑选几个可靠的人协助看护PICU里的那些孩子的时候,她主动推荐了老张的原因。她记得当时高副院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
可是现在,在目睹了吕威被瞬间制服,丰奇被迅速救治之后,面对蔡文欣的提问,她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她第一次感到,对一个一起工作了两年的人,竟是如此的陌生。他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是吉是凶?是人是鬼?一切都像笼罩在弥漫的大雾里,连轮廓都辨别不清,这令她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3
听到枪声的一刻,坐在急诊科办公室里的雷磊身子像弹簧似的一挺。猩猩正要拉开门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他尖叫了一声“不要开门”,大概是他从自己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惊慌失措,赶紧掩饰地对猩猩说:“不要贸然涉险。”
猩猩点了点头,就在门口站定。
直到一切嘈杂的声音都平静了下来,雷磊才缓缓地拉开了门,看见急诊大厅里的好多人聚集在留观一病房的门口,议论着什么,那些原本在“看病”的不良少年也都从诊室里出来了,三三两两地分散站立,目光茫然,不知所措。有个梳着中分头的小流氓正在哭哭啼啼。忽然,所有人都像被劈开的竹子一样自动分成两列,雷磊定睛一看,竟是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保洁老头走了回来,从他们让出的道路中走进了留观一病房,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神情仓皇的鬣狗。
雷磊招呼鬣狗过来,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鬣狗用嘶哑的声音把经过一说,雷磊也目瞪口呆。
“你是说,你都没看清保洁老头怎么出的手,那个流氓就已经被干趴下了?”猩猩吃惊地问。
鬣狗“嗯”了一声,他和猩猩都是退伍军人,擒拿格斗样样在行,雷磊也正是看中了他们的好身手,才把他们提拔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他妈的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猩猩完全不能相信。
“不是武侠小说,他用的应该是非常专业的近身搏击术——最关键的是,人家办完了事儿,大气儿都没有多喘一口。”
行动之后是否剧烈喘息,是衡量一个人体能的重要标志。猩猩瞪圆了眼睛,有些不服气:“等会儿我逮个机会跟他试吧试吧!”
“你拉倒吧!”鬣狗龇着脏黄的牙齿说,“如果我没猜错,那老头以前不是特警就是特种兵,咱们俩绑在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猩猩一下子变成了哑巴。
“有点儿意思。”雷磊搓着尖尖的下巴冷笑道,“没想到这么个地界儿还能卧虎藏龙,今晚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他沉思了片刻,问鬣狗:“然后你跟着他出去了?”
鬣狗点了点头:“我实在是对那老头太好奇了,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处理那流氓,不瞒你说,我都担心他直接拿把刀三下五除二给那流氓片成羊肉片,结果他只是把那流氓扔进警务室里,没待多会儿,就锁上门出来了。”
雷磊追了一句:“你确认门锁好了吗?”
“确认,警务室的门是不锈钢防盗门,非常结实,何况现在那个流氓被摔得骨头架子都散了,给他个拐杖他都挪不出去。”
“涉枪案件是重大刑事案件,既然罪犯被抓住了,绝不能让他跑了。”雷磊说,“至于那个保洁老头——”
“干脆,直接把那老头叫过来,手铐一铐锁在暖气上,问问他到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