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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没有?”
“没有,我们都没事。”媛媛指了指地上的女孩,“她刚才心脏病发作,我给她做心肺复苏来着,少玲阿姨你怎么在这儿?”她一看从门口又跑进来一个人,也认识:“大楠阿姨,你也来了?”
陈少玲说:“一句话解释不清楚,总之是有人发现歹徒可能要袭击你们,让我们赶过来,还好到得及时。”她看了一下门厅这里的情况,虽然大门被撞开,外面的雪光投射进来,稍微照亮了一点儿,但总的来说依然是黑咕隆咚的,看不见其他的孩子。
赫赫老师走到她面前:“我是媛媛的舞蹈老师……现在我们都安全了吗?”她的声音依然在发颤。
陈少玲点点头:“安全了,我们把车开过来时,看到有个人拿着什么东西在砸门上的玻璃,跟车过来的两个男的跳下车就追他去了……你自己怎么样?如果没大碍,就把灯打开,集合所有的孩子们,带她们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伤情。”
赫赫老师在墙上找到开关,把门厅的灯打开了,并喊大伙儿过来集合。孩子们从藏身的地方纷纷钻了出来,一个个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得知彻底安全了的时候,都忍不住围拢在赫赫老师的身边哭了起来。赫赫老师一边点着她们的人数,一边抚摸着她们的小脑瓜,也悄悄地擦拭着泪水。
最后,点到媛媛的时候,她紧紧地搂了媛媛一下,紧紧地。
这时,胡来顺和猩猩跑了进来,媛媛认识胡来顺,大声地跟他打着招呼。胡来顺见她没事,抱着她摇了又摇,高兴得居然从鼻孔里喷出一个泡泡来。
“那个坏人呢?你们追上了没有?”陈少玲问。
“追不上,那家伙跑得贼快!”胡来顺说,“而且他还把外套脱了,挂在街角的一棵树上,吸引我们追了过去,他自己应该是顺着反方向的一个正在拆迁的棚户区溜走了,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而且那里一片碎砖烂瓦的,也没留下脚印。”
陈少玲看见猩猩拿着一件灰色的快递员衣服,抢过来一看,发现一只袖子上沾有一片牛奶的污渍,神情顿时变得颓丧而绝望。
大楠想起,这是张大山在和陈光烈吵架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奶瓶沾上的。
陈少玲还不甘心,问胡来顺:“胡大夫,你追那个人时,从他的背影看——”
话虽然没有说下去,但胡来顺知道她要问什么,蹙了蹙鼻头说:“我没看清楚……”
从他闪烁的目光,陈少玲能够想见真实的答案,呆呆地不知所措。
大楠走过来,轻轻地抓了抓她的胳膊,陈少玲望着她,苦笑了一下,对胡来顺说:“胡大夫,你和大楠赶紧带着孩子们回医院吧,我还得留下来,跟主任连线说明情况,估计老张还是得让我进行现场勘查。”
“你一个人怎么行?”胡来顺摇摇头,“让大楠照顾孩子们,坐车回去,我留下来陪你。”
“胡大夫,等这批孩子送回去,主任肯定要给她们仔细检查和治疗,还要安排床位,到时候又是李大夫一个人在诊室里接诊,我看他状态很差,所以你还是回去帮衬他一把吧!”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万一……那个谁杀个回马枪,你可怎么办?”
赫赫老师插了一嘴:“要不要我留下来陪她?反正我也没受伤。”
“不行,只要脱离了灾难现场的人,必须接受详细的身体检查,这是院前急救的基本原则之一,有些隐性创伤就算当事人自己也觉察不出来。”陈少玲指了指孩子们说,“再说,她们刚刚受过严重的惊吓,这个时候也不能离开你。”
陈少玲和胡来顺又争执了几句,还是各不让步。这时老张把电话打了过来,通过赫赫老师了解了一下案件发生的大致经过,听说媛媛和孩子们都没事,仿佛在意料之中似的,没有说什么,倒是胡来顺捡到张大山那件外套令他很重视,让他们赶紧带回来。
至于陈少玲和胡来顺关于接下来怎么安排的争执,老张说:“还是胡大夫跟车一起回来,路上照顾孩子们,让大楠留下来陪你吧。”
大楠一愣:“我?”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大楠说。
陈少玲却不同意:“留下大楠做什么,医院那边缺医生更缺护士,而且万一那个坏人杀回来,不等于多赔上一个。”
“不会,他不会回来的。”老张说,“但留你一个人在那里勘查,也确实不合适,大楠在旁边就算多个照应吧——好了,没时间争执了,就这么定了。抓紧让胡大夫和孩子们跟车回来。你跟大楠上楼去起火的地方,抓紧勘查现场。”
“要不要赶紧报火警,让消防队先过来灭火?”
“不用,我想火大概已经灭了。”
火烧到哪儿,烧多大面积,难道还要听你的不成?陈少玲暗想。她帮着胡来顺把赫赫老师和孩子们带上后车厢,看着车灯先是在飞雪中挖出一个黄澄澄的甬道,车身又从甬道中穿向白茫茫的远方,才跟大楠一起回到老年活动中心。
她们打开反锁的楼梯间的门,因为着火的缘故,不敢坐电梯,而是从步行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听着上面的动静,并仰起头查看有无火光,发现上面一片漆黑,死一样的寂静中偶尔传来一两声噼啪响,扑鼻一股汽油燃烧时发出的烟尘气味儿,并且随着拾级而上越来越重,呛得本来呼吸道就有伤的陈少玲咳得好一阵子腰都直不起来。
等来到四楼时,陈少玲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