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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睡在柜子里的那位警员一样,都已经碍不了咱们的事儿了。”
斑秃这才松开了周芸。
周芸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揉着那只几乎脱了臼的胳膊,一边整理着皱皱巴巴的白大褂,用无比愤恨的目光盯住雷磊说:“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晚上,你不可能是赢家!”
雷磊眨了几下眼睛,狐狸样的瘦脸上浮现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请您相信,胜利永远属于我这样的人。”
说完,他让斑秃留下,看住屋子里的其他人,自己则带着鬣狗,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8
风势渐强,雪势不减,雷磊和鬣狗一边走一边像拨开挂帘一般,拨开层层叠叠扑面而来的飞雪,一直走到警务室门口。
雷磊突然一怔,刹住了脚步,跟在身后的鬣狗“哐”地撞在他的后背上,俩人一起打了个趔趄,差点儿都摔倒在地。
“主任,对不起,对不起!”鬣狗吓得一连串地道歉。
“我刚刚想起,刚才出来以后,我用夹钳把钥匙夹断在锁孔里了,现在倒好,谁也别想进去了。”雷磊苦笑道。
“明早找个锁匠再开吧,反正保洁员跑不了,有啥问题,到时候再问他也来得及。”鬣狗缩着脖子,一边跺脚一边说。
“也只能这样了。”雷磊透过不锈钢防盗窗往警务室里面望了望,黑咕隆咚的十分安静。
于是他和鬣狗转身往回走,没走出三步,他又一个急停!
警务室里面——怎么没有人?
猩猩去哪儿了?!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冲到防盗窗旁边,对着里面大喊猩猩的名字,让他立刻打开窗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鬣狗甩开甩棍,把胳膊塞进防盗窗的护栏里面,用甩棍头猛击窗户,噼里啪啦地打碎了玻璃,可是警务室里面依然像洞开的墓穴一般,一片死寂。
外面风雪交迫,里面阴气森森,雷磊不禁毛骨悚然。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看见屋子里闪过一道人影,吓得他头发都竖了起来,接着灯开了,昏黄的灯光映出了鬣狗那张仓皇失措的脸孔。
“主任,您快进来,那防盗门我一拉就拉开了!”鬣狗站在窗前大声喊道。
防盗门怎么可能一拉就拉开?我不是上了锁吗?我不是用夹钳把钥匙夹断了吗?!
眼下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雷磊冲进了警务室的外间,用眼睛扫视了一圈,不过十几平方米的空间,猩猩居然像空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在北墙下面,雷磊望着那扇外带铁栏杆的狭长玻璃窗,百思不得其解,不要说铁栏杆现在完好无损,就算是被拆除,那么狭窄的一扇窗户,一个大活人也绝钻不出去……这么说来,猩猩只能是打开防盗门离开了,但那扇防盗门,除了锁匠,就算是外面的人用钥匙也打不开,更别说猩猩身处室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他猛地想起,猩猩的失踪大可以回头再说,关键是里间关着的那个人,不能出一点儿事情。
他赶紧跑到拘押室门口,从门框上的瞭望眼往里面望去,有个人正背朝门的方向,抵墙而坐——
不对!
一种异样的感觉像子弹一般击中了他的胸腔。他从兜里掏出钥匙,一把攥住贴合式锁扣上挂着的那把大号不锈钢挂锁,用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捅进锁眼。打开以后,刚要把门推开,冷不丁想起什么,对鬣狗说:“你,进去!”
鬣狗犹犹豫豫地不敢上前。
“快他妈进去!”雷磊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看着雷磊那双在黑暗中灼灼发红、充血欲裂的眼睛,鬣狗知道自己再敢拖延,没准儿真会挨上一枪,只好硬着头皮推开门,“啊”地怪叫一声,冲了进去!
没有遭受到预想中的伏击,密闭的空间像空无一物的盲盒,虽然完好,却愈加反常。
听鬣狗报了一声安全,雷磊才一手拿手电照着侧身倚墙而坐的那个人,一手举枪对准电筒光芒在他后背划出的黄色靶心,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大的动静,他居然纹丝不动——而且,他身上穿的不是那件灰色的保洁服,而是一件黑色加厚款飞行夹克!
走到近前,雷磊厉声命令道:“我数1、2、3,你马上给我站起来!马上!”
他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
“1——2——3!”
三个数数完,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
雷磊又尴尬又气恼,照着他的后腰狠狠踹了一脚!
那个人像装满草料的编织袋一样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手电筒的光芒照在那张布满横肉却双眼紧闭的脸孔上——是昏死过去的猩猩,手上还戴着老张戴过的那副手铐。
有那么几秒钟,雷磊的精神陷入了某种热射病样的错乱状态,靠着墙,瘫立在黑暗的斗室里,半张着嘴巴,眼神发直。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老张到底是怎么从门锁完好的拘押室逃到了外间,更想不明白他又是怎么打开锁孔被堵的防盗门逃到了外面……
终于,他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浑身抽搐了一下,冲着跪在地上查看猩猩情况的鬣狗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抓回来!”
鬣狗带着哭腔说:“主任,现在就我一个人……”
“什么就你一个!咱们综治办那么多人呢?都给我调过来!”雷磊发了狂一样挥舞着手枪大喊道。
“来不及啊,主任,咱们的人按照你的指示,都撒到存在风险的地方驻守去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