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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阿依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不祥的预感,仿佛她亲近的人出事了。
商务车在公路上行驶着,从昆明到文山市再到锦里镇还有几百公里的路程。苏莺望着窗外明媚热烈的夏日风景,心却仿佛在秋风中瑟缩。她昨晚在网上搜索,发现哈辛很可能是马来西亚的男人的名字,而在马来西亚,有些恶毒的虫师会拐走贫民窟里的小孩,用来炼制恶毒的异虫。她在夕城出生长大,为什么会知道马来西亚的男人的名字?而那些小孩被喂虫的恐怖场景更是历历在目。五岁前的一切仿佛笼罩在迷雾里,只有一些片段若隐若现。苏莺记得,她的舅舅苏明曾经去过马拉西亚,却在回国后不久失踪。苏莺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也许她并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就在这个时候,苏莺的眼白上有一根黑色的细线出现,她却恍然不觉。突然而至的睡意笼罩住了她。她眼皮一沉,坠入了梦乡。
梦里的水乡仿佛被时光遗忘的乐土。苏莺坐在船上,顺着水道来到了广袤的湖上,层层叠叠的荷叶如同碧玉,荷花幽香。荷塘中央隆起的小岛上建着一栋吊脚楼。这吊脚楼和苏莺之前梦到的吊脚楼不同,它不是血红色的,也没有令苏莺觉得害怕。
苏莺走进了吊脚楼,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椅子上平静地望着她。
神婆看起来四十多岁,短发,微胖,五官平淡,就像是在超市抢购特价商品的大婶。她的右手手背上停着一只红色的蟋蟀。
神婆的声音仿佛在苏莺的心底回荡,“没想到是你。”
苏莺愣了愣,她不明白神婆的意思。
神婆伸手轻抚着红色蟋蟀,“我的乖女儿阿依今天黄昏会带你们来这里看我。你要记住,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是我了。”
苏莺的背脊一阵发麻,莫名的恐惧在她的心底涌动。
神婆喃喃说:“我就知道会出事。穗穗带着李翔来我这里看前世的时候,我看到了李翔的前世。他曾经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却抛弃了他的妻子远走他乡,最后死得很惨。”
苏莺安静地听神婆说话。
神婆挥手让苏莺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苏莺,我已经死了。人死了,就会明白很多事情,看到更多的东西,却有很多话已经不能说。你要想办法阻止那个人得到你养的异虫,这样才可以救你和你的朋友。”
苏莺的全身都在颤抖,她不明白神婆的话。神婆为什么会说她已经死了?
神婆当着苏莺的面拿出两块花色不同的天青石手帕。她把其中一块绣着山茶花的大手帕放回柜子里,却把另一块绣着蟋蟀的大手帕放在了桌子的暗格里。
神婆说:“你记得告诉阿依,那块绣着蟋蟀的手帕是留给她的。我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她的头发里养蛊,并不是要害她。她注定会成为锦里镇的下一任神婆,不可能过普通女人的生活,结婚生子。头发蛊能够增强她的力量。”
苏莺点头,“您……您为什么会让我转告阿依?”
神婆坐在那里,她手背上的红色蟋蟀渐渐变成了黑色蟋蟀,“我只能联系上你,记得我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车上有一个人已经是活死人,他……他是虫灵的影子……”
一股吸力将苏莺从梦境中扯了出来。她恍惚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薛夜的怀中。薛夜身上的冷香仿佛淹没了她。一时之间,苏莺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的界限。
薛夜放开她,声音清澈平静,“她没事了。”
苏莺茫然四顾,发现自己半躺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窗外原本炽热的阳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雪琪递给苏莺一瓶矿泉水,微笑真诚,“苏莺,你刚才怎么也叫不醒,我们都被吓住了。还是薛夜想办法叫醒了你。”
苏莺接过矿泉水瓶,然后望向薛夜,“谢谢你。”
薛夜淡淡一笑,“没什么。”他没有感觉到恶意的蛊术攻击,苏莺却莫名其妙沉睡了过去。看着在自己怀中昏睡不醒的苏莺,他的心那样焦灼。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在害怕。
苏莺看到薛夜的微笑,她欲言又止。最后沉默地坐回了座位。
阿依从自己带着的茶壶里倒出了一杯茶,转过身递给苏莺,“这是安神茶,你喝了会好一些。”
苏莺接过阿依的茶,没有一丝犹豫就喝了下去。茶水苦涩,回味却甘甜。
阿依露出真心的微笑,“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锦里镇了,我先带你们去见我的养母。”她一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和养母大吵了一架。虽然有许多的怨许多的恨,她却知道,养母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苏莺想起梦境里见到的,心中忐忑。神婆为什么会突然死了?车里的活死人到底是谁?
林熙染将苏莺喝茶的一次性杯子拿走,扔进了垃圾袋里。
苏莺感激地笑笑,低下头想着心事。
林熙染侧过头凝望着坐在自己身侧的苏莺,心中欢喜。他甚至希望车永远不要停,就让他就这么守在她的身边。
掬柔看到这一幕,心中烦躁。
锦里镇山好水好,就像是檀香扇上那个小小的玉吊坠,晶莹可爱。司机将薛夜一行送到岸边就离开了。阿依叫了船,七个人坐在船上,顺着水流前往神婆住的地方。
苏莺望着清澈的河水,她不明白这静谧美丽的小镇为什么会藏着可怕的杀机。
掬柔觉得心中有一股郁气无法发泄,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她从旅行包里拿出叔爷给她的竹筒,将竹筒打开,含了一片那银白色的叶子。清新甘甜的气息在掬柔的口中回荡。她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暖洋洋的气息驱走了身体里的寒气。
阿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