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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琪回过头,“苏莺,你把我们才收到的那个彩信给穗穗看,请她认一认那个背景是不是她的家乡的那个荷塘。”
苏莺叹息,将手机彩信打开,放在了穗穗的面前。
穗穗的视线落在了那张合照上,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然后她尖叫了起来,一声又一声,仿佛受伤的小兽。
艾丽护住了穗穗,恼怒地对雪琪和苏莺说:“穗穗本来就病了,你们怎么还刺激她?”早知道就不该带这两个女生进来。
雪琪冷笑,“李翔和穗穗太过亲密,曦蕾才会因为绝望而自杀。你以为柔弱的穗穗会是什么好人?”
穗穗缩在床角低声啜泣了起来。
艾丽涨红了脸,“穗穗和李翔……”穗穗看着李翔的眼神,的确和看其他人不一样。李翔开朗爱搞怪,对寝室里的女生都挺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冷风吹过。寝室的门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苏莺见过的那个长发飘飘的女生走进了寝室。
她微微皱眉,“穗穗,你怎么哭了?”
穗穗啜泣着不回答。
艾丽有些尴尬,她退到自己的床边,“阿依,穗穗只是病了。”
阿依缓缓走了过来,她的视线仿佛拥有实质一般扫过雪琪和苏莺,“这两位是?”
艾丽说:“她……她们是来探病的。”
阿依似笑非笑,“穗穗,怎么回事?”
穗穗露出小兔子一般的红眼睛,她慌张地回答,“我就是病得难受,所以哭了。”
她对着雪琪和苏莺笑笑,“你们放心吧,我没事。我就不送你们了。”
雪琪却不想如穗穗的愿就这么离开,她转过身对着阿依笑笑,胸口处的宝玉越发温热。也许,危险人物不止是穗穗,还有眼前的阿依。
阿依盯着雪琪,眼神冰冷,“这里不欢迎你们。”她闻到了雪琪和苏莺身上的不祥的气息,她们已经被厄运缠上。
苏莺并不害怕阿依,她甚至对这个眼神冰冷言语直接的女孩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苏莺柔声说:“雪琪,等穗穗好一些,我们再来看她。”穗穗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根本没有办法交谈。
雪琪冷盯了穗穗一眼,“穗穗,我们下次再来看你。”她握着苏莺的手腕离开了寝室。穗穗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那个阿依反而更可疑。阿依的气息凛冽而锋利,刀刃一般的女孩子。
CHAPTER23
昏迷
13号寝室里,风变得猛烈了起来,将窗户吹得“啪”一声关上。
阿依看着脸色苍白的穗穗,她叹息着说:“穗穗,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模样?”
穗穗咳嗽了好几声,“阿依,我也是没办法。”她看了一眼艾丽,没有再说下去。
阿依从枕头边的木盒子里拿出一丸红色的药,“吃了它吧,你会好一些。”
穗穗摇头,神色黯然。
艾丽好奇地拿过药丸,“这药的颜色真漂亮,是苗药吗?”她手指一滑,药丸掉在了地上,摔裂了。药丸里居然爬出一只红色的怪模怪样的虫子,它发出刺耳的叫声,就要往床底下钻。
阿依一脚踩了过去。
艾丽脸色煞白,“你……你给穗穗吃……虫子?”还是活的虫子!
阿依叹息着挪开脚,“可惜了……”火灼被封在药丸里,它的元气充沛,化入肠胃能补气提神,延年益寿。只是火灼曝露在了日光下,就没了那神奇的功效,甚至被它咬了的人会中毒。
艾丽拿着书结结巴巴地说:“我要去……图书馆,再……再见!”她逃跑一般离开了寝室。
阿依站在穗穗的床前,低头凝视着她,“穗穗,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穗穗的脸色依然苍白,“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刚才来的两个人是李翔的朋友,她们说曦蕾的父母也死了。”
阿依轻哼,“她们被厄运缠上了。不过,那两个人都有些古怪,似乎对蛊有一定的抵抗力。如果她们是苗人,倒是弄蛊的好手。”
穗穗欲言又止,“阿依……”
阿依神色冰冷,“你已经自身难保,你还要操心别人?虫神像里的虫灵已经开始自己寻找祭品了。曦蕾只是第一个。”
穗穗的眼泪落了下来,“我该怎么办?”
阿依的声音清澈冰冷,“对于自己管不了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小时候只有傻乎乎的穗穗会和她亲近,把她当做朋友。她不希望穗穗挡了虫灵的路,被虫灵杀死。
穗穗的眼泪宛如断线的珠子,“我看到了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五个人都是被虫灵选中的祭品,他们……他们将会去锦里镇,然后死在那里……”
死亡并非遥不可及,就连遥远星空里那些活了亿万年的星球也会崩塌死亡,一切都有定数。彩信里的照片似乎预示着一个注定的结局。只是,照片里的人还懵懂无知。
掬柔拿了一本书坐在芬芳花树下的长椅里,心不在焉地翻着。她心烦意乱,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再重金聘请那个东南亚的神秘虫师对熙染下异虫,令他再度爱上自己?
掬柔咬着唇,上一次是因为那个虫师欠掬柔的叔叔一个人情,好不容易才答应了掬柔的请求。这一次,也许她根本见不到那个虫师。
一阵眩晕占据了掬柔的头部,她的脑海里诡异地浮现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碧绿色荷塘,荷塘深处,一栋吊脚楼若隐若现。
掬柔想要挣脱这诡异的幻觉,却仿佛黏在蛛网里无法动弹的昆虫,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她觉得她快要被这铺天盖地的碧色淹没。古怪的低喃在掬柔的耳边回荡,细细的如针一般,像是要钻入她的心脏。
派出所里,林熙染和李翔意外得知薛夜并不是中国国籍,他是马来西亚华裔。做完笔录,三个人离开了派出所。阳光依旧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