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暴雨隔绝来开。
少年一个人走进皇宫,一路避开了所有的尸体,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风轻云淡的瞥了一眼皇宫内的狼藉情景,然后极有目的性的走向那远处的身影。
褚淮一步步走来,脚步踩在斑驳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停在了那人面前,纯白油纸伞遮住了从天而降的暴雨,雨滴顺着伞的边沿滴落,却未曾迸溅到少年身上半分。
油纸伞投落下一片昏暗的阴影,同时也遮住了打落在女孩身上的骤雨。
染白靠在那里,她低着眸,单手按住了伤口,血迹顺着指缝流出。
最先撞入眼底的,就是那一双停在面前的雪白长靴,踩在斑驳泥土的地面上,竟未曾沾染上一丝血迹,洁白的不可思议。
而下一秒,
她却从旁边飞快拿起的一把长剑直指少年心口。
剑刃锋利,划过空气的时候还带来一阵劲风,有种肃杀的气场。
少年低低笑了一声,直硬硬地站在那里,他并不害怕,也不慌乱,甚至不曾躲闪,而是伸出手,白皙手指不紧不慢地夹住抵在心口的剑,姿态漫不经心中带着极具侵略性的从容优雅。
“拿剑指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少年开口,嗓音如泠泠玉石撞击,清透而慵懒,大抵是处于变期的缘故,还有点微微的哑,但是落在耳畔,却异常好听。
染白转身,她站在那里,神情冷漠的看着他。
那是极其年少的修长人影,一身纯黑色锦服的模样,领口是淡金色丝线游走的纹路,衣袂猎猎生风,带着浓郁的少年感。
在深夜中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他的容颜,也看不透神情。漂亮的眉眼隐没在暗色下,油纸伞有落下的漂亮阴影落在他的容颜上,无端勾勒出某种危险的意味。
一把油纸伞,两个身影,还有一把长剑。
相互对立,气场肃杀,像是隔绝了天地,再这样一个充满血腥和荒芜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好像不断退后,退后,转化成背景板。
褚淮没有避开少女足够冰冷的目光,还眯了下狭长妖治的眸子,那漆黑如墨的眸底深不可测,如百合花般纯洁,却也凉薄。
3
第2219章暴君心上白月光(6)
顿了两秒,染白把长剑收了回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地面上。
银光闪闪的长剑摔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在寂静到诡异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黑夜的风凛冽刮过,少年一身黑衣,衣袂飘飘,猎猎生风。
他撑着伞,眉眼如画,就那么站在女孩面前,说:“要我救你吗?”
少年的嗓音很好听,低磁而慵懒,带着点微微的哑,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像是从另外一个时空传来,遥远的宛若救赎,却又冷酷而漠然。
“宿主,我建议你先脱离位面一下。”这时,封落飞快地用意识跟染白对话。
它不敢强行抽离染白的魂魄,只怕它自己也做不到,只能跟染白商量。
但是让封落没有想到的是,染白竟然没有犹豫,直接同意了下来,只是用意识说了淡漠的一个字:“好。”
红衣少女最后看了一眼褚淮,那双邪异的血瞳倒映着黑衣少年修长邪佞的身影,冷漠的一句话:“不需要。”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就毫无征兆地突然之间倒向了地面,像是昏了过去。
漆黑夜幕,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雨迸水溅,狂风暴雨呼啸而来,少年身形却纹丝未动。
他站在慌乱残破的废墟中,撑着一把干净的油纸伞,墨色发丝飞扬,衣裳未曾沾染一丝血迹,宛若神邸。
褚淮低着眸,眸色很淡落在了毫无意识的女孩身上,却无动于衷,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风轻云淡极了。
良久,
少年才慢条斯理地俯身,他单膝半跪,单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在黑色衣袖的衬托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纯白的油纸伞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影,他打量了一下少女的容颜,确认是真的昏过去之后,白皙指尖轻轻敲在手背上,像是在衡量着什么,静了几秒,才兀自对着暗处命令。
“把人带回去。”
“是。”话音落下,响起的是从暗处传出来属于暗卫永远恭敬的声音。
而另外超脱位面的地方,
系统空间里。
红衣少女倚身而立,神情诡谲。
她低着眸,白皙手指摩挲着手腕的血红印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空撕裂了?”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封落原本都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的解释,腹稿已经打好就差慷慨激昂地开口了,结果被染白这突然之间蹦出来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啊?”封落下意识地懵逼,“宿主你怎么知道?”
染白盯了它几秒,冰冷指尖指了指自己,轻轻吐出两个字:“智商。”
封落:“……”
为什么它听出来一种迷之嘲讽?
所以因为感受了时空撕裂,所以宿主才同意脱离的离开吧。
不然那个人就在眼前,宿主怎么可能离开?
“确实是传送出现混乱症状,也有时空撕裂的痕迹。”封落道:“原本传送的时间应该是三年后,但是因为混乱误差导致失误传送到了三年前。所以我才让宿主你脱离的。”
“三年后,我传送的原主还是那个?”
“不应该。”
“嗯,也对,总不能传送成白骨架。”
封落:“……”
宿主你这么聊天真的好吗?
4
第22
