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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遮蔽的二十厘米依然是视觉的盲区,根本看不到苗小芹写的那行字迹。案发当天,如果不是遵照蔡衡的指示,打扫医生休息室时挪动了写字板,矮墩墩的李河清是不可能发现那行字迹的。而凶手的担心,是因为他无形中将自己的身高所能获得的视野,代入为大多数人的身高所能获得的视野——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其次,就是我在写字板铝合金边沿的下角,发现了一个凹陷变形的撞痕。撞痕还很新,甚至能看见剐蹭的油漆,我在医生休息室的门板上找到一处划痕,从碰撞的角度、划痕的形态、脱落油漆的颜色,都可以和那个撞痕做同一认定。而我将案件当天上午拍摄的视频和警方勘查犯罪现场时拍摄的视频放大后比对确认,门上的划痕是在案发后才出现的,所以肯定是凶手在将写字板往楼道拖拉的时候,边沿下角磕在门板上造成的。”讲到这里,老张突然加重了语气,“偏巧的是,当我要勘验那块写字板的时候,想将它在医生休息室里面调转个个儿,奈何写字板过长,屋子里又堆了太多杂物挤占了空间,所以半天也调转不过来,于是我做了一个和凶手相同的动作——将写字板往门口拖,打算将它先退到楼道里再行调转。然而就在这时,周芸拦住了我,她把门关上让我再试试,我再一试,果然就调转过来了,因为门是往里开的,当门打开时,门吸和门把手占了十几厘米的空间,使写字板无法在室内调转,而一旦把门关上,反而可以调转成功了。”
“接下来,周芸说了一句话:‘急诊科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办法,就你和王喜上来的少,不知道。’对她而言,这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但后来我却悟出这句话对于李河清案件的意义,它简直就像暗夜中的一束手电光柱,直直地照射在了那个杀人凶手的身上!”
也许是老张的目光灼灼逼人,投毒者把头往竖起的风衣领子里缩了缩。
“直到悟出这句话的意义之前,我一直将凶手的范围划定在急诊科的内部——无论苗小芹看到并在写字板上写下的是什么,之所以能够对他形成威胁,一定因为他是一个和急诊科关系非常密切的人。此外,犯罪现场的种种迹象表明,凶手知道院内监控设备已经关闭,因此作案时肆无忌惮;李河清遇害时,对凶手毫无防备,案发后他还能在值守刑警的眼皮底下,进入医生休息室里泼强酸,而没有引起阻拦和怀疑,这些统统说明,凶手不仅对医院情况十分熟悉,而且拥有一个在里面任意出入而无可置疑的身份,他的身份还不能太显眼,不能是高副院长那种一举一动都会引人瞩目的高级领导;至于王喜,小伙子那阵子回老家给他爸奔丧,根本不在医院,也可以排除在嫌疑人之外。联系到李河清给周芸打电话时说过的那句‘白纸黑字的特大奸情’,最大的疑点当然就落在了已婚的陈光烈和巩绒的身上,当然科里其他未婚青年倘若跟他们俩之一搞到一起,也很可疑。但周芸那句话则来了一个精准定位:凶手除了得满足上述那些条件之外,还必须符合一个极其特殊的、唯一无二的条件,那就是——他不是急诊科的人!
“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杀死李河清的凶手是谁了,考虑到这个人已经殒命于大凌河大桥下,加上当务之急是应对连环伤童案,我想干脆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地沉入大凌河底吧,但刚才我提到的那个电话,却犹如穿越时空的织梭,瞬间让我将这两起案件串联到了一起!
“今天晚上,连环伤童案的持续发生,导致一拨又一拨受害的孩子被送到急诊科,无论是食物中毒、氯气中毒还是挤压踩踏,由于都存在严重继发性后遗症的风险,按照急诊科的操作规范,必须院内卧床留观二十四小时,加上冬季本身就是各种儿童肠胃病和呼吸道疾病的高发期,相当一部分症状严重的患儿也需要留观,逐渐导致留观床位出现了严重不足。为了救治的便捷性,周芸不得不将原本住在PICU里面的一部分特殊的小患者转移到医院六层的备用病房去——由于医院搬迁工作基本结束,整个医院除了急诊科以外,能够供周芸使用的,也只剩下这么一间病房了。就在她们入住备用病房不久,驻守在里面保护那些特殊小患者的警员,接到了一个打给护士站的电话,自称是住在对面宿舍楼的医院家属,看见备用病房配备的综合药房里面隐隐约约有闪亮,怕是混进了小偷。警员立刻展开搜捕,随即抓到了一个正在综合药房里盗取贵重药品的小偷,排除了威胁备用病房安全的隐患。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顺理成章,然而当我们带着小偷下楼,经过分诊台的时候,我听到孙菲儿随口提了一句:从小偷行窃到被捕,分诊台的值班座机没有接到过任何一个电话……我十分震惊,特地拨了回放功能键,还向总控室核实有无删改过电话录音,答案统统为否。一切调查都表明:确确实实,分诊台的值班座机在那段时间里根本就没有响过!”
听到这里,投毒者落满雪花的眉毛皱成了两个白疙瘩,他搞不懂老张的话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你还不明白吗?”老张举起两只手,仿佛给差劲的学生讲解一道十分简单的习题,“好吧,我们不妨来问这样一个问题,假如真有一个家住宿舍楼的医院家属,因为看见住院楼六层的综合药房里发出诡异的光亮,怀疑进了小偷,于是拨打了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